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場地上,李泊倒飛出去,躺在地上,捂著自己早已變形的手臂,痛苦的慘叫。
鮮血滲透出來,將地麵都染紅了。
所有人全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幕,張著嘴,滿臉呆滯。
他們都以為周沉會死在李泊這一拳之下。
可誰能想到,偷襲在先的李泊,竟然還是被打的這麽慘,連手臂都被對方一拳給轟斷了。
周沉重傷李泊之後,並未就此收手,他走過去,扣住李泊的脖子,將他提起來,雙腳離地。一雙黑瞳,不帶任何感情的將他盯著。
“我說過,殺你,並不是開玩笑。”
望著這雙似乎冒著黑氣的眸子,李泊通體冰涼,心頭驚恐,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
周沉五指緩慢收縮,李泊拚命的掙紮,可臉色卻在逐漸的漲紅。
他怕了,真的怕了。
他深刻的感受到,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人,是一個嗜血的惡魔。
他張嘴,想要呼救,卻什麽聲音都發不出。
“周沉,鬆手。”花解夢大喝一聲第一個反應過來。
其他人也都回神,被嚇得顫抖,這家夥,竟然真的想殺了李泊。
“阻止他。”花解夢輕喝一聲,真要讓周沉在這裏殺了李泊,必會遭到北太學府的討伐。
花解夢衝過去,同時身邊的幾個女學生也快速跟過去。
還有,那些跟李泊關係不錯的男學員,也是加速衝過來。
瞬間,二十多人朝周沉圍了上來。
然而對於這些人,周沉嘴角卻是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見到這一幕,李泊頓時嚇得亡魂皆冒。
這個人,太邪性了。
這種恐懼,源自血脈深處,讓他控製不住。
轟隆!
一股無形的氣場猛地以周沉為中心,朝四麵八方擴散開來,將二十多人全部震飛出去。
他們周身的元氣防禦,在這股氣力下,如同紙張,形同虛設的崩潰開來。
然後一道道身影,全都倒飛出去。
即便是花解夢也承受不住,踉蹌後退,俏臉蒼白。
她大喝:“周沉,你不能在這裏殺人。”
但是周沉仿若未聞,盯著李泊的臉龐,漸漸湧上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就在所有人都驚恐的以為李泊要被周沉殺了的時候,一道清風伴的笑聲傳來。
一道溫柔的讓周沉心頭驟然一軟的女子聲音,卻是輕笑著在不遠處響了起來。
“嗬嗬,小家夥天賦還真不錯,看來我這次似乎要撿到寶了哩,不過可不能衝動哦。”
突如其來的女子聲音,溫柔得幾乎有種讓人心醉感覺,在這柔聲之下,繞是以周沉的定力,也不由有些失神,片刻之後,這才眼隨音動,望向不遠處
一處大樹的陰影處,一身水藍色長袍女子,正笑吟吟的俏立,一張美麗的俏臉上,噙著溫婉的笑容,眼波流轉,望向眾人的柔和視線,猶如一抹清清水流從心中悄然淌過一般,讓人忍不住的沉醉於那股女子特有的溫婉靈動。
女子年齡看上去較花解夢等人要大上少許,豐滿玲瓏的身姿,透發著一股歲月打磨而出的成熟風情,這種混天然的風情,遠非花解夢這些青澀女孩能夠比喻。
周沉眼睛在女子身上掃了掃,雖然單單比容貌,此女較花解夢要差一點點,不過對於那股毫不摻假的溫柔氣質,周沉心中,卻是充斥著驚豔。
對麵的女子,把女人如水這個褒義的概念,幾乎是徹徹底底的詮釋了出來。
在這女人出現之後,周沉能夠發現,其他地方的一些青年學員,目光卻是悄然的熾熱了起來,望向她的目光中,竟然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愫。
然而,這隻是讓周沉心頭充斥的殺意,略微減慢了增長的勢頭。
見狀,藍袍女子秀眉緩緩皺了起來。
“藍老師,你快阻止一下周沉。”花解夢焦急的道。
藍詩鬱皺眉,剛要出手,遠處忽然跑來以為女子。
“哥哥,不要。”
小伊快速跑到周沉麵前,拉住他的手臂,大眼中噙著淚水:“哥哥,不要。”
發生了什麽,怎麽哥哥的殺意又這麽濃烈了?
因為以前的經曆,她一直知道周沉內心深處的殺戮,但是在跟周簡,周雅生活一段時間後,周沉很平靜,至今都沒什麽。
可是怎麽突然一下子,又被激發了這麽冰冷的殺意。
看著小伊,周沉心頭的殺意才慢慢消退,將李泊放下,後者已經昏死過去。
“哥哥,你看著小伊。”小伊立馬抓緊周沉那冰涼冰涼的手。
周沉揉了揉小伊的腦袋,溫醇一笑。
“殺心,越來越重了啊!”周沉心頭卻是歎息。
當他無視別人挑釁的時候,能做到心平如水,可一旦當真了,那種殺意,很難遏製住。
不管是殺王刀等人,還是剛才,他都有種渴望的衝動,渴望殺戮,渴望將眼前的人撕成碎片,讓鮮血在眼前綻放。
那有種讓他血液都沸騰的快感,讓他迷戀又陶醉。
檢查一下李泊,發現他隻是昏迷了,並未死去,眾人都鬆了口氣。
幾個男學生,一臉驚恐的看了眼周沉,然後抬著李泊,快速離開。
“藍老師,你來的真是太及時了!”花解夢快速跑過來,然後撲了上去,笑嘻嘻的抱緊著後者那看似豐腴,卻並不顯胖的腰肢。
“你這丫頭……”擁著懷中的花解夢,詩鬱的溫柔的撫摸著後者的腦袋,笑盈盈的道。
寵溺地拍了拍花解夢地腦袋,旋即藍詩鬱看向了周沉,揚了揚下,。柔聲道:“你帶過來的人,似乎很不錯呢隻不過,是個刺頭啊!”
花解夢這才想起來還有周沉,頓時道:“老師,這事也怪不得周沉,是那個李泊越來越囂張了。”
“誰讓你故意刺激他,他對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在他麵前對別地男子如此親昵,他不找借口刁難才怪了。”藍詩鬱無奈地道。
“這樣隻會讓我越來越厭惡他。”花解夢撇嘴道:“而且這完全跟人品有關,他喜歡我,我就得喜歡他嗎?我現在隻是跟別的男子親近,他就要刁難人間,若是我宣布是男朋友了,他是不是還要殺了人?”
“貌似是你的人想殺人吧!”藍詩鬱道。
花解夢一滯,依舊固執的道:“是李泊太過分了,管的太寬。”
藍詩鬱搖了搖頭,這些人對於她來說,還隻是個大孩子,也不好過度偏頗誰。
“先讓我看看你舉薦的人吧!是個有趣的人,若是加以教導,是個人才。”
“他肯定是了。”花解夢拉著藍詩鬱朝周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