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周沉殺了一些血鯊族成員,謝溫立馬意識到此地也不安全了,立馬開船離開。

所幸,接下來的幾天,沒有什麽意外,有驚無險的離開這裏。

這裏已經遠離二道河的中心範圍,靠近南部邊緣了,所以這裏,都是一些小海妖的地盤,三大海妖勢力不在這裏。

至此,眾人也都徹底鬆了口氣。

剩下的時間,眾人都輕鬆下來,愜意的度過。

這一日,周沉正躺在甲板上,吹著海風,看向那一望無垠的深藍大海。

這一次海上航行,讓他收獲頗豐,也增加了見識。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敗後金身的塑造成功,讓他的實力有了質的飛躍。

而且離開了二道河中心混亂地帶,天地能量也漸漸趨於平和,可以隨意吸納。

可以說,走到這裏,橫渡二道河,已經算是成功了。

突然,身旁一道倩影坐了下來。

周沉轉頭,看向張紅袖,後者欲言又止,讓他頗為奇怪。

“張小姐,有什麽事就說吧。”周沉笑道。

張紅袖臉色有些漲紅,周沉見狀,頓時幹笑:“張小姐,感情的事情,就不要說了,我現在還不想說這些。”

張紅袖愣了一下,道:“什麽感情?”

“你這害羞的樣子,不是對我有好感了嗎?”

張紅袖一翻白眼,道:“你想什麽呢,我就是……就是過來感謝你的。”

“感謝我?”周沉倒是愣住了,笑道:“感謝我什麽?”

“感謝你……你救了我。”張紅袖鼓起勇氣,道:“我從來沒有感謝過什麽人,這一次,真的謝謝你,當時若不是你救我,被吸進空間亂流的就是我了,也許我不會如你這般好運。”

周沉恍然,搖了搖頭,道:“張小姐,讓你給我做導遊找人,本來就欠你一道人情,再說了,那種情況,不管是你,還是謝溫,江映桃,我都會出手,我們現在是同伴,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總之,我謝謝你。”張紅袖固執的道:“我這人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將來我會報答的。”

周沉也沒有說什麽施恩不望報這種矯情的話,隻是道:“張小姐幫我找到末日山莊,找到我那位長輩,就算報恩了。”

“嗯!”張紅袖點頭,道:“我會盡快回報你的。”

“唉,我實在不知道回報什麽,需要這麽臉紅。”謝溫突兀的出現在這裏,看向張紅袖,笑容曖昧。

隨後又看向周沉,道:“你對人家做什麽了?”

周沉攤了攤手,示意她問張紅袖。

“謝溫,你想什麽呢!”張紅袖瞪了眼謝溫,道:“我就是想報上次周沉救我的恩情罷了。”

“那你臉紅什麽,是不是涉及到了不可描述的交易?”謝溫眯著眼睛,笑嘻嘻的道。

張紅袖瞪眼,臉頰更紅了:“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說完,她快速跑回船艙。

謝溫又看向周沉,道:“你對人家做什麽了,臉紅成這個樣子?是說了什麽話,還是有什麽出格的舉動?”

“大白天,又在甲板上,不遠處還有船員,我能幹什麽?”周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小丫頭從來沒有跟人道謝過,第一次,有些緊張。”

“小丫頭?”謝溫好笑的搖了搖頭,道:“張紅袖比你我都要大兩三歲呢!”

“但是在你我眼中,不就是小丫頭嗎?”

“這話說得也是。”謝溫點頭,在周沉身旁坐了下來,低歎一聲:“也不知道西域的戰況怎麽樣了?”

聞言,周沉也是微微沉默,距離四大域與長生道於西域正式開戰,已經差不多也有兩個月了,他們在海上,什麽消息也得不到。

過了一會兒,周沉開口:“局勢沒有我們想的那麽嚴峻,否則第二批人馬不會那麽快過去。”

謝溫微微點頭:“但願如此。”

但是第一批高手進入西域,沒過多久,第二批也過去,所以,他們應該打下了一塊安全的落腳點。

在這一點上,比一開始的預期都好一點。

“隻是,我還有些擔心了,這一次,長生道來勢洶洶,怕不會那麽好對付。”謝溫道。

“別想那麽多,我們現在什麽情報都沒有,說再多也是瞎分析。”周沉道:“等我的事情解決了,就趕往西域。”

謝溫點頭,過了一會兒,又問道:“對了,你找到那位長輩,打算說什麽?”

聞言,周沉沉默下來。

現在,種種跡象表明,莫衍很有可能就是他跟小伊的生父。

說什麽,他還真不知道。

更不知道,莫衍看到他是什麽態度,畢竟當年已經拋棄他跟小伊,自己去了東域,這麽多年都沒有回來。

甚至,他又娶妻生子,重組家庭了嗎?

他又該用什麽身份來麵對他呢!

沉默了半晌,周沉平淡的道:“有些事情要問清楚,問完就走,不會耽誤太多的時間。”

他想通了,不管莫衍有沒有重組家庭,還認不認他,他都無所謂了,不會放在心上,因為他不認。

他隻是想搞清楚他的親生父母是誰。

秦肆染,周豪,石淩,上官清,獨孤絕,究竟死於誰手。

他……就是想弄個清楚。

察覺到周沉情緒忽然低沉下來,謝溫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了?怎麽說起這個長輩,你的情緒就很低沉?”

“沒什麽,就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周沉說道。

見狀,謝溫也沒有多問,她跟周沉認識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有些了解。

能讓他情緒如此低沉,這位長輩的事情,應該不是周沉之前說的那麽簡單。

不過周沉不說,她也不問,朋友之間,想說,她便聽,不想說,她也不會追問。

“對了,那個小丫頭,真的是你無意間遇到的?”謝溫問道?

“不然呢!”周沉看了眼謝溫,頓了一些,又道:“不過她的體質的確有有些特殊,當然,我的好奇心也沒那麽重,隻要對我沒有惡意,我不會尋根究底。”

“這倒符合你的行事作風。”謝溫點頭。

“大哥哥。”說著,芽芽突然跑了過來,溫順的坐在周沉身邊,抱著他的手臂。

這是周沉命令的,在外人麵前不能叫沉沉,要叫大哥哥,這樣才符合她小丫頭的身份。

周沉也是想潛移默化的給芽芽灌輸他偉大的思想。

“你們聊。”謝溫起身,走進船艙。

“怎麽了?”周沉問道。

芽芽快速鬆開周沉的手臂,道:“那個江蜜桃老是想套我話。”

“人家是江映桃。”周沉糾正。

“哼,長得就像水蜜桃。”

周沉無語,頓了一下,道:“這個江……蜜桃,你別跟她接觸太多,這群人中,唯有她,我現在還看不透,所以,暫時不要深交。”

“知道了。”芽芽點了點頭。

又過了三天,終於,看到了陸地。

周沉懸著的心也徹底落下,終於來到了南部了。

同時,也有些忐忑,或許他查了這麽多年的真相,要浮出水麵了。

靠岸後,那些人就回去了,周沉則在張紅袖的帶領下,迅速朝一個地方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