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凶女人的話讓周沉與大炎皇愣了好久,第一次聽說這種事。

妖界被顛覆,於天道六界消失,竟然是因為界源。

如果人界的界源被找到,那麽是否也要步妖界的後塵?

頓了一下,周沉忽然問道:“如果我們人界的人先找到界源呢,是否可以恢複到人界巔峰時刻?那時候的人界,究竟有多強?”

大凶女人沉默了一會兒,道:“人界的輝煌時刻,或許人界已經無人知道了,在天魔兩界,可能還有一些關於古老時代的典籍。”

“在那個時代,人界立於天道六界之巔,統禦六界,曾出現的蓋世大能,超乎想象,便是天族與魔界現在的鼎盛時代,也無法與當年的人界相比。”

“所以,這無盡歲月以來,他們都想得到人界的界源,立於六道之上。”

“甚至還有傳言,長生道本就出自人界。”

“什麽?”周沉與大炎皇都是大驚失色,長生道來源於人界?

大凶女人點了點頭,道:“我小時候聽說過,在人界統禦天道六界的年代,有人界無法想象的大能在研究永恒生命,想要實現真正的長生不死。”

“最終,那位超級大能失敗,自此坐化,消失於世間。”

“可是,卻沒人能找到這位大能的屍身,連他關於研究永恒生命的資料,以及他的部下,全都失蹤了,沒人知道去了哪裏。”

“從那以後,這世界,就出現了長生道,第一次長生禍,天魔妖三界便大傷元氣,是人界力挽狂瀾,最後覆滅了長生道。”說著,大凶女人頓了一下,繼續道:“可誰也沒有想到,千年後,第二次長生禍席卷。”

“也是那一次,人界便走向了衰敗,從此一蹶不振,被天魔妖三界壓製,而人界的界源,也消失不見了。”

周沉與大炎皇麵麵相覷,難道人界現在這般禍事,還是咱們人界自己人搞出來的?

人界內訌,妖界覆滅,讓天魔兩界得利?

這個消息,對周沉衝擊太大了,搞了半天,長生道是人界自己人搞出來的。

“當然,時代太過久遠,這隻是流傳的一種說法,在人界,已經無法去求證真假了。”大凶女人道。

周沉沉思了一會兒,道:“是不是誰掌控了界源,就可以得到整個人界的力量?”

“理論上來說,的確如此,但是從來沒人成功過,因為人界界源已經不知道消失多少年了。”大凶女人搖頭。

聞言,周沉又沉默下來,是啊,天魔兩界數次如今人界,最後連妖界都被搞沒了,還是沒有任何關於人界界源的消息。

想要找到它,談何容易。

“對了,小憨,你怎麽知道這麽多?”周沉突然一臉狐疑:“你應該不是人界的吧。”

大凶女人看著周沉:“你可以再問。”

周沉立馬閉嘴,他能叫小憨,已經又突破大凶女人一道底線了,不能再得寸進尺了。

“總之,關於界源的事情,你們別想了,找不到,至於當下局勢,也隻有等,看天族與魔界的動靜。”說完,大凶女人站了起來,朝外麵走去。

周沉與大炎皇對視一眼,他們討論了這麽久,還不如人家大凶女人一句話,不,一個字……等。

“來,老哥,再喝兩口,喝完好入睡,不然真的會忍不住做運動。”

“真想敲死你。”

……

不知道什麽時候,周沉與大炎皇才醉醺醺的出來,周沉徑直朝大凶女人的房間走去。

這是大炎皇特意留下的,是這裏位置環境最好的房間。

“老哥,送到這裏就行了,接下來的畫麵,可能老少不宜。”周沉說道。

大炎皇斜瞅著他,然後打開了旁邊的門。

“老哥,你這房間隔音嗎?”周沉問道。

大炎皇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這他媽是什麽問題。

“小子,你給我渡憨掬仙子尊敬一點。”大炎皇道。

周沉有些飄了,拍了拍大炎皇的肩膀,道:“老哥,我們夫妻間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等我孩子將來出世,認你做哥,以小憨的身份地位,她的孩子,跟你稱兄道弟,辱沒不了你。”

