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沒有理會薛將領的話,一掌將黑衣女子推了出去。

“我不管你是誰,但是我若逃了,我二姐必會受到牽連,所以你不用白費心機了,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周沉說道。

“公子……”

黑衣女子還想開口,但周沉直接走上了破碎的囚車。

黑衣女子咬了咬牙,剛要繼續營救,後方殺出一群人,將她帶走了。

很快,戰鬥結束了,大部分的黑人被解決,隻要極少數的人全部逃脫。

至於麵具黑衣人,則見到局勢不對後,立馬撤退。

薛將領帶人檢查這些人,不過好像並沒有任何的收獲。

“都是豢養的死士。”兩位將領麵色頗為的陰沉。

營救周沉的至少有兩撥人馬,可他們卻查不到絲毫的來曆。

更重要的則是這群麵具黑衣人,這批人顯然是來殺周沉的。

他們是千鐵城與周沉有仇的敵對勢力,還是皇城派來的?

士兵們在打掃戰場,而薛將領與另一位江將領則來周沉這邊。

“你沒有逃走,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薛將領說道。

周沉看了眼他,道:“我跑了,你們會放過我二姐?”

“不會。”薛將領搖頭。

“算你還是個聰明人。”江將領道:“你若不去皇城,不管什麽原因,周家與你二姐都會受你牽連。”

“我倒是想去皇城,隻怕有些人未必會如你們的意啊!”周沉說道。

兩位將領臉色頗為難看,他們自然很清楚,這一路,不會輕鬆。

這些麵具黑衣人,十有八九恐怕來自皇城。

他們想利用周沉做文章,但有些人卻未必願意周沉進皇城。

“無論如何也要將你帶回去。”江將領聲音低沉的道。

“攔截你們的人,勢力應該不小吧,照這麽走下去,我對自己能到達皇城,抱有一定的懷疑。”周沉搖了搖頭。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兩位將領自然也聽出周沉話中有話。

“走正常的官道,必然有很多的埋伏,我們很難到達皇城。”周沉道:“那批勢力應該很強,是不會允許你們將我帶進皇城的。”

“所以,我建議我們改道。”

“改道?”兩位將領相互看了一眼,薛將領搖頭,道:“我們這支隊伍太大,走到哪裏,必然都有風聲傳出去。”

“我說的改道,並非是大部隊改道。”周沉搖頭道:“大部隊依舊還走官道,吸引對方的注意力,你們隻要派出少許的精銳,帶著我從小道趕往皇城便好。”

兩位將領聽完,皆是微微點頭。

明修棧道,暗度成倉,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你會主動要進皇城?”江將領提出懷疑。

“進入皇城,我至少還有一線希望,可若是在途中被人截殺,我則是必死無疑,這個問題,不是很簡單嗎?我有的選擇嗎?”周沉笑了笑。

兩位將領討論了一下,江將領道:“周沉,你最好別耍什麽花招,你若是敢走,你周家,還有你那個二姐都難逃一死。”

周沉眼中掠過一抹凶光,旋即笑了笑,道:“我要是想走,你們認為,剛才我走不了嗎?”

“你們趕緊決定吧!”說完,周沉便閉目養神。

兩位將領商量了一下,皆是覺得此法可行。

他們找了一個身材與周沉相似,代替周沉坐在囚車上。

兩位將領同樣也找出兩個人冒充自己。

他們自己則挑選出數十個精銳的戰士,帶著周沉,當夜便分開,走林間小道,朝皇城進發。

周沉已經摸清這些人是實力,若是突襲,加上小龍蛇,他有七八成把握可以將這些人全部幹掉。

可是他不知道能否迷惑住皇城的人。

他不敢賭,萬一對方將怒火發泄到周家身上,二姐必然會難逃這一劫。

沒辦法,他隻能老老實實的跟這些人去皇城。

他們走的都是山川河道,因此一連幾天都沒有任何意外。

第十天,他們已經接近皇城了。

“隻要穿過這座山脈,我們就能看到那座皇城了。”兩位將領都鬆了口氣,這一路上,他們因為行走山川沼澤,倒是遇到不少危險,但也都有驚無險。

“最難過的這一關,應該就是進皇城了。”周沉說道。

兩位將領聞言,都是微微點頭。

大部隊什麽情況,他們並不是很清楚,若是沒有被敵手察覺到,他們應該能很輕易的進程。

可他們若是發現已經被掉包,恐怕便會在雖有能進城的通道設下埋伏。

若是後者,最後這座屏障,應該是最難跨越的。

他們倒沒想到,這個還未成年的小少年,心思如此細膩。

這一路走來,他們見過周沉種種優秀手段,尤其是操控者的本領,更是神乎其技,有好幾次都幫他們化險為夷。

“真希望你可以活下來。”兩位將領歎息。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周沉眸子緩緩眯了起來,看來,不管哪一方都未必讓他活著啊!

畢竟若是打擊了穆青鳴哪一方,另一方也會擔心誣陷的手段有一點會被人發現。

秘密,隻有死人才能守得住。

“看來我也要早作打算啊!”周沉心頭一聲輕歎,這一關,不好過。

眾人進入山中,速度放的很慢,不時的勘察地形,擔心有埋伏。

不過這座山脈行進了一大半,並無任何的埋伏跡象。

“看來大部隊那邊並沒有暴露。”薛將領與江將領都鬆了口氣,如此一來,他們進城應該就會容易很多了。

不過周沉卻不這麽想,有時候,越是平靜,反而就越危險。

很快,事實就驗證了他的想法。

他的念力感知遠超其他人,無形之中,他能感知到,這片山地,似乎有殺氣。

“憨掬女王大人。”周沉心中輕喚:“有敵情。”

“還算不錯。”大凶女人的回應印證了自己的感知。

周沉目光閃了閃,並未將這個消息告訴兩位將領。

對於他們任何一方,自己隻是用來打擊對方的棋子,事後誰都不可能放過他,他還得靠自己。

這座山脈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隻要穿過前方的峽穀,就能看到皇城了。

屆時,一片平坦,根本無法設伏。

走到這裏,兩位將領都鬆了口氣,認為大部隊沒有暴露,對方的人馬還不知道。

行走在峽穀中,周沉渾身元氣悄然的運轉起來,念力感知也開啟最大。

大峽穀這裏是最後的,也是最好的伏擊地點,對方不可能不把握,這一次伏擊,應該也會是最凶猛的一次。

隨著眾人不斷的靠近峽穀的出口,周沉的心越提越緊。

轟!

一聲轟響響徹,周沉歎了口氣,果然有人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