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輕揮,巨大的碗型能量罩緩緩消散。
司徒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聲音卻是蘊含著冰冷與暴怒,在山門上空徘徊不散。
“周沉,那你毀我北太學府山門,與殺我北太學府新生,今天,我以北太學府長老之身份,將你擒拿,接受處罰,那你若敢反抗,休怪老夫下殺手。”
咬牙切齒的冷笑著,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司徒長老有些眩暈。
然而與疼痛相比,精神上的暴怒卻是差點讓的司徒長老失去理智。
在這北太學府山門,在一眾老生與數百新生麵前,自己竟被一個不足二十的新生小子給搞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
這臉丟的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天空上,那從司徒長老體內散發而出的森然猙獰氣息,即使是下方的新生們也是有些察覺,當下麵麵相覷著,不敢發出絲毫聲音,以免觸暴司徒長老這枚正處於臨爆點的炸彈。
淡淡的聲音,久久不散,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是愣了許久,方才回過神來,輕歎了一口氣。這事果然還是鬧到了最僵硬的的步了啊。
周沉冷冷的望著臉色平靜的司徒長老,臉龐同樣是沒有因為他這番話而有所波動。
“既然你敢如此狂妄行事,就要考慮到自身將要承擔的後果。”眼睛猛然大睜,司徒長老陰聲喝道
隨著喝聲落下,他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原的。
在司徒長老身消失之後,周沉渾身膚猛的一冷,急速後退的身形強行止住,旋即強扭身體。對著左邊強移了半分。
在周沉身形剛剛移動出去,其先前停留之地,幹枯的手掌猶如憑空出現,狠狠的擊打在那塊空間處。
手掌上所蘊含的龐大能量,竟然是將空間震發出一圈圈能量漣漪。
“感知不錯,不過,僅此而已。”淡淡的音在半空中響起。
周沉臉色猛然一白,旋即嘴角有著血跡流下,他強行扭過頭,原來那司徒長老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身後。
“留下吧。
冷冷的看著周沉,司徒長老手掌曲爪型,閃電般的對著前者喉嚨抓去。
咻!
然而,就在司徒長老的手掌即將抓住周沉喉嚨的時候,尖銳的破空之聲響起,一道淡淡的金光掠過。
一道金色槍尖的,抵在了司徒長老的手爪之上。
“開!”
唐錫一聲怒喝,神佛槍一挑,一串血光飆射出來。
司徒長老的手臂被挑高,露出胸膛。
周沉臉上霎時間掠過一抹凶光,然後一拳狠狠的砸在司徒長老的胸口,將之轟飛出去。
司徒長老倒射數十米,他低著頭,右掌鮮血淋淋,幾乎被洞穿,劇烈的疼痛,讓他暴怒不已。
接二連三的在新生麵前受傷,他幾乎都要瘋了。
“唐錫,你也敢出手,怎麽,想背叛北太學府嗎?連你爺爺的名聲也不要了?”司徒長老惡狠狠的盯著唐錫。
“司徒長老,是你太過分了。”唐錫手握神佛槍,遙指司徒長老:“今日你要戰,那便戰?”
轟隆!
他背後空間震動,金色光芒匯聚間,一尊金色大佛緩緩浮現,釋放著一股滄桑古老的氣息。
周沉已經把事情鬧大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鬧的更大一點,讓誰也壓不住,他倒要看看,最後到底是誰的錯。
而此時,周沉也取出了祖元弓,微微拉開,對準司徒長老。
兩位新生,戰意昂揚的麵對一位長老,這一幕,看的無數學生都震驚不已。
尤其是南寧學院的學生,更是澎湃不已。
在學院,這兩人是對手,而今,他們聯手對付一個欺壓他們的長老,讓的血氣方剛的他們,體內血液沸騰。
“唉,事情看來是鬧大了啊!”望著那即將展開真正大戰的雙方,有老生歎息著搖了搖頭:“為了天華學院的學生,與兩個潛力恐怖的未來強鬧成這般,值的麽?”
“倒不是為了天華學院的學生。”另一人搖了搖頭,苦笑道:“司徒長老是為了自己的聲譽,不過事鬧到這個份上,也的確是有點過了。周沉與唐錫傷了司徒長老,讓他臉麵大丟,因此不會輕易善了此時,說起來還是他自己私心作祟啊!”
“他隻是一個接引長老而已,算不得什麽重要人物,隻不過職位顯眼罷了,這麽做,的確太過了。”
“唉。”一些老生歎了一氣,到了這一步,任何人出去調和,都是不可能的事了啊。
除非有學府高層前來。
司徒長老看著周沉與唐錫,冷笑的臉龐漸漸揚起些許猙獰:“好,好,好……南寧學院的學生真是出息了,老夫今日倒要看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能有什麽手段。”
一股更加凶悍的氣息從他體內擴散出來,這等波動強度,已經達到了元劫境後期了。
唐錫見狀,手中印發一變,身後金色大佛顫動,一頭金龍如綢緞般掛在其上。
周沉的祖元弓也緩緩拉開,血色彌漫間,一支虛幻的元魄箭,悄然的凝聚著……
唐錫持槍,槍尖出,金光越來越盛……
誰都沒想到,麵對司徒長老的不再保留,周沉跟唐錫,竟然爆發了更加強大的波動。
無數人臉上都噙著駭然之色,那金色槍尖,那繚繞著血色的虛幻長箭,其上所蘊含的恐怖波動,讓他們色變。
尤其是銘天行,嚴浩,顧存等天華學院的學生,臉都綠了,這一屆,南寧學院怎麽會出現這麽恐怖的學生。
就在雙方即將出手的時候,遠處流光掠來,與此同時,一道帶著威嚴的聲音傳出。
“司徒長老,這次過分了。”
聽到這道身影,司徒長老一愣,旋即不甘的收斂了氣息。
見狀,周沉與唐錫對視一眼,也是收起了自己的攻勢。
光芒散去,一位中年人出現在上空,他先是對著周沉與唐錫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司徒長老喝道:“跟兩個新生鬧著這般,成何體統。”
“薑兄,此事是……”
“此事對錯,我無需知道,但你身為長老,如此作為,大錯特錯。”薑中道:“不管新生犯了什麽錯,都會有學府高層處罰,記住,你隻是個接引長老,還沒這個權利。”
他是接引部門的主要負責人,知道司徒長老在以往接引新生的時候有些偏頗,會照顧天華學院的新生,但現實就是這樣,沒實力的新生,有什麽資格談公平?
所以隻要不是太過,他一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通常,那些新生都會選擇忍氣吞聲。
可誰知道,今日就遇到了兩個楞頭衝,關鍵是這兩個楞頭衝都有著強大的實力,將司徒長老都給打傷了,他要是再不出麵,局麵就無法收拾了。
“你先去部門領罰,今日這裏,我來主持。”薑中說道。
司徒長老聞言,歎了口氣,隻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