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周沉身上的殺意近乎形成了實質性的氣場,讓這裏的溫度都鬥轉直降。
並不少人看著用劍指著長公主的那道身影,一種來自內心深處驚懼,不受控製的浮上來。
饒是見過大場麵的長公主,也都瞬間的呼吸不順,有種窒息感。
“周沉,威脅當朝長公主,你好大的膽子。”馮歐怒喝一聲,大手一揮:“把他拿下!”
“小伊退後!”
周沉快速迎上去,手起刀落,便是人頭滾落。
短短半分鍾,地上多了十幾具無頭屍體,濃厚的血腥味,讓不少沒見過殺伐的人都要受不了。
馮歐,長公主,馮璐等人臉色有些蒼白。
這個殺伐淩厲果斷的年輕人,讓他們都心寒。
剩下的人都不敢上前,感覺在麵對一個惡魔,握著兵器的手都在顫抖。
周沉立於屍體之中,周身不染血,連青銅殘劍上都沒有一滴血。
他臉上帶著笑,卻給人一種惡魔般不寒而栗的感覺。
“進入之前,我查過你,你們馮府,還真沒有能阻擋我的人。”周沉盯著長公主,笑道:“長公主,你說我下一個想殺的人,會是誰?”
“是你,還是……”說著,周沉手中長劍指向了馮璐。
後者頓時一聲尖叫,躲在長公主身後。
長公主麵色發白,但依舊保持著端莊的儀態,道:“周沉,你可知道,你這麽做,是在跟皇家為敵。”
“我來馮府,是來講道理,解決問題的,可你們一上來就要殺我,到底是我跟皇家為敵,還是你打著皇家的幌子,欺淩弱小?”周沉輕蔑一笑。
周沉那種毫不留情的嘲笑,讓長公主心頭氣極,她深吸一口氣,道:“你實力再強,能跟整個炎國為敵?就算你能逃走,你的周家也要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看來長公主現在可以講道理了。”周沉收起青銅殘劍,道:“現在我們可以商量一下,這件事該怎麽解決,首先,我要表明一點,起因是你們無故去周家找麻煩,才有現在這種情況的。”
“若非你殺了魏老,我又怎會出手?”長公主道。
“魏年要殺我,所以我才殺了他,這件事千鐵城都知道。”周沉道:“可是這跟你有什麽關係?就因為魏年曾經有恩於你?”
“不錯。”長公主點頭。
“有恩於你的人就能為所欲為?還是說但凡有恩於你的人在外麵為非作歹,你都要庇護到底?”周沉冷笑一聲,道:“不管我跟魏年是什麽關係,你都沒資格插手,要插手,也應該走正常程序,而不是動用你長公主的勢力,對我周家動手。”
長公主憤怒的盯著周沉。
“現在我人就在這裏,公了還是私了,或者就此作罷,都隨你們,給我一個答案就行。”周沉盯著長公主,說道。
後者一臉的怒氣。
前院中,兩人就這麽對峙著。
突然,門外突然衝進來不少禁衛軍。
長公主見狀,頓時冷笑一聲,道:“葉將軍,此人到我馮府大開殺戒,簡直十惡滔天,還請葉將軍將此人就地正法。”
為首的一位青年,一身戎裝,他看了眼滿地的屍首,又看了看周沉,剛要下令,突然一愣:“你是……你是周沉?”
“葉正將軍。”周沉微微一笑。
這個人他認識,當日宴會時,就坐在葉紅蓮邊上,是葉紅蓮的大哥,他們還說過幾句話。
“周沉,你怎麽會在這裏?”葉正有些奇怪,看了看這裏的景象,當即皺眉。
他雖然對周沉隻有一麵之緣,但是那場宴會,他整晚都在,知道周沉不是喜歡惹事的主,更不會無緣無故跑到馮府殺人。
“你跟這裏有什麽恩怨?”他問道。
“葉將軍,人證物證俱在,你還在等什麽?要包庇這個人嗎?”長公主冷喝一聲。
葉正皺眉。
周沉道:“葉將軍,公事公辦,不過就算是窮凶極惡的犯人,在放棄抵抗之後,也應該審後再殺吧!”
說著,周沉主動收起了青銅殘劍。
葉正點了點頭,剛要下令,就聽到長公主道:“葉正,你要庇護這個犯人嗎?還是你們葉家軍跟這個人是一夥的?我現在命令你,立馬擊殺這個惡徒,否則我就狀告到朝堂,治你葉家包庇之罪。”
葉正聞言,眉頭大皺,道:“長公主,我現在正在按照規章製度辦事,周沉是否有罪,有多大罪,是否該殺,什麽時候殺,應該不是您能決定的吧!”
“不管他是否該死,在皇城中犯下了怎樣的大罪,都應該審後再殺,長公主,難道您認為整個司法部門都會包庇這個人?”
葉正的一番話堵得長公主啞口無言。
周沉看向氣的不輕的長公主,道:“這麽快就把軍隊叫來了,看來你們還是想公了啊,那就一道走吧,咱們說道說道,到底是誰的錯。”
長公主利用身份欺壓周家,他來到馮家殺人,雖說事出有因,但正常審下去,最後必然是他有罪。
不過周沉不怕,大凶女人正要敲打一些人,所以他必須把事情鬧大,讓炎皇,還有那位大炎皇都知道。
論起後台,她長公主算個什麽東西,他背後可是大炎皇。
在炎國,或許有人可以質疑炎皇,但沒人敢質疑那位炎國的開國元勳,那是他們的老祖宗。
很快,在葉家軍的護送下,周沉,小伊,以及馮歐一家人秘密來到了皇宮外殿。
這是周沉第二次來,所以很熟悉的跟小伊將這裏的一些規矩。
見到周沉還在那裏嬉皮笑臉,長公主簡直氣的要發狂。
大殿之中,連親王,孚親王,成親王三位親王都在。
當然,炎皇依舊坐在主位。
除此之外,還有幾位大官,都是上一次的那批人。
畢竟這次又是涉及到了皇家臉麵之事,不會對外公開。
顯然,這些人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了,所以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周沉,上一次是殺我兒穆青鳴,這一次你又到馮府殺人,你到底有沒有把皇家放在眼中。”連親王第一個出聲質問。
孚親王跟成親王都沒有開口,畢竟這時候跟連親王對著幹,就是在幫周沉,也就是在跟長公主作對。
“連親王,殺穆青鳴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事實證明,我並未犯罪。”周沉看了眼連親王,道:“再者,這次是長公主先欺壓我,而我隻是過去講道理,殺人也是逼不得已,您審都不審,就給我先按上這個罪名,我可是不敢接。”
連親王冷哼一聲:“不管事實真相如何,那你闖進馮府殺人,就已經有罪了。”
周沉聳了聳肩,看向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