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大王的手指敲著桌子:“兒子,麻煩你了。”

樹妖小王原地消失,再出現,手中有個籠子,對著如夢打去,籠子變大,罩住如夢。兩指一指,罩住如夢的籠子飄到空中,在空中一動不動。

“放了我女兒。”毒王的拳頭砸石桌,把石桌砸破,茶杯飛起,落下,在地上破碎。毒王的手指,指著樹妖大王的鼻子:“你要是不放我女兒,我會把樹妖族的樹妖殺光,你不信,可以試試。”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樹妖大王笑著說。

毒王的手一伸,手中出現一柄雪白長槍,對著空中的籠子戳去,籠子下墜。毒王扔了雪白長槍,雙手抱著籠子,輕輕放在地上,打開鐵籠蓋。

如夢跳出來。

毒王一巴掌把籠子打碎。

樹妖大王站起來,鼓掌:“好掌法,隻是,你要知道。你體內有毒,你能帶著你女兒逃出去?”

“現在,你雖然能用掌把籠子打碎,但是,你的真正實力被毒壓製著,你和你女兒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

“我們能用籠子罩住你女兒,自然,也能用別的方法囚禁你女兒,下次,囚禁你女兒,你女兒絕不會像現在這樣毫發無損。”

“你女兒和你的生命,掌握在你的手裏,隻要一句話,是生還是死,全憑你選擇。”

毒王頹然坐在椅子上,樹妖大王說得對,很難選擇,卻不得不選擇。

“好。我不再讓弟子砍伐樹。”

“這就對了。”樹妖大王的手一伸,手中出現一條黃色的布,樹妖大王把黃色的布給毒王,毒王接過,自然知道要做什麽?咬破手指,用血寫,不再砍樹。布的右下角寫毒王。寫好了,把黃色的布遞給樹妖大王。

樹妖大王伸手接,毒王又把黃布拿了回來,樹妖大王的臉色變了,毒王盯著樹妖大王:“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要是現在就給你解藥,你喝了下去,你的修為恢複,要殺我們樹妖怎麽辦?你的修為恢複,帶你女兒出去,輕而易舉。”

聽了樹妖大王的話,毒王的手握緊黃色的圖,黃色的圖在燃,化為灰燼。

樹妖大王大驚,伸手奪毒王手中黃色的圖,晚了。

毒王明白,樹妖大王根本就不會給自己解藥,它得到了黃色的圖,會殺自己和女兒。

毒王滿心悲涼,一生,給別人下過很多毒,從未失手,才被稱為毒王,沒想到被樹妖小王暗算。看著樹妖小王,毒王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感受到毒王的目光,樹妖小王對毒王笑了一下,隻笑一下,就不笑了,笑得很假。

樹妖小王握緊拳頭,拳頭‘嗶啵’響,走向毒王。冷汗從毒王的額頭滾下,樹妖小王一拳打在毒王的胸口,把毒王打到了牆壁上,飛起一腳,踹在毒王的肚子上,把毒王踹到了牆壁的另一邊。

毒王躺在地上,手捂著胸口,血從嘴角流出來,看著樹妖小王,眼裏沒有恐懼。樹妖小王大步走過去。如夢如幽靈般閃到毒王麵前,兩手一伸,十根白色銀針插樹妖小王。

樹妖小王獰笑,手一揮,一圈白光就把十根白色的針打碎。樹妖小王飛起一腳,踹如夢,如夢如幽靈般閃到樹妖小王的頭頂。樹妖小王的眼珠子飛快地轉著,已經知道如夢在哪裏?抬腳朝著頭頂上空的如夢踹,沒有踹到如夢。

十根白色的針,從如夢的十根手指上出現,刺樹妖小王,樹妖小王的臉色變了,瞳孔擴大。

一根白色的銀針差點插進樹妖小王的眼睛。樹妖大王一掌打向白色的針針,把白色的針吹歪。

毒王繞到樹妖小王的身後,抱起樹妖小王,朝著樹妖大王扔去,樹妖大王伸手接住,把樹妖小王放在地上,樹妖大王化為殘影到毒王麵前,手插著毒王的脖子,毒王快不能呼吸了,樹妖大王的三角眼瞪著毒王,也許,半生中,這是瞪得最大的一次。

毒王斷斷續續地說:“老妖怪,你殺了我,我毒王的人不會饒了你們樹妖族的,肯定會把你們樹妖族的樹妖殺光,不僅會把你們樹妖族的樹妖殺光,還會把樹砍光。”

樹妖大王的手使力,真想把毒王掐死,現在,掐死毒王,對樹妖大王來說如捏死一隻螞蟻容易。

樹妖大王清楚,毒王說得話,不是開玩笑,要是毒王的人和樹妖族真正幹起來。論綜合實力,樹妖族占上風,也許,最終,樹妖族能贏,但是,要贏,要付出很多血的代價。也許從此,會一蹶不振,再也沒有樹妖族當年的雄風。

樹妖族附近有虎妖,狐妖,到時,它們出動,很容易就把元氣大傷的樹妖殺光。

樹妖大王沒掐毒王的脖子了:“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地談談?”

