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的時候,周沉與謝溫也回到了莊園之中。
走在安靜的小島上,謝溫突然出聲問道:“周沉,你就從來沒有想過,三皇子為什麽要殺你?”
“也許三皇子喜歡你,或者是你姐,把我當成情敵罷了。”周沉搖頭一笑。
“周沉,其實是因為我,三皇子才會對你動手的,但是卻並不是你想的那樣,而是因為……”謝溫猶豫了一下,想要將事情告訴周沉。
“謝溫,我們是朋友,所以有些事情,並一定要全部了解。”周沉打斷了謝溫的話,都:“有些朋友,可以相交一輩子,彼此了解,秘密互通有無,但有些朋友,隻需要心意相通,並不需要了解的太多,有的秘密,知道了,反而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隻需要知道你是真心當我是朋友,這就夠了。”
謝溫怔怔的看著周沉,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
“回去好好休息,別想太多。”周沉笑道,朝北域分配的院落走去。
看著周沉的背影,謝溫沉默良久,輕歎一聲:“原來真的有不需要任何了解與理由,就可以共患難的朋友。”
“沒想到在臨死前,還能結交到一個真心朋友,嗬嗬,正好。”說著,謝溫低咳了一聲,一縷鮮血從嘴角溢下,可很快就被冰凍了。
“身體愈發吃力了,這點程度的活動,竟然都有些吃不消了,我的時間,估計頂多隻有一個月了。”
跟謝溫分開後,周沉心頭也有些沉重,謝溫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但願大凶女人能研究出辦法。
他剛才之所以阻止謝溫,就是不想讓謝溫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她的秘密了。
這樣他們還能以普通朋友相交。
若是兩人相通,恐怕再相處,都會很尷尬。
而且現在除了謝溫的事情,大夢皇朝的人,他也必須要注意一下。
以夢無痕的個性,是絕對不會讓他活著的,不過在這座莊園中,他們應該不敢亂來。
“唉,真是事多。”
搖了搖頭,就在周沉要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院有些動靜,似乎還有鹿清鳴的聲音。
猶豫了一下,周沉暗暗搖頭,還是朝後院走去。
這裏是一塊空曠的草坪,是平日間休閑用的,此刻這裏,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有鹿清鳴。
看到周沉後,鹿清鳴眼中閃爍一絲亮光,但是想到他之前說的話,又暗淡下來。
看著透著倔強的鹿清鳴,周沉歎息一聲,朝其走去。
“鹿清鳴,怎麽了?不敢接受我的挑戰了?北域的人,都是這樣沒骨氣?”一男子出聲,語氣很難聽。
“兩個大男人,挑戰一個女人,這就是你們西域之人的骨氣?”周沉淡淡的出聲。
兩男子回過頭,看向周沉,之前出聲那人問道:“你是誰?”
周沉之前出去,換了身衣服,現在還沒來得及換回來,所以這兩人也不知道周沉是什麽人。
“北域。”周沉淡淡的出聲,走到鹿清鳴麵前,笑道:“人家約你,你就來啊,不怕人家以多欺少?畢竟,以多欺少,是很多弱者的本性。”
“混賬,你說誰是弱者?”黃生怒喝一聲。
周沉看著他,擺了擺手,認真的道:“雖然我說的是你們,但你們也別急著這麽快就對號入座啊!讓我的指桑罵槐很沒有成就感。”
噗呲!
鹿清鳴沒忍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黃生憤怒,一拳打向周沉,拳鋒,元氣鼓**。
周沉眼神微凝,剛要出手,從後方伸過來一隻手,擋住了黃生的拳頭。
氣浪席卷,兩人同時後退。
“既然是二對二,那就不客氣了,嚴浩,動手。”黃生對另一位男子大喝一聲。
“嘿嘿!”嚴浩低笑一聲,快速靠近周沉,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手掌貼在了周沉的肋下。
周沉心頭一驚,這人手段好詭異,不過緊接著,他就感覺到,體內的元氣開始不受控製的被對方吸過去了。
“這就是鹿清鳴說的詭異手段嗎?”周沉自語一聲:“果然有些奇特。”
正常來說,別人的元氣,是無法吸收到自己體內的,而這個人卻可以吸收,且身體並未出現異樣。
看來他也會一種類似邪吞功的功法。
“那就比一比,誰的功法更霸道吧!”周沉一把抓住嚴浩的手腕,一把扣住他的肩膀,邪吞功快速運轉起來,開始吞噬嚴浩體內的元氣。
嚴浩大驚失色,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沉,這家夥也會吸收別人的元氣入體?
他咬了咬牙,加快吸收的速度。
感受著體內元氣的出入出於相持階段,周沉也不再客氣,邪吞功運轉到最大,直接在體內形成了一個吞噬旋渦,一股更為可怕的吞噬之力爆發,直接將對方的那個吸力給硬生生的衝散。
“你既然喜歡吸別人的元氣,那麽你的元氣,我就笑納了。”周沉笑著低聲道。
嚴浩震驚,感受到體內飛速消失的元氣,更是湧上了驚恐之色。
他連忙運轉功法,但是一股更為霸道的吞噬之力,直接強行衝進了他的身體中,甚至元氣還沒有離體,便被對方給控製了。
“這是什麽霸道功法?”嚴浩心中駭然,體內元氣飛快的流逝,就算自己功法可運轉,吸收的速度也遠遠比不過被吸收的速度。
“造化境巔峰的元氣,量果然不少。”周沉低笑著。
嚴浩則充滿絕望,身體被控製住,元氣的流逝,讓他毫無反抗之力。
周沉繼續吞噬,對付尋常的造化境巔峰,他的確可以做到,但是會費一番手段。
不過這個家夥居然傻到跟他的邪吞功比較,結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想反抗,已經來不及了。
周沉一開始也沒想到,最後會這麽的順利。
黃生看到僵持在一起的兩人,衝著鹿清鳴冷笑一聲:“鹿清鳴,你不聰明,沒想到你的朋友更是愚蠢,竟然直接跟嚴浩身體接觸。”
鹿清鳴麵無表情,內心卻是非常的擔憂,她知道周沉手段稀奇古怪,也可以吸收元氣,但是能否比得過對方,她還真不知道。
本來找周沉,是想跟他商量一下應對之法。
結果這家夥突然出現,戰鬥又突然開始,她還真擔心周沉會吃虧。
黃生臉上帶著得意之色,道:“你很幸運,這一戰不是在演武場,並不會算進勝率榜中。”
鹿清鳴麵無表情,道:“誰勝誰負,還不好說呢!”
“嘴倒是很硬。”黃生看著嚴浩的後背,道:“嚴浩,吸得七七八八就行了,別把人家吸幹,把事鬧大了,我們也會有麻煩的。”
“哦,七七八八就夠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太過分,我也七七八八吧!”說完,周沉鬆開了手,嚴浩再也站不住,在黃生凝固的麵色下,癱軟下來。
“都站不住了,估計不知七七八八了。”周沉看向黃生,責怪道:“你早點說啊,看把你同伴害的。”
黃生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