“我……¥%¥#”大炎皇齜牙咧嘴,要不是因為憨掬仙子,他真想暴揍一頓,太不是東西了。

“老哥,早點睡,別聽牆根。”周沉打了個哈欠,推門走了進去。

大炎皇一臉酸溜溜的關上門。

周沉剛進去房間,就看到大胸女人坐在**,眼眸亮晶晶的看著他。

“嗬嗬,喝了點酒,胡言亂語了。”周沉幹笑一聲,頭皮有些麻意流淌。

“你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連我懷了你的孩子這種鬼話都敢說了。”大凶女人出聲。

“我這……我這也就是氣氣大炎皇那個老頭,當初你跟他單獨討論長生道,沒帶我,那老頭可沒少在我麵前嘚瑟,那個氣,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現在怎麽也要氣回來。”說著,周沉小心的看了眼大胸女人,道:“你……是不是心疼他了?想為他報複一下我?”

大凶女人扯了下嘴,然後,就躺**睡覺了?

周沉有些懵,這就沒事了?

他這麽編排,胡謅,大凶女人不跟他計較?

“你沒有跟我計較,說明你一點都不心疼大炎皇,我現在相信,你跟大炎皇沒有任何私情。”周沉說道。

大凶女人回應:“你的意思,你編排我,我還不能懲罰你,不然就跟小……炎老頭有私情?”

“怎麽會,我對小憨你可是無比的尊敬,就是想氣一下大炎皇。”說著,周沉搬起椅子,來到牆邊,然後坐在上麵,不停的晃動。

咯吱聲與碰撞聲很有節奏的傳出。

“你幹什麽,能不能不發出動靜。”大凶女人出聲。

“我……我醒醒酒,小憨,你先睡。”周沉說著,晃動的節奏越來越快……

“你到底在晃什麽……”

“噓,憨掬,你小聲點。”周沉小聲道:“大炎皇那老頭專門把你的房間安排在他邊上,這是要幹什麽?橫刀奪愛,膈應我嗎?”

“主權,是必須要宣誓的。”

周沉晃了兩個多小時,也是有些腰酸背疼,然後,他看著**的大凶女人。

這一刻,他心中沒有任何占便宜的想法,隻是就這麽看著,想多看幾眼

“憨掬,謝謝你這些年的保護……”

翌日清晨,周沉神清氣爽,打開門,正好看到大炎皇走了出來。

“老哥,昨晚休息的還好嗎?我是通體舒暢啊!”周沉笑道。

大炎皇不想理會周沉,問道:“憨掬仙子呢!”

“小憨還在睡覺,昨晚她太累了,早上讓她多睡一會兒。”周沉說道。

大炎皇忽然很想抽自己,多嘴問什麽。

頓了一下,他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這就走了。”說著,周沉微微沉默,道:“我想把小憨放在你這裏養胎。”

“嗯?”大炎皇一臉訝異。

“她其實很想過這裏的田園生活,簡簡單單,普普通通,而我,是個不安定的人,我向往的是熱血人生,給不了她想要的平靜生活。”周沉說道。

大炎皇怪異的看著周沉,道:“你小子究竟想說什麽?”

“我跟她,有緣無分,該走了。”周沉輕笑了一聲,

說完,周沉就在大炎皇發怔的視線下,離開這裏。

豔陽高升,大凶女人醒來,輕微伸了個懶腰,看著桌子上的黑雲石,下麵,壓著一張紙條。

“憨掬,你我因為一場意外,人生有了交集,但我知道,你不屬於人界,而我,隻是異類,你我終有一別,或許離別的時刻來了。”

“這些年,身邊習慣有你的存在,讓我很安心,可是,我知道,真正能永伴我身邊的,是孤獨,所以,我也會慢慢習慣,沒有你的日子。”

“憨掬,最後容我大膽一次,小憨,我不要你了。”

“最後,照顧好芽芽,聖物跟著你,才能更大的發揮她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