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傳送陣的開啟,霞光衝天而起,劇烈的空間波動,令的傳送陣中的一百人全都心驚肉跳。

若是被卷進去,估計沒人可以活命吧!

在無數道學生羨慕的目光中,伴隨著霞光一閃,一百人頓時消失不見。

周圍的視線完全能就去模糊了,眾人出現在一個四周皆是模糊的通道中。

一個巨大的能量罩,將他們籠罩著。

“諸位,任何人不要踏出能量罩。”唐錫提醒眾人:“南寧學院與北太學府相距頗遠,現在是空間傳送,若是走出能量罩,便會被吸進錯亂空間中,無法返回。”

眾人都認真的點頭,傳送過程中的一些注意事項,他們的老師都提醒了好多遍了。

可以多看多想,但不能多動。

“這就是空間傳送嗎?”周沉望著四周的模糊畫麵,暗暗咋舌。

聽說傳送隻需要幾分鍾就能抵達北太學府山門了。

可要以他現在的實力正常趕路,沒有個四五天是到不了的。

空間通道內,眾人也不安靜,嘰嘰喳喳,充滿了好奇以及對未來學院生活的向往。

數分鍾後,盡頭出現一道圓形光門,眾人精神皆是一震,他們知道,傳送要結束了,出了那道光門,他們就抵達了北太學府。

在眾人激動期待下,數秒後,能量罩包裹著眾人,衝出了光門。

周圍環境陡然變換,模糊畫麵消失,出現在眼前的,是蔥鬱的充滿生機的地方。

在他們前方,有著一個巨大的石門,石門正上方,有著四個蒼勁有力,充滿磅礴正氣的古樸大字——北太學府。

眾人難掩激動心情,他們終於來到了北太學府了,整個北域,無數年輕人向往的修煉聖地。

在石門的前方,有著一些人,想來,那些人就是接引他們的北太學府的人。

除此之外,在她們附近,同樣出現了不少人,身穿著不同的服飾,那是其他學院的人。

北太學府的附屬學院,不止有南寧學院一個,這些人也是跟他們一樣,通過自己學院選拔賽而來的。

各方見麵,氣氛卻是有些古怪,那神色,似乎是帶著挑釁。

“我們這些附屬學院之間,關係也不算是多好,屬於競爭狀態,尤其是三年後的初次招生,大家肯定誰也不服誰。”林湘暗暗給周沉解釋:“到了學院,不僅有老生會過來教育我們,我們這些附屬學院之間也會有競爭。”

聞言,周沉了然的點頭,這種關係,他能理解。

“各位學子們,歡迎你們來到北太學府,我是接引長老,你們對我可能不了解,但是那些老生卻是很清楚。”石門前方,那個白胡子老頭上前,笑嗬嗬的看著眾人。

“我知道,您是司徒長老,曾經的那些老生,都是由您接應的,在我們天華學院,司徒長老您是非常有名的。”另一邊的一群人,有一青年出聲。

司徒長老聞言,臉上笑容頓時加深:“天華學院的小子倒是有趣。”

“哼,馬屁精。”唐糖撇了撇嘴,對於這種行為非常的不屑。

對於別人的恭維,司徒長老顯然很受用,他對著天華學院的人笑了笑,然後拿出一個卷軸,輕輕打開,道:“我讀到名字的人請出列。”

“天華學院,銘天行,嚴浩,顧存。”

“神山學院,蔣方濤,周興……”

“……”

“南寧學院,古鴻,穆之雪,陳蛟,唐糖,石小伊,唐錫,周沉。”

讀著讀著,司徒長老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麽南寧學院的前三甲這麽多?

其他學院的人也都一臉愕然,看著南寧學院走出來的七個人,皆是一臉懵逼。

前三甲前三甲,不是三個人嗎?怎麽南寧學院有七個?

身為北太學府的接引長老,雖然有疑惑,但也並未表現出來,名單是上麵發下來的,他無權過問,執行正常流程就行。

不過其他學院的學生就不幹了,他們的前三甲,都是拚死拚活爭來的,憑什麽南寧學院就可以有七個名額。

幾個學院的人皆是要一個說法,尤其是天華學院,最是來勁。

“我知道,北太學府設下這麽多名額,必然有其道理,倒是是不是也應該公開透明一下,讓我們這些辛辛苦苦才爭奪下前三的人心服口服?”天華學院的銘天行說道。

他的開口,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附和。

“真討厭,見不得別人好。”唐糖厭惡的看了眼天華學院的人。

“這針對也太明顯了吧!”石小伊道,很是生氣。

“所有附屬學院中,尤以南寧與天華能力最強,所以也會有暗中競爭。”穆之雪小聲道:“這一次,我們前三甲有七個,完全壓過他們,他們自然不服。”

“不服也沒用吧,這是北太學府決定的,他們不服也隻能憋著。”周沉說道。

“所以他們就是想為難一下,做不出實際舉動。”

議論聲越來越大,司徒長老長老想了想,然後看向南寧學院等人,道:“南寧學院的小家夥,他們都對你們很不服,你們說該怎麽辦?”

聞言,唐錫,周沉等人頓時皺眉,司徒長老這是什麽意思?

北太學府同意的前三甲名單,跟他們有什麽關係?憑什麽問他們?

眾人都是有些怒火,但也不敢跟一個長老表現出來。

“這個老東西本來就是出身天華學院,但沒想到,他居然老不要臉的在公眾場合,有失偏頗。”唐糖咬了咬銀牙。

唐錫道:“司徒長老,您說我們該怎麽辦?”

司徒長老攤了攤手,笑道:“我怎麽知道,我對名單是沒什麽質疑的,質疑你們的是其他人。”

他的話,讓南寧學院的人都敢不敢言,這明顯是把問題拋給他們自己來解決。

此時,周沉站了出來,道:“您是接引長老,負責接引我們這些新生,如果在進入學院前出現一些問題,難道不是您這個接引長老來解決嗎?”

“既然您認為名單沒什麽問題,那麽別人質疑,不是在質疑北太學府嗎?作為北太學府的長老,您就是聽之任之,不做處理?”

“如果我們自己解決,出現了不必要的損傷,這個責任,在我們,還是你這個接引長老?”

周沉的話,絲毫沒給司徒長老的麵子,因此他的麵色有些陰沉。

“嗬!南寧學院的新生,脾氣還真是狂傲呢,誰都不放在眼中。”司徒長老低笑一聲,一句話,就給南寧學院新生打上了標簽。

唐錫眉頭大皺,道:“我們南寧學院的前三甲七個人,是北太學府允許的,誰有不服,我唐錫,願以一人之力,挑戰你們學院的前三甲。”

轟!

聲音落下,一股強悍的氣息,陡然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