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風,冰凝殺樹妖大王,樹妖大王邊和兩人戰鬥邊逼毒,幸虧不嚴重,不然抵不過兩人的十招,就會死翹翹。

樹妖大王的攻擊速度,力量比沒中毒時,要慢弱很多。單打獨鬥,都不是陸風的對手,更何況是中毒後?

樹妖大王還能攻擊幾下,過了幾招,樹妖大王完全落在了下風,隻有逃的份。

兩人不準他逃,越不準他逃,他越要逃。

陸風感受劍意,人劍合一,向樹妖大王攻擊過去。

聽陸風喊血之痕第一式,樹妖大王的臉色猛然為之一變,聽陸風喊了這話後,樹妖大王看見,陸風的血之痕插進了樹妖守護神的身體,把樹妖守護神的身體炸成碎片。

不想它的悲劇,在自己的身上重演,樹妖大王全速奔跑,像腳底抹油了般,飛得還很快。

陸風的血之痕,沒有插進樹妖大王的身體,和冰凝全速追樹妖大王,殺敵要殺盡,斬草要除根,必殺了樹妖大王,絕了後患。

而且,樹妖大王的精魄價值很高,對修煉很有幫助,已經有很久沒有突破了,該突破了。

陸風化為一道流光,急速追樹妖大王,顧盼盼拿著毒王的刀,兩腳一蹬地,飛到高空,使用瞬風步,追殺樹妖大王。

顧盼盼的速度極快,下一刹那,已出現在樹妖大王的麵前,對樹妖大王嘻嘻笑著。

樹妖大王忽然看見麵前出現了一個女的,嚇了一跳,空中怎麽會突然冒出一個女胖子?

第二眼,就認出這個女的是顧盼盼。

顧盼盼不是在樹妖府的廣場嗎?怎麽來到了這兒?她是怎麽做到的?她簡直是妖怪。

樹妖大王大怒,自己是誰?自己貴為樹妖大王,豈是顧盼盼你這個胖女人可攔的。

“滾開。”樹妖大王怒喝,揚刀劈顧盼盼。

此時,樹妖大王體內的毒,已被樹妖大王逼得幹幹淨淨。寬刀散發著狂暴的勁氣,要是顧盼盼沒躲開,肯定會被劈成兩半。

顧盼盼從樹妖大王的刀下消失,來到樹妖大王的身側,用刀砍樹妖大王,樹妖大王逃。

顧盼盼飛到樹妖大王的前麵,樹妖大王回頭,剛回頭,就看見陸風揮來的劍,和冰凝刺來的冰雪長劍,樹妖大王大驚,朝左側飛去,陸風的血之痕卻以刁鑽的角度插穿樹妖大王的大腿。