“咳咳。”毒王咳嗽了幾聲,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剛才說得話,是在情急之下說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走到兵刃相見的地步,誰都不想殺戮,殺戮是迫不得已得行為,有時,殺戮隻是為了活著。

樹妖小王沒和如夢打了。

樹妖大王看著毒王說:“我知道,你們的主要收入來源靠販賣木材,要是我不準你們砍樹,就是斷了你們的財路,你們幾千弟子會被餓著,但是,你要知道,這片樹林是我們最先發現的,這是我們的財產。”

“這樣吧,我給你們分一塊地方,你們隻能在這塊地方砍樹。”樹妖大王拿出地圖,在地圖上劃了一條線。

毒王看了,手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喝:“你分的這塊地方,隻有幾十棵樹,就算把這些樹砍光,也賣不到幾個錢,你這是成心斷我們的財路。”

樹妖大王眼裏的殺氣閃過:“毒王,不要給你敬酒你不吃,你要吃罰酒,這已經是我退讓的底線了,一句話,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

“不然什麽?”

“不然,隻能用武力解決了。”

毒王怒火攻心,一把掀翻桌子。

“去死吧。”樹妖大王一聲大喝,沒有猶豫,兩掌打毒王。已經到了退讓的底線,對方還不同意,真以為自己怕殺他。

樹妖小王用劍刺如夢。

如夢有些怕,不是怕樹妖小王,是怕樹妖大王殺了爹,爹就是直性子,不見機行事,可以先假裝答應它,然後再想逃出去的辦法。

樹妖小王從屋裏出來,到大門口,二十個毒王的弟子看著樹妖小王,樹妖小王笑著說:“你們的老大要你們回去。”

二十個弟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裏皆是不相信的神色,領頭的弟子說:“我們要聽毒王親口說。”

‘你們的毒王已經不能啟動神識了,怎麽給你們說?’樹妖小王心想。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個圓東西,對著二十個弟子。二十個弟子看見樹妖小王手裏的圓東西,這是毒王的令牌,見到此令牌者,就如見到毒王本人。

二十個弟子立即下跪:“毒王萬歲,毒王萬歲。”

樹妖小王對二十個弟子的行為很滿意,心想;“這幫傻子,蠢到家了。”這個令牌不是真的是假的,和毒王吃飯喝酒時,看見毒王掛在腰間的黑色圓東西,視線擴大,看清圓東西上寫著三個白色的字,毒王令,知道這是毒王的令牌,把毒王的令牌樣子記在腦海,吃完飯從屋裏出來的時候,用法術複製,跟真的差不多。

“你們的毒王,要我好好地招待你們,你們要是不相信請看……”

二十個弟子抬頭,樹妖小王的另一隻手一伸,空間浮現一副畫麵,毒王在房間,坐在椅子上,沒什麽事。

樹妖小王怕二十個弟子看出破綻,又一揮,空間的畫麵消失。

二十個弟子相信了樹妖小王的話。

樹妖小王領著他們到另一間屋裏麵,有很多菜飯,要二十個弟子吃,二十個個弟子看見菜飯,早上沒吃飯,早餓得咕咕地叫,流涎水了。幾個弟子開吃,抓住雞腿,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隻雞吃完。

往酒杯裏倒酒,舉杯喝酒,沒想菜裏有無色無味的毒藥,吃飽喝足,忽然感覺頭腦昏昏沉沉,又癢又疼,知道中計,這時,樹妖小王已經出去,把門關緊,給屋的四周設置了封印,他們的修為被毒藥壓製,破不了封印。

“哈哈哈……”樹妖小王仰頭狂笑。

樹妖大王帶如夢到樹妖府的時候,如夢沒有看見毒王的弟子。

如夢用劍刺樹妖小王的胸,樹妖小王用劍擋如夢的劍,樹妖小王的劍,擋住如夢的劍,樹妖小王的身子一滑,滑到了如夢麵前,劍一揮,差一寸,斬進如夢的脖子。

如夢的臉白如血,飛到樹妖小王身後,身子一轉,五根雪白針刺樹妖小王,樹妖小王知道這五根雪白的針,不是普通的針,這五根雪白的針上有毒,能立即要人命的毒。

樹妖小王的劍,橫在身前擋。五根雪白的針刺在樹妖小王的劍上,掉在地上。樹妖小王猛然揮劍,刹那到如夢的麵前。如夢飛到樹妖小王的身後,樹妖小王返身,一掌差點打到了如夢,雖沒打到如夢,但是巨大掌力,震得如夢摔在了牆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