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周沉竟然應下了藍詩鬱的條件,眾人不禁對前者投去許些“敬仰”的目光。
雖說周沉天賦非凡,可他與藍詩鬱兩者間的距離,卻是猶如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元劫境之下,皆為螻蟻。
這並不是光依靠天賦,便能拉近彌補的。
花解夢同樣是被周沉的應答搞得一愣,片刻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家夥看來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
“此處狹窄,我們去外邊吧。”
衝著周沉淡淡一笑,藍詩鬱率先對著大廳之外行去,豐滿玲瓏的身姿,搖曳間,釋放著一股成熟的迷人風情。
周沉摸著鼻子點了點頭,舉步跟上,大廳中的眾人,在遲疑了一會之後,都是爭先恐後的蜂擁而出。
“哥哥,你把我賣了,良心就一點都不痛嗎?”小伊癟著嘴。
周沉小聲的道:“我這是給你任務呢,你以為我讓你去南寧學院玩的嗎?我是要你幫我查消息的,咱們兄妹倆雙管齊下。”
小伊眼神一亮,原來哥哥是另有打算啊!
“哥哥,是什麽任務?”小伊有些期待。
“回去再說,而且我還在考慮,這個任務,以你的玩心,能不能完成。”周沉搖了搖頭。
“哥哥,你別小看我。”小伊道:“哥哥分配給我的任務,我保證圓滿完成。”
“好,回去的時候,我們再好好商量。”周沉鬆口氣總算將賣妹妹這一關給過去了。
此時夕陽已經西落,淡紅色的餘光將廣場鋪上了一層薄薄的紅地毯,被烘烤了一整天的青石地板,也開始逐漸的變得冰涼,站在廣場中央,偶爾還能看見外麵已經稀疏了許多的人群。
清爽的涼風從廣場中刮過,讓得剛剛出大廳的花解夢等人,渾身為之一暢。
在眾目睽睽的注視下,周沉行至場中,與那笑吟吟的藍詩鬱對立著,幹聲笑道:“待會,還請王老師手下留情。”
聞言,藍詩鬱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素手緩緩抬起,纖指上的一枚藍色納戒光芒微閃,一柄藍色長劍,泛著異樣的光芒,突兀的閃現。
長劍通體蔚藍,其上竟然有著濃鬱的元氣能量波動。
毫無疑問,這是一件靈性武器。
而且這種靈性波動,比當年寇銀鈴的‘地毯’還要強大,顯然這件靈性武器級別不低。
周沉苦笑一聲,已藍詩鬱的實力,上來就用威力這麽大的武器,這是想幹什麽?
麵對著周沉地幹笑,藍詩鬱直接用行動向他證明:你妹我要,你……我也要。
瞧著那挽著長劍,俏生生地立在麵前不遠處地美麗女人,周沉嘴角一扯,旋即苦笑著搖了搖頭。
“拿出你的武器吧!”
周沉想了想,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暫時不把青銅劍拿出來,麵對這樣的高手,青銅劍的力量,得用在關鍵時刻。
“我沒什麽武器。”周沉攤了攤手。
“給你。”
玉手一揚,藍詩鬱從納戒中取出一把精鋼鐵劍,纖指在劍柄上輕輕一彈,劍身便是化為一道黑影,對著周沉疾襲而去。
望著那飛掠而來的鐵劍,周沉身形動也不動,任由鐵劍攜帶著勁氣掠來。
當鐵劍距離周沉身體僅有半米之時,忽然極其突兀的定在了身前,旋即掉落而下,斜插在了一塊青石板的縫隙之中。
聳了聳肩,周沉拔出鐵劍,胡亂的舞了舞,他從沒學過劍法的武學,所以用起這完整的長劍來,還是沒有青銅殘劍更適手……
周沉的鎮定,讓得藍詩鬱黛眉輕挑了挑,美眸中閃過一抹讚歎,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定力,再加上其本身所具備的天賦,藍詩鬱似乎能夠預感,麵前的小家夥,或許將會在強者的路上走得很遠,很遠……
“開始吧?”
藍詩鬱手中長劍隨意的揮了揮,幾道劍氣在周沉腳下留下深深的印痕,她揚起俏臉,她笑吟吟的問道。
“嗯。”
望著腳下的幾道劍痕,周沉點了點頭,臉龐逐漸嚴肅,這是他第一次與元劫境強者交戰。
雖說藍老師不會真的傷他,沒有性命方麵的憂慮,可與這種強者正麵碰撞,也實在是讓得周沉心中有著不小的壓力。
瞧著即將開打的場中,花解夢等一些女同學都緊張起來。
“狂妄的家夥,竟然敢跟藍老師交手。”跟李泊關係好的幾個男學生也都一臉震驚,不可思議。
顯然,在他們固有的認知中,老師都是非常強大的,學生怎麽可能打贏老師呢!
秦族的一些弟子聽到動靜,也全都跑過來,聽到南寧學院的議論聲,都是嚇了一跳。
“這家夥都瘋了吧,竟然敢挑戰學院的老師。”
“芷緣,你這個朋友……有些狂傲啊!”
秦芷緣盯著藍詩鬱對麵的周沉,也是有些回應不過來,難道他的內部考核是跟藍詩鬱老師交手?
這怎麽可能?
就算她知道周沉很強,可是也絕對打不過學院的老師。
能在南寧學院身為教導老師,當然,是正規編製的那種,至少也是元劫境的實力啊!
而藍老師帶著三個班,百餘位學生,絕對是有正規編製的老師。
元劫境,想想都讓人無力,這種實力,在秦族都能位列太上長老之位了。
周沉怎麽打得過?拿什麽去大?
場外的各種聲音,並沒有幹擾到氣氛緊張的戰圈,周沉雙眼死死的盯著藍詩鬱,身體不斷的輕微顫抖著。
他知道,元劫境強者的攻擊,不論速度,力量以及戰鬥經驗,都遠非往常所遇的對手可比,所以,此刻,他隻得全神貫注的死盯著對方身體每個部位的輕微動作,以此來分辯,對方接下來的攻擊方式於軌跡,從而提前預判,做出反應。
淡淡的瞟了一眼全身戒備的周沉,藍詩鬱淺淺一笑,纖手一揚,手中長劍輕輕的揮下,一道藍色劍氣匹練,在空中掠過一條淡淡的藍影,對著周沉豎劈而下。
劍氣匹練掠過半空,略微涼爽的空氣,頓時多出了幾分濕潤。
望著那幾乎是瞬間就跨越了數十米距離的劍氣匹練,周沉眼瞳微縮,在藍詩鬱長劍揮下的時候,他便提前側翼出去。
劍氣匹練帶著破風勁氣,貼著周沉衣衫劈下,最後重重地砸在石板之上,一道深深的劍痕,迅速浮現。、
周沉低頭看了眼,咽了口口,水隨意一擊,便是如此力量,這種攻擊若是落在他的身上,絕對重傷的下場。
避開了藍詩鬱的一擊,周沉臉色凝重,腳掌在地麵重重一踏,身體微微弓起,旋即猶如離弦的箭支一般,對著藍詩鬱暴衝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