冰凝飛到樹妖大王的頭頂,一劍刺下,樹妖大王側身閃,冰凝的冰雪長劍,隻刺進樹妖大王的肩膀,拔出,再刺,沒有刺中。

陸風把血之痕拔出,再刺樹妖大王,沒刺到樹妖大王。

雖沒刺到樹妖大王,陸風連續攻擊對方,不給對方反攻和逃跑的機會,他已經身受重傷,怎麽也跑不掉了。

樹妖大王三麵受敵,又受了傷,想要跑,去哪個方向?哪個方向都有人。

‘吼吼。’樹妖大王變成了樹妖的樣子,從全身射出幾百根手指粗的樹根打三人,一根打在顧盼盼的臉上,把顧盼盼打飛下,顧盼盼落在地上,沒再飛上天空,攻擊樹妖大王。

陸風和冰凝能殺樹妖大王。

陸風對冰凝使眼色,冰凝明白,飛到樹妖大王的腳下,刺樹妖大王的腳,變成了樹妖的樹妖大王的腳是圓的,就跟樹的樣子一樣。

陸風飛到空中,在樹妖大王躲冰凝攻擊的時候,一劍刺下,斬樹妖大王的身子,直接把樹妖大王的身子斬成兩半。

樹妖大王的紅色精魄飄在空中,陸風伸手握住,舍不得吃,放進懷中。

樹妖大王的精魄對冰凝的修煉沒用處,給冰凝,冰凝也不會要,兩人飛下,到樹妖府的廣場。

毒王還在昏迷中,如夢手上的傷口,被月兒用布包紮了,如夢趴在爹的身邊,靜靜看著爹,怕爹堅持不住。

陸風來到毒王身邊,用神識探索了一番毒王的體內,丹田已全黑,要用異火才能把毒驅除。

陸風的手心飄著火焰,從毒王的肚子打進去,火焰飄進毒王的丹田,包裹毒液。陸風用手掌控火焰,五指成爪,把包裹毒液的火焰拉出來。

毒王的臉色蒼白,沒有醒的跡象,如夢疑惑地看著陸風。

“不用擔心,一會兒,他會醒來,”陸風打消了如夢的疑惑。

陸風站起,兩手背在身後,走到廣場邊,望著蒼茫的天。

毒王的眼皮動了,如夢大喜。

毒王的兩隻眼睜開,如夢笑著,淚水滴在毒王的手上,毒王用手擦如夢的眼淚。

毒王用內視眼看體內的毒,體內已沒毒,看著陸風,知道體內的毒是陸風驅除的,陸風太神秘了,年紀輕輕的,修為很高,以後大有前途。

試著站起,能站起,望著廣場上的屍體,臉色更蒼白,這一戰,雖贏,損失也很大。

毒王府的弟子集合,除死去的弟子,大多都受傷,走路一瘸一拐的,神色頹靡,悲傷,恐懼。

隻有幾個沒受傷,身沒被傷,心卻已碎了。

“回府。”毒王喊。

“是。”毒王府的弟子們回應。

毒王府的弟子們排成一隊下山,朝著毒王府的方向走去。

“陸風,跟我們回去吧。”毒王對陸風說。

毒王和陸風走在隊伍的最後麵。大家默默前行,沒人說話。

來到河邊,在河中洗臉上,身上的血。

坐在草地,休息了一會,繼續走,天黑了,大家才走到毒王府。

毒王府的弟子在廣場站成兩排,毒王站在對麵:“這一戰,我們贏了,以後樹妖府和它們的森林就是我們的了,大家先療傷,好好休息,等體力恢複,我給你們發獎勵。”

三四百個弟子散了。

幾天後,陸風背著血之痕,腳踏玄火長刀,朝青山的懸崖飛去,幾息過去,飛到青山的懸崖邊,沒有看見木屋,也沒有看見仙人。

陸風不相信,以前看到的是假的,飛到青山頂,站在地上,把玄火長刀收進納戒,趴在懸崖頂盯著懸崖。

殺光樹妖府的樹妖,大勝而歸後,陸風沒有急著起程去東方神州的大唐王國,對木屋和仙人感興趣,這幾天一直觀察木屋和仙人。

每天早晨,木屋和仙人就會出現,仙人從木屋出來後,一隻白鳥飛來,仙人騎著白鳥飛走,剛飛走,木屋消失,這絕不是眼花,青山的懸崖上的確有木屋和仙人,在這能遇到仙人,一定要拜見一下。

今早,木屋和仙人還沒出現,還沒到出現的時辰,陸風耐心等待,趴得腰酸背疼,木屋,仙人還沒出現,早過了他每天早晨出現的時辰。

陸風跳下,手抓著懸崖上的石頭,要是有人看見,一定會張大嘴巴尖叫,太危險了。

到每天早晨仙人從木屋出來的地方摸著石頭,石頭是真的,沒有木屋,周圍連木頭都沒有,哪裏有木屋?陸風確定沒眼花。

或許,這木屋是仙人用仙術弄出來的。也或許,石頭上有機關,隻要啟動機關,木屋就會出現,然後,仙人就會出現。

陸風找了一圈,沒找到機關。

今早,木屋為何沒出現?仙人為何沒出現?以前的每一天都會出現。

陸風準備離開,聽到了吱嘎聲,陸風四處望,這吱嘎聲從哪裏傳來的?

望了一圈,沒有看見什麽東西被打開的聲音。這吱嘎聲,應該是門被打開的聲音,聽過很多所以熟悉。

陸風看見空氣波動,開始以為看錯,再看,沒錯,確實是空氣在波動,在以前木屋出現的地方波動。

陸風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緊地盯著空氣波動的地方,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波動的空氣中出現,頭發雪白,一身白衣,看起來四十幾歲的樣子,背著一把劍。

“你來了。”影子化為實形,仙人說。

仙人一身仙氣,連周圍的景色都黯然失色。

陸風的心猛然一跳,神色平靜:“你早就知道我來。”

仙人淡淡微笑看著陸風,心裏稱奇,此子的定力不錯,要是別人見到自己,隻怕激動得跪在了地上。

見到仙人,陸風開始還很激動,很快就不激動了。

他是仙人又如何?自己的生命與他無關,來這兒,隻是拜見他。

“你隨我來。”仙人轉身,朝著裏麵走去。

陸風跟著仙人,神經緊繃,他雖是仙人,誰知會不會對自己不利?穿過波動的空氣。風從身邊吹過,吹得陸風的黑發飛舞。

走了很久還沒停,陸風看腳下,兩腳踏白雲,下麵是望不見底的深淵。

冷氣從下麵飄上來,陸風起雞皮疙瘩了。

不再看腳下,看著前麵,又走了一段時辰,前麵有很多建築,白霧環繞,一片白色,宛如仙境。

仙人從大門進去,大門頂上有兩個紅色的字,不知是用紅墨寫的,還是用血寫的仙鄉。

陸風也走去,剛走進,就聽見什麽東西破裂的聲音,回頭,看見大門破裂坍塌了。

“不要回頭看,看見的一切皆是虛幻。”仙人說。

像被打了一悶棍,陸風沒再看了,跟著仙人。

仙人走上白色的台階,陸風也走上白色的台階,沒有往後看,要是往後看,必能看見踏過的台階,無聲破碎消失。

走了大概有幾千級台階,台階的盡頭有個大平台,大平台也是雪白的,大平台的對麵有個白色的椅子,大概有兩丈寬。

仙人在寬大的椅子上坐下,椅子後麵的牆壁上,顯現四個字,太玄真人。

陸風很早就聽過太玄真人的大名,太玄真人的修為很高。

曾經,以一人之力殺了千百頭妖獸,那還是兩百年前的事了。

現在,太玄真人看起來很年輕,不像兩百多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