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感知下,周沉已經被一股源源不絕的強大氣場壓製住了,幾乎沒有反抗之力。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周沉要落敗的時候,他身上突然爆發出更為強大的氣息,一下子撐爆了周圍的氣場壓製。
並且將曾離震得倒退了出去。
曾離難以置信的看著周沉:“你……你怎麽會這一招。”
周沉笑了笑:“你以為你為什麽能輕易的壓製我?就是因為衍生出來的一次性產品?”
曾離瞳孔狠狠一縮:“你知道?”
“不對,你不可能知道。”曾離頭皮有些發麻,難道這家夥是被他壓製之後,感知到了這一點。
這也太變態了吧!
當年他師傅講解這一點,他幾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方才慢慢領悟這種製造一次性念力的辦法。
周沉才用了多久,還是在他的壓製下,沒有任何教導,就偷師成功了?
“不可能,就算你會這一招,又怎麽會比我更加熟悉。”曾離低吼,調動大量的念力,再度朝周沉壓迫過去。
“還用這一招?”周沉笑了笑,常駐內循環中,他已經積累了大量的一次性念力。
周沉身前忽然炸開,雄渾的念力化為一隻拳頭,帶著呼呼風聲,朝曾離招呼過去。
砰砰砰……
曾離的念力在那念力巨拳下,不斷的崩斷開來。
曾離不斷後退,心頭震驚不已。
他瘋狂的調動體內元氣,轟擊出去。
周沉操控大片念力,如大鵬展翅,宛若一片山河,鎮壓而來。
曾離的雙腿被壓得彎曲,他死死咬著牙,臉色漲紅,至今還難以置信,這個家夥不過初步領悟到一次性念力的製造方法,怎麽會這麽強大?
局麵,陡然逆轉,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能瞪著眼睛,呆呆的看著這一幕。
“我怎麽可能會輸。”曾離大吼,體內血氣如汪洋般爆發開來。
他雙腿繃直,猶如一枚炮彈,朝周沉爆射過去。
元氣與念力,同是操控,匯聚在拳頭上。
嗡嗡……
這一拳的威勢,達到了他所能掌控的極致,要一招解決周沉。
無數人在感知到曾離這一拳的力量後,無不變色,這種壓迫,簡直比尋常通玄境還要恐怖。
周沉沒有後退,內循環不斷加快,越來越多的念力匯聚而來。
他五指緊握,迎著曾離的拳頭,直接轟了過去!
轟隆!
半空中,兩隻拳頭碰撞在一起,刹那的寂靜後,便是雄渾的勁風擴散開來,狂暴的念力猶如風暴席卷。
兩人同是後退,然後再度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這是他們最後的攻擊,將所有念力全部調動起來,比的就是誰操控的一次性念力更多。
再一次狠狠的碰撞,兩人拳頭上的念力都潰散了不少,一次性念力難以承受這般對抗。
“差不多了啊!”周沉心頭低語,天宮中,金色棗核緩緩沉寂下去,包裹著它的大量念力,緩緩的洶湧而出……
尤其是一拳驚天動地的碰撞,曾離倒飛出去,一口鮮血也是頗為淒慘的噴了出來。
他的拳頭,血肉模糊,大量的念力被震散,讓他腦海都是傳出些許暈眩。
“怎麽會這樣?”曾離喃喃,接受不了這一切。
“我不會輸。”他大喝,瘋狂的催動。
但是在周沉又一拳落下後,他身前元氣與念力全部崩潰,強大的力量將其震飛出去。
噗呲!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曾離仰躺在地麵上,周身氣息,一下子萎靡下來。
他死死的盯著周沉,充滿不甘的眼神中,帶著些許深深的無力與驚懼。
這個人的威勢太濃烈了,他拚盡一切,依舊無法與之抗衡。
難以接受,接受過專業念力教導的他,居然會敗給一個野路子出聲的周沉。
周沉淩空而立,周身念力洶湧,衣袍獵獵作響。
他低著頭,漠然的俯視著曾離,強大的念力,鎖定住了曾離。
在這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鎖定下,曾離堅持了一下,終於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你贏了。”
聞言,周沉這才收起念力,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曾兄,承讓了。”
場麵,在寂靜了一會兒,頓時爆發出驚天般的喝彩聲。
炎國的年輕人都激動的怒吼,發泄心中的憋屈與鬱悶。
之前他們被曾離壓製的太慘了,所有人都麵上無光,憋著一股火。
如今曾離落敗,他們自然心頭暢快,大聲的發泄出來。
反觀,離國的年輕人,則是一個個低著頭,一臉沮喪,在炎國年輕人潮水般的喝彩聲中,一個個麵帶苦澀。
本以為可以用曾離來羞辱一下炎國的年輕人,沒想到對方竟然出了一個比曾離還恐怖的年輕人。
陳禮的視線在周沉身上停了停,最後對穆玄笑道:“炎國的天才,果然不簡單。”
“嗬嗬,離國的天才,也不簡單啊!”穆玄笑著回應。
“看來還是我們炎國千年不見的天才,要比你們離國百年難遇的天才更強。”穆皇遙說道。
“皇遙,不可胡說,切磋而已,當不得真。”穆玄嗬斥一聲。
穆皇遙挺了挺翹鼻,走到周沉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根本,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周沉攤了攤手:“我可以離開了嗎?”
“當然,咱們一起走。”穆皇遙回頭看了眼陳禮,曾離等人,道:“連我的小跟班都打不過,就別跟我說什麽提親的事情了。”
目送著穆皇遙帶著周沉離開,炎國年輕人,依舊激動澎湃,很多人都開始關注周沉了。
今天,他可是為炎國長了臉麵。
若是沒有他,今天他們就被離國的人壓得抬不起頭了。
庭院小道之上,穆皇遙一蹦一跳,顯得很開心。
“周沉,今天多謝你了,要什麽獎賞,趁我高興的時候,你趕緊提,本公主度答應你。”穆皇遙拍了拍胸口,說道。
“還真有件你能幫得上忙的事情。”周沉想了想,道:“我需要有關於北方的精準地圖。”
炎國的正北方,有一個天北要塞,那裏由於是多國的交界處,所以常年混戰,若是沒有精確的地圖指引,很容易走錯路。
“你要去天北要塞?”穆皇遙詫異的看著周沉。
“不是,但應該跟那裏有些關係。”周沉說道,他腦海中標識的地方比較籠統,他需要親自過去,再根據地圖對比,才能確定最終的位置。
“可是那個地方很亂的,不止我們炎國一個要塞。”穆皇遙道。
“我又不是去打仗,隻是去找一樣東西而已。”
“什麽東西?”
“一個不確定的東西,需要去一趟才能知道。”
“切,搞什麽神秘。”
“那你到底幫不幫我?”
“本公主像是說到做不到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