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我會全力以赴。”周簡長劍一挑,一道水浪衝擊而來,然後化成一道水劍。
周沉屈指一彈,一道元氣將水劍震散。
“大姐,說到做到啊!”
嘭!
那湖麵上,周沉的雙目突然微眯,一圈水波漣漪陡然自其腳下蔓延而開,而他的身形,則是在此時化為一道光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帶起一條水線,快若閃電般的直奔周簡而去。
“咻!”
人未至,周沉雙指已是化為黑光,一道十數丈長的淩厲黑色指光,陡然自指尖噴射而出,一個呼吸間,已是臨近了周簡麵前。
“砰!”
不過,就在那淩厲指光即將射中周簡時,後者唇角微微掀起,身前的水麵陡然爆炸開來,一道水柱衝天而起,急速的水流在元氣的湧**下,猶如一麵水盾,抵擋在了她的麵前。
噗嗤。
指光射進水幕之中,瘋狂的伸縮延長著,不過就在即將突破水幕時,卻是徹底的凝固下來,然後指光散去,其中所蘊含的元氣,被那水幕生生絞碎而去。
唰!
就在那淩厲指光被抵禦之時,一道人影,已是猶如鬼魅般的掠近,五指緊握成拳,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拳轟出,七道拳影凝聚浮現。
轟!
弄影九拳以一種極為霸道的姿態,衝進那水幕之中,狂暴無匹的霸道元氣,瞬間震碎那片水幕。
水氣濺射,重疊在一起的霸道元氣衝擊,也是直接對著水幕之後的周簡席卷而去。
周簡望著那撕裂水幕,狂暴而來的黑色元氣衝擊,修長玉手伸出,輕輕一旋,隻見得淡金色的元氣在此時猶如潮水般的湧出,竟是在其玉手之下飛快的化為了一道金色的元氣漩渦。
漩渦高速的旋轉著,周遭天地的元氣紛紛湧來,令得那金色水漩,愈發的晶瑩,一種奇特的波動散發出來。
隱約間,仿佛有著蟬鳴聲響起、
轟!
七道拳影疊加所形成的衝擊,狠狠的轟擊在那金色水漩上,隻見得那元氣漩渦瘋狂旋轉,竟是直接將那來自七道拳影的衝擊,生生的消融化解而去。
一種高明的以柔克剛。
周沉望著那在金色水漩中愈發微弱的黑色元氣,眼中也是掠過一抹驚異之色,大姐的手段,相當的奇異。
她沒有單獨的使用跟金色蟬翼有關的武學,卻將至融進了自己習練的武學中,威力驚人。
唰!
而就在周沉對此有所驚訝間,那金色元氣漩渦突然一頓,雄渾異常的元氣席卷而出,原本柔和的漩渦,仿佛是在此時露出了一些崢嶸,夾雜著猶如海獸咆哮的聲音,一重重的對著周沉胸膛衝擊而去。
周沉眼芒一閃,身體表麵,便是有著黑芒湧動,元氣流轉,隱隱的化為一條巨蛇之形。
砰!
重重的元氣衝擊,撞擊在那黑色巨蛇之上,爆發出轟隆之聲,也是在那巨蛇上,震出道道漣漪波動。
嘭!
兩人所處的水麵爆炸開來,漫天水柱衝天而起,然後化為磅礴大雨傾瀉下來,讓得視線都是有些模糊下來。
嗤!
雨滴劃過眼前,周簡嬌軀突然一動,玉手一握,淡金色長劍滑落在手,嬌軀閃掠而出,那帶著劍柄的長劍便是穿透了雨幕,快若閃電般的停在了前方那道人影的咽喉之處。
漫天的雨滴,也是盡數的落下,視線再度恢複清明。
周簡笑吟吟的望著眼前的周沉,她的長劍,停在周沉的胸前。
“你是不是輸了?”周簡笑著,揚了揚手中的劍。
可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固,因為模糊感知到,太陽穴附近有些刺痛。
再細細感知,能察覺到,有兩道利刃對準了她的兩邊太陽穴。
這是周沉的念力攻擊。
“大姐,算是平局嗎?”周沉笑道。
周簡抿了抿嘴,嘴角隱隱有些欣慰的弧度,她開口:“贏了我,有獎勵。”
“我贏不了大姐,獎不獎勵的,無所謂。”周沉搖頭。
大姐隻要不罰他,他就滿意了,至於獎勵,獎勵他一頓懲罰嗎?
“的確,就算你有念力,也未必能打敗我。”周簡不置可否。
“回去吧!”
周沉也是一笑,在周簡轉身後,他手掌抬起,緩緩的攤開,一縷青絲落進水麵,順流而下。
“大姐,關於金色蟬翼,你沒有再暴露吧!”回途中,周沉問道。
“沒有。”周簡搖頭,道:“後來你查出了什麽?”
“小二跟我說過,你回來後又外出一段時間,再查那個女人的事情吧!”
“有一些,但水更深了。”周沉將自己目前掌握的消息,大部分都告訴了周簡。
大姐不管是實力,還是心性,沉穩等,都遠強於二姐,所以周沉不打算全部隱瞞周簡。
畢竟這件事他現在也不確定後期會有怎樣的危險,所以周簡知道一些,也能提前做準備。
“這件事居然還涉及到了爹跟石家的人?”周簡有些震驚,這些年的曆練,讓她敏銳的嗅到了一絲不安。
“小二跟我說過,小伊是你親妹妹,她一直生活在石家,而石淩,跟父親,在很多年前就已經認識了,上官清將你養在父親這裏,將小伊養在石淩那裏,這裏麵必有我們還不知道的事情。”周簡麵色凝重:“看來不是我們想的改嫁那麽簡單了。”
“從年齡上來看,上官清還沒改嫁到石家的時候,小伊就已經在石家了,看來當年那個女人來周家前,就已經在做局了,而爹跟石淩前輩都參與其中,小弟,看來你跟小伊的真實身份不簡單啊,不能輕易暴露。”
“我也是這麽想的。”
周沉點頭,這就是周簡跟周雅的區別。
當日他將小伊身份告訴周雅,她除了震驚,之後就是開心,完全想不到周簡現在考慮的這一層。
可惜,周簡那時候才兩三歲,完全不記事,不然可以從她這裏了解一下周豪以前的事情。
至少現在可以確定,周豪跟石淩,莫衍,秦肆染幾人的相識,絕不是十九年前。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查?”周簡問道。
周沉搖了搖頭,道:“現在還沒有頭緒,不過如果要查的話,應該從父親曆練之前查起。”
“我問問爺爺。”周簡道。
周沉點頭。
關於莫衍跟秦肆染的事情,周沉暫時沒有告訴周簡。
兩人朝家族走去,因為剛才的話題,氣氛有些沉悶。
突然,走在前麵的周簡忽然停了下來,她轉身看著周沉。
“怎麽了?大姐。”周沉問道。
盯著周沉看了一會兒,周簡道:“你就沒打算去問問那個女人?她應該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