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伊吃過早飯後,兩人便是來到大堂,跟唐糖,古鴻,穆之雪等人匯合。

明天就是登頂之戰,所以今天,就要去報名。

大堂中,周沉看到唐錫一身正裝,緩步而來,氣息內斂而深邃,比幾個月前,強大了很多。

顯然,等級的再度突破,他的實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聽說你渡過雙重元劫,正式邁進元劫境了。”唐錫走來,看著周沉,笑道:“怎麽樣,登榜之戰有把握嗎?”

周沉攤了攤手,笑道:“反正最後排名不會比你低。”

“那就好,我們兩個,有一個能登榜成功,咱們新生就再也不會被壓迫了。”唐錫道。

一群人浩浩****離開新生區,前往東院廣場的報名地點。

今天,這裏非常熱鬧,無數老生在這裏走動,有的是來報名的,但更多的還是跟唐糖,小伊,古鴻這類一樣,給朋友加油打氣。

當周沉一行人到來後,頓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這群家夥不是新生嗎?”

“是啊,他們來這裏還不到一年呢!來這裏幹什麽?”

“不會是他們有人也想報名吧!”

“想多了,新生嘛,沒見過世麵,估計是來湊熱鬧,順便開開眼界。”

“……”

一群老生議論紛紛,之後便沒有多關注。

他們穿過廣場,直接來到報名地點。

頓時,所有人都關注過來,引起不小的轟動。

周沉等人沒有理會那些老生的目光,他跟唐錫走上前。

“這兩個新生想幹嘛?不會真的要報名參加登榜之戰吧!”

“開什麽玩笑,入府一年不到的時間,怎麽可能參加三年老生都沒資格參加的登榜之戰?”

“你們看那兩個新生,是不是之前打敗了吳一江的兩人?”

“還真是,一個周沉,一個唐錫,真是這兩人。”

“……”

周沉與唐錫的舉動,立馬引起了不少人討論。

入府不到一年,參加登榜之戰,這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可想象。

“你們兩個……報名?”登記員老者看了看周沉與唐錫,似乎還不敢相信。

“是的,前輩,我們要報名參加。”唐錫點頭。

老者再度看了眼一臉平靜的完全不像新生的兩人,沒有多說什麽,將他們的身份信息填上。

最後,周沉與唐錫,各獲得一個參戰牌離開。

還沒有離開這裏,就見到對麵走來幾人,為首的一個,正是吳一江。

在他身後的幾個,也是周沉與唐錫的熟人,當時被他們一窩端了。

看到周沉與唐錫後,吳一江也是愣住了,尤其是看到他們手中的參戰牌,更是驚愕不已:“你們也參加了登榜之戰?”

唐錫笑道:“若是遇到了,還請吳學長手下留情。”

吳一江怔了一下後,頓時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上一次被你們兩個聯手偷襲重傷,這個仇終於可以報了。”

他看著兩人,笑的痛快:“這一次可是個人戰,沒有偷襲,不存在聯手,若是遇到了,我一定好好照顧你們。”

“那就多謝吳學長照顧了。”周沉一笑:“我也會放一場火蓮煙花慶祝一下。”

吳一江臉皮一抽:“那我就靜等好消息了。”

說完,他便是領著人朝前走去。

周沉與唐錫對視一眼,皆是聳了聳肩,以前的他們,聯手對上吳一江,勝算都不大。

不過,他們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他們了。

回到新生區後,兩人也都各自調整狀態,以麵對明日的登頂之戰。

而在他們離開後,東院卻是有些熱鬧起來。

兩個入府不到一年的新生,參加登頂之戰的消息,很快就傳了開來,在東院,很多人都在討論。

周沉與唐錫的名氣,也在進一步的提升。

上一次引起人注意,還是幾個月前兩人聯手重創了吳一江。

之後兩人便低調了不少。

而今再度傳出消息,竟然要參加登頂之戰。

“初生牛犢怕虎啊!”

“誰說不是呢,我入府都快四年了,對登頂之戰也不抱什麽希望。”

“話也不能這麽說,參加了也不代表就想爭奪那僅有的十二個位置,也許人家隻是想出名呢!”

“也對,我來到北太學府差不多快四年了,雖然也參加了,但我就是來玩的,沒抱希望。”

“……”

所有人都不相信周沉與唐錫兩個新生會覬覦元劫榜上僅有的十二個名額。

大部分人都認為,這兩個新生是想嘩眾取寵,提升名氣了。

不得不說,新生與老生參加登頂之戰,討論熱度完全不一樣。

小伊想把她的通靈鼎暫時借給周沉,可以加重防禦力度。

不過周沉拒絕了。

成功進入元劫境,他想試試,不用九龍十凶陣,他自己的戰鬥極限在哪?

入夜,周沉請求:“憨掬,今晚你能不能不要睡我的床?”

“為什麽?”大凶女人問了一句,直接睡上去了。

“我擔心影響我明天的比賽。”

“哦!”

大凶女人哦了一聲,便沒有回應。

周沉嘴角扯了一下,道:“我做了。”

“什麽做了?”

“昨晚我做了。”周沉咬牙道:“我怕今晚我還會忍不住。”

“嗬!你有那個膽子跟能力嗎?”大凶女人笑了一聲。

對方那輕蔑的嗤笑,瞬間就刺激到周沉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忍受女人質疑自己這一點。

如果是做過了,真不行,那也無話可說。

關鍵是他什麽都沒做,她憑什麽質疑他不行?

“什麽叫沒膽子,沒能力,女人,你這是在玩火。”周沉道:“真逼我,我會讓你求饒,我想,我會很期待你跟我求饒的畫麵。”

“你試試看?”大凶女人挑逗似的看著周沉。

周沉心髒忽然漏了幾拍,這……這是在邀請他嗎?

“你什麽鼠膽,我很清楚,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好生生的站在我麵前?”大凶女人淡淡的道。

周沉幹笑,幸好自己昨晚隻是脫衣服,什麽都沒做。

這死女人,是因為之前受委屈了,所以故意**他,讓他犯錯,好有正當理由懲罰他嗎?

“憨掬,要不你打我一頓?”

“為什麽打你?”

“你不早就想打我出出氣嗎?”周沉認真的道:“而且被你打了一頓,我也就不敢胡思亂想了。”

“無聊。”大凶女人瞥了眼:“愛睡不睡。”

“這……”

周沉咬了咬牙,粗暴的擠了上去……

占我的床還不想跟我做運動,故意刺激我,我擠死你。

擠著擠著,周沉還不解氣,又翻個身,正麵擠過去,一直把大凶女人擠到裏麵,大手一搭,啥也不想,啥也不說,啥也不聽,兩眼一閉……睡覺。

翌日,當周沉醒來的時候,大凶女人已經消失了。

他看著空****的床位,有些悵然若失的自喃:“抱著的感覺,還挺舒服的。”

很快,他調整好心情,洗漱了一番,便是來到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