“晚輩不知。”陸風說得是實話,確實不知。隱隱覺得說得商議大事與這劍有關。

果然,戴著麵具的男人說:“你試試把它拔下來。”

陸風飛到高台,雙手環繞靈力,緊握紅劍,使勁拔紅劍,紅劍紋絲不動。

戴著麵具的男人大笑:“我說的商議大事,其實就是要你幫我把這紅劍拔出來。”

陸風再拔,依舊如此,紋絲不動:“恕晚輩無法拔出。”

“不急,你們有的是時辰。”戴著麵具的男人說。

陸風的臉色變了:“前輩,我們還要趕路,恐怕沒有多少時辰幫你拔劍,要是能把劍拔出來,早就拔出來了,可惜,你也看見了,我根本就無法拔出來。”

“你款待我們,我們銘記於心,還請您再找別人幫你拔劍。”陸風認定自己確實拔不出來,剛才使出全力拔它,連動都沒動,留在這兒,就算花幾十年的時辰拔,也許都拔不出來。戴著麵具的男人的力氣很大,他都拔不出來,更何況是別人。

“這麽容易就放棄,這可不是你的作風。”

“不是作風不作風的問題,是我確實拔不出來,不要在我的身上浪費力氣了。”

“不要在你的身上浪費力氣了?我在你身上花得力氣還少麽?你是我的計劃中不可缺少的一環,總之,你拔也得拔,不拔也得拔。”

“前輩,你認得我,我卻不認得你。你應該知道,我想走,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攔住我。”

“哈哈哈……”戴著麵具的男人仰頭狂笑:“我知道,不過,這是在血河,不是在陸地,不信,你可以試試。”

陸風的手上環繞著紫色火焰,對著關著的鐵門打去,紫色火焰飄到關著的鐵門上消失,鐵門紋絲不動。喚出玄火長刀,劈關著的鐵門,除了擦出火花,鐵門依舊紋絲不動。

“這下信了我的話了吧?隻要按照我說得做,你一定能把血之痕劍拔出來。”

“什麽?這是血之痕劍?”陸風激動地問。

“你以為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劍?要是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劍,老夫我早就把它拔出來了,還要等你麽?”戴著麵具的男人的袖袍一揮,一卷竹簡飛向陸風。

陸風伸手接住,上麵寫著血之痕的由來,打造它的方法,它的威力和拔出它的方法。看完把竹簡還給戴著麵具的男人。

“現在,你知道我沒有說假話,你的體內有毀滅之火,地獄之火,兩種火結合,等待血之痕進化的時機,你立即拔劍,必能拔出。”

陸風的眼裏露出狂熱的神色,很早就聽說血之痕劍,血之痕劍在中土大陸排行第三,雖排行第三,若用劍的人能發揮出它全部的威力,比排名第一的七星劍的威力更大。

戴著麵具的男人,冰凝,顧盼盼,月兒出去。

陸風一個人呆在劍閣,在地上盤坐,雙目閉著,試著融交身體內的地獄之火和毀滅之火,任何一種火,都有摧毀萬物的威力。

和丁修文戰鬥時,試著融交身體內的地獄之火和毀滅之火,融交成功,殺了丁修文。雖然融交成功,但對自己的傷害也是巨大的。那時,生命受到威脅,被逼要融交。這次,生命沒有受到威脅,試著融交,是為了趁血之痕劍進化時,拔出血之痕。

竹簡上說,要拔出血之痕,需要用異火燒掉血鏈。陸風喚出地獄之火和毀滅之火,試著在身外融交。如果在身外能融交成功,那麽在體內融交的幾率會大很多。殺丁修文時,兩種火是在身外融交的。在身外融交,都會給自己巨大的傷害,更何況是在體內融交?所以要小心再小心。

陸風手心的地獄之火和毀滅之火慢慢靠近,剛靠近,就覺得肚子很疼,刹那,有如被千萬隻螞蟻同時撕咬的感覺,令陸風想立即結束融交,不過為了能拔出血之痕,還是融交。

兩種火焰快融交在了一起,陸風的身體一半漆黑,一半血紅,臉上,頭發也是。這時,如果誰看見,可能會被嚇得魂飛魄散。

戴著麵具的男人在房間看著牆上的畫麵,對陸風在融交兩種火很滿意。兩種火進入對方的身體,冷汗從陸風的額頭滾下,陸風的臉色蒼白,血從嘴角流出來。

實在承受不了,陸風沒再融交,看見陸風沒再融交了,戴著麵具的男人露出失望的神色,這時戴著麵具的男人已經把麵具取了下來,放在黑色的桌上,要是陸風看見,一定認得他是誰?

