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大凶女人便是自己走了出來,身段輕靈,姿態優雅,然後……

啪的一聲,躺倒**了。

“真是白瞎了這種美觀。”周沉暗暗搖頭。

他沒有再理會,調整氣息,進入修煉狀態,進一步鞏固自己的道行。

半夜過後,他睜開了眼睛,造化境後期的氣息已經完全穩定下來。

“若不是擔心修為提升太快,我應該可以衝擊巔峰之境了。”

他自言自語,實力的再度提升,他已經無懼人道至尊之下的任何強者了。

哪怕是空我期,他也自信可以抗衡。

“唉,也不知道四方局什麽時候成立。”他心頭低歎一聲。

到現在都沒有什麽風聲傳出,看來談判的不是很順利。

這對他也頗有影響,莫衍現在就在南部,可他卻不能過去。

若是四方局這件事能定下來,他說不定可以利用謝家的關係,去一趟南部。

“媽的,該死的長生道,要搞事情就趕緊搞,不搞就趕緊滾,不上不下的,我什麽計劃都不能實施。”周沉低罵一聲。

“你還有什麽計劃?”突然,**傳來大凶女人的聲音。

周沉轉過頭,發現大凶女人已經睜開眼睛了,問道:“你沒睡覺?”

“被你吵醒了。”大凶女人道:“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其他計劃。”

周沉想了想,將想去找莫衍的念頭告訴了大凶女人。

大凶女人聽完後,道:“很簡單,我帶你過去就行了。”

“那不行,別說現在我不可能私自離開,而且就算到了南部,咱倆兩眼摸黑,咋找,不是浪費時間嗎?”周沉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還需要謝家幫忙,中間再讓南部的張家牽引一下。”

“事多。”大凶女人撇了撇嘴,掃了眼周沉,道:“你是不是看上謝家二丫頭了,想要多點跟她相處的機會?”

“怎麽可能。”周沉連連搖頭,眼珠子轉了一下,對大凶女人歎了口氣,道:“自從遇到了你,我的眼光也更高了,一般世俗中的美女,壓根就看不上眼,對媳婦的要求也更高了,怎麽著,也得像憨掬你這樣的超級美強乖才行,如果找不到,我可不將就,寧願打一輩子光棍。”

大凶女人扯了下嘴:“如果要相信男人的嘴,還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不是有一種長著翅膀的飛豬嗎?上樹?飛天都可以。”說著,見到大凶女人盯著自己,周沉連忙又道:“而且我說的可是真的,我總不能找個不如你的人做媳婦吧!”

“比我強的,不能說這個世界沒有,但是比我美麗的,這世間還真沒有。”

“比你乖的呢?”周沉問了一句。

大凶女人突然盯著周沉,不鹹不淡的道:“你認為我很乖?”

“這個……”周沉頭皮有些麻,心頭快速奔湧起來,最後道:“憨掬,其實這個很乖,它是一個褒義詞,簡單來說,溫柔,知性,講理,大方,樂於助人等等等等,都可以用乖來形容。”

“總之,我認為你不僅講禮貌,而且還大方,而且還溫柔,而且還知性,而且……這裏省略兩千字。”

大凶女人扯了下嘴,道:“我講不講理,溫柔不溫柔,知性不知性,我不知道,但是你恭維人的水平,是真的在不斷提升。”

“憨掬,我跟你說,恭維,它也不是一個貶義詞,相反,它是褒義詞,首先,恭維……”

“我需要你跟我普及這些基礎的文化知識?”大凶女人道。

周沉幹笑一聲:“總之總結下來,我覺得你就是超級美強乖,我將來找媳婦,肯定是以你為標準的。”

“當然,如果有一天你願意下嫁給我,我……我也求之不得,必然會好好待你一生一世,不是有句話,叫做不羨鴛鴦隻羨仙。”

“不羨鴛鴦隻羨仙?”大凶女人看著周沉,道:“你覺得自己的文化水平可以跟我普及恭維這個詞語?”

周沉一愣,旋即尷尬的笑了笑,道:“是隻羨鴛鴦不羨仙,我其實也想跟你做鴛鴦。”

大凶女人眸子一眯,周沉頭皮頓時一麻。

“周沉,你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敢調戲我?”大凶女人淡淡的道。

“糟糕,作過頭了。”他暗道一聲不好,眼珠子直轉,想辦法怎麽轉移話題。

頓了一下,他連忙解釋:“憨掬,這不是調戲你,而是一種對美好的憧憬,是個人,都會憧憬美好,我也不能避免。”

“憧憬,是憧憬,不是調戲,憧憬的意思是……”

“還敢跟我普及文化知識?”大凶女人眸子一眯。

周沉縮了縮脖子,幹笑道:“不敢,不敢,就是每個人對美好的東西,內心都會小小的憧憬一下。”

“我不是你能憧憬的。”大凶女人哼了一聲,道:“不過下嫁這個詞語,我很喜歡,你能有這個自知之明,說明我的**,還是有效果的。”

看著大凶女人嘴角勾起的笑意,周沉輕鬆了口氣,這一關算是忽悠過去了。

他腦海中又冒出一個東西,大凶女人的底線,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拉低,以後可以繼續。

現在都可以言語調戲了,以後說不定……

“你腦子裏又在動什麽歪主意。”

“就是有些不成熟的小想法。”周沉擺了擺手,看著躺在**的大凶女人,道:“這個現在說不出來,日……後才能說。”

“什麽小想法?”

“得日……後才能說。”周沉特意加重了日後兩個字。

“那就日後再說吧!”大凶女人揮了揮手,道:“我要睡覺了,別打攪我。”

周沉轉了下眼珠,快速走過去,坐在床邊,笑道:“憨掬,好憨掬,我跟你也好些年了,你好像還沒有正式的傳給我一種厲害的絕學吧!”

“你隻是我的男寵,又不是弟子,我為什麽要傳授你本事?”

“可……可聖靈液呢!”周沉小聲的道:“你給我兩滴也可以吧!”

“我的東西,為什麽要給你?”

周沉無語。

大凶女人閉眼道:“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也別想在我身上占便宜,別忘了,你隻是男寵,你隻要履行好你身為男寵的義務就行了。”

“是,我要履行男寵的義務了。”周沉袖袍一揮,房間中燭火熄滅,陷入黑暗。

然後他硬著頭皮,衣服一脫,鑽進了被窩。

“憨掬,我來給你暖被窩了,這是男寵的義務,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同意了。”

……

“周沉,給我滾出來,我要挑戰你。”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沉突然被這道充滿挑釁的叫聲給驚醒了。

“哪個混賬東西,這麽不知好歹。”周沉懷抱著憨掬,感覺她已經醒了,不由得怒罵一聲,他還想溫存一下呢。

“被吵醒了。”大凶女人坐了起來,似乎是起猛了,對周沉道:“這裏可以殺人嗎?”

“唉,還是我去解決吧!”他起身,穿上衣服,心頭也有些疑惑,在這裏,他就是個小透明,也沒有戰績,更不曾出現在勝率榜上,怎麽有人挑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