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現在的目標從元變期渡元劫改成了神變期在渡劫,那麽之前那些準備,似乎也就不是必需品了。

所以,冰蓮之心對他而言,現在也可有可無了。

似乎知道周沉的想法,藍詩鬱道:“神變期渡元劫的確可以提升成功率,但前提也是要做足準備,你是不是認為冰蓮之心對你不重要的?”

“別忘了,你的元劫是至剛至陽的雷火劫。”

周沉尷尬一笑:“冠軍之位,盡量衝擊!”

“以你的實力,不是沒有機會,這次的選拔賽。你所需要注意的,僅有三人。”藍詩鬱笑道,聲中噙著一抹驚歎:“第一個,便是我們南寧學院的小公主,院長大人的親孫女,唐糖,她的修煉天賦堪稱南寧學院百年不遇。”

“而且再加上這麽多年跟在院長,副院長這等強者身旁,耳濡目染之,見識遠超同齡人,所習功法武學等級,也讓的尋常人鞭長莫及。”

“第二個,便是你剛才見到的古鴻,他比陸尋雪還要高一屆,當年就是最受矚目的風雲人物,若非意外,他早就進入北太學府了,所以他的實力,也是極為強橫,在通玄榜上,高居第二,從未掉下過前三。”

“不過因為你跟陸尋雪的緋聞,此次比賽,他可能會針對你,也是你需要重點注意之人。”

“至於第三人……”說著,周沉都感覺到藍詩鬱的語氣有些凝重:“一個自他登榜後,第一位置就從未變動過的人,院長之孫,唐糖的哥哥,唐錫。”

“這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學生,一年前就沒有跟人動手過,是目前最有可能已經進入神變期的變態家夥。”

周沉聞言,暗暗點頭,神變期,他現在一點概念都沒有,而這個人,疑似已經進去了。

突然,周沉問道:“唐錫是通玄榜第一,古鴻是第二,那唐糖是第幾,第三嗎?”

“不錯。”藍詩鬱點頭。

“那她什麽百年不遇的天賦可有些水分。”周沉道。

“那是因為唐糖這丫頭被嬌慣壞了,太懶惰,平日間根本就不怎麽修煉。”藍詩鬱搖了搖頭,道:“可以說,學院中,就沒人看到唐糖什麽時候苦修過。”

說著,藍詩鬱瞧了瞧四周,道:“她還沒有來,我估計還在睡大覺呢!”

周沉張了張嘴,這人倒是奇葩。

不過從不苦修,卻能在通玄榜上高居第三,這般天賦,著實讓人嫉妒。

他累死累活的在外闖**,現在也不敢說一定能衝擊前三。

結果人家整日睡大覺,居然能穩住第三不掉下來。

有時候,咱不得不承認,天賦這東西,真的要看人。

“可以說,這三人就已經包攬了前三甲,其他人幾乎沒什麽機會。”看了眼周沉,藍詩鬱道。

“什麽意思?”周沉被搞懵了。

“我剛才說的,是幾乎內定了前三甲的三個對手,你隻有打敗他們,才有機會奪得冠軍,不過貌似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周沉無語,沒用你跟我說這麽多幹什麽?

“跟你說這些,隻是希望你注意一下,若是你真能打敗一些頂尖高手,那麽進入十強,八強之後,極有可能就會遇到這三個人。”藍詩鬱理一下秀發,道:“接下來我會跟你介紹一些此次選拔賽對你最有衝擊的挑戰性的選手。”

“還有?”周沉無言,除了那三個,竟然還有。

“放心,人數並不多,算是第二梯隊的高手。”藍詩鬱道:“第一個,通玄榜排名第四,天三班的穆之雪,也是我院那位操控前輩的關門弟子,三星後期操控者,實力極強。”

“第二位,通玄榜第七,天二班的羅仕,此人擅長用槍,一手槍法,舞的出生入化,一個月前,曾跟穆之雪交手而不落下風。”

周沉一驚,跟三星後期的操控者交手而不敗,這羅仕的確有些很強大。

通常來說,同階之中,元氣修煉者對上操控者,都會有些劣勢。

“第三位,通玄榜第八,天五班的陳蛟,此人是力量型選手,可以說,單論肉身之力,學院中,即便是古鴻也要避其鋒芒。”

穆之雪,羅仕,陳蛟,會是此次選拔賽的最大對手,而且他們都是天班的人。

“那林湘跟薑科呢!”周沉問道。

“他們分別位列通玄榜第五跟第六。”藍詩鬱道:“通玄榜前十中,地班隻有他們兩人,所以想要在此次選百賽中取得不錯的成績,你們三人就必須要通力合作,否則單憑一個人是絕對走不遠的。”

周沉聞言,深深的點頭。

那排在前三位的就不說,光是這穆之雪,羅仕,陳蛟,以及第九,第十,就不是尋常對手,一個人的力量再強,也經不住這般的圍剿。

隻有三人聯手,不斷消耗這些人的力量,才能有可能在名次上走的更高。

“到時候我們也會根據對手做出調整。”藍詩鬱告知,主要是能錯開選手之間的相克性,以及針對性的取舍調整。

在藍詩鬱給周沉講解廣場些選拔賽注意事項的時候,周圍看台之上,已是擠滿了人山人海,喧嘩的聲響,直衝雲霄,空窗撒年的選拔賽,終於是再度拉開幕。

當一名中年裁判緩緩走上廣場時,看台之上,頓時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歡呼聲隨著裁判手掌的壓下逐漸平息,這名中年裁判環顧了一圈後,朗聲道:“各位同學,我們學院的選拔賽已經停辦三年了,所幸,北太學府恢複招生製度,具體的老頭子就不多說了,想必你們各班的老師也都告訴你們,前一百名者,便可以進入北太學府,而今天的選百賽,我們將會選出最強的一百位同學、”

“好了,選拔賽時間到了,現在開始,凡是被叫到名字的參賽者,請盡快上台,一旦超過了規定時間,則將會視為棄權處理。”中年裁判也並沒有過多唆,在介紹了一遍比賽規則之後,便是緩緩退上廣場一處的裁判席上,而此時,兩個名字也是從裁判席上傳了出來。

“天三班,徐強!”

“地五班,龐文楊!”

聽得點名,兩道已經準備好的身影頓時便是從看台中閃掠而下,旋即穩穩落在場地中,彼此對望,火花從眼中迸射而出,屬性各不相同的元氣自體內洶湧澎湃的湧出。

上場的兩人,雖然在學院算不得能和那些通玄榜上的人想比,可至少也是有著一點小名氣,因此兩人一上場,看台上便是響起一陣陣助威聲。

能夠有資格參加選拔賽的,必然都是各班成績較為靠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