三日之後,兩種異火在身體外融交成功,這還遠遠不夠。在體內融交成功,才算真的成功,在地上盤坐的陸風深吸一口氣,開始試著在體內融交,體內,地獄之火朝毀滅之火靠近,毀滅之火極度排斥地獄之火。

其實,地獄之火一點也不想向毀滅之火靠近,被陸風掌控著向毀滅之火靠近,每靠近一寸,就覺得全身更疼,越靠近越疼。

陸風沒掌控地獄之火了,掌控毀滅之火向地獄之火靠近。第一日,陸風的體內,地獄之火沒有和毀滅之火融交成功。第二日也沒融交成功。越是無法融交成功,陸風就越想融交成功,對身體造成的傷害越來越大。快到了承受能力的極限,還未停。

在房間專心看著陸風融交兩種異火的男人的神色變了,戴上麵具,化為一道流光,飄到陸風的身邊,兩指一彈,一顆丹藥打進了陸風的嘴裏:“你為了融交兩種異火,連命都不要了?”

陸風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極限在哪兒?正要停止融交,戴著麵具的男人先逼著自己停止了。很清楚,融交兩種異火的這幾日時辰,戴著麵具的男人肯定在某個角落時刻看著自己融交,怕自己融交時出現意外,要是因為融交兩種異火出現意外,就不能幫他拔出血之痕劍了。要找別人,體內有兩種異火的人,不容易找到。像在大海裏找一根針一樣難。

戴著麵具的男人帶陸風到玄池。玄池上漂著熱寒之氣,池水一半熱一半冰。

“我們好像在哪見過?”走在麵具男身後的陸風問,麵具男走路的樣子像極了一個人。

麵具男轉過身,兩隻冷眼盯著陸風:“你不要想太多,這個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

“跳進去,能讓你身上的傷快速愈合。”

從麵具男的話中聽得出麵具男很關心自己:“你好像挺關心我的嘛。”

這好像說到了麵具男的心坎處:“我自然要關心你,要是你身上的傷不快速愈合,就不能讓兩種異火在你體內融交,到時,血之痕進化的那天,你拔不出血之痕,我所有的付出不就白付出了?”麵具男雖這樣說,陸風還是聽得出他關心自己,絕不是因為能幫他拔劍沒。

沒寫想太多,跳進玄池。玄池裏的水一半冰一半熱,身上的傷口在快速愈合,泡了一個上午,從玄池跳出,外傷已經愈合,連疤痕都沒有,內傷還沒全愈合。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修煉,安心養內傷,內傷養好了,才能繼續將融交兩種異火。

養傷的這幾天和冰凝,顧盼盼在一起,很少看見月兒:“冰凝,月兒在幹什麽?”陸風問。

“你很擔心她?”冰凝盯著陸風問。

“不是擔心,隻是隨口問問。”

“哼,你可別忘了,她是你帶出來的,你殺了她哥,萬一她知道。你小心點,以她的個性,肯定會殺了你,你融交異火的這幾天,她一直在修煉。”

傷養得差不多了,陸風又盤坐融交兩種異火,忍著疼,竭力控製兩種異火靠近彼此,隨著兩種異火的靠近,陸風覺得身體越來越疼,不過,都在能承受的範圍,沒有前幾天融交時那麽疼了。

玄池裏的水確實對身體有好處,多泡泡,不僅能讓身上的傷愈合得更快,還可以溫養經脈,讓骨骼更堅硬,更有韌性。

地獄之火和毀滅之火融交在了一起,豆大的汗珠從陸風的額頭滾落,陸風的臉蒼白如雪,兩隻眼睛睜開,長籲一口氣。

在房間裏看著陸風融交身體內的異火的麵具男,也長籲一口氣,放在桌上緊緊握著的拳頭鬆開,好家夥,竟然不知不覺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陸風起來,喚出玄火長刀,刀上一道紅光射過,揮舞玄火長刀,伸手迅若猛虎,快如烈暴。刀氣劃過空氣,空氣波動。

幾日後,血之痕顫抖,在進花,周圍的血色光波動,映紅劍閣,紅芒大漲,麵具男,陸風跳上台。

“快,拔出它。”麵具男大喝。

陸風毫不猶豫地握住血之痕,全身的肌肉虯結:“起,”一聲大喝。未把血之痕拔出一毫。第一次拔,沒用異火,看能不能拔出?

陸風喚出地獄之火和毀滅之火,融交的異火射向劍底的血鏈,‘嘶嘶嘶嘶’聽見血鏈被異火燒的聲音。

血之痕顫抖得更厲害,體內的靈力急速流出,灌注在雙臂,陸風的雙手緊握著劍柄,正要拔。卻出現變故,劍的紅芒迅速匯集在一起,成一把影劍。刺陸風的胸。陸風立即鬆開劍柄,跳下台,才躲過這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