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與須鈺一戰
“怎麽辦,這麽高我們怎麽救蚊子,我看他的狀態好像不怎麽好。”敏爾很緊張的說到,看著和蚊子的臉色煞白,雖然被掛在半空中,白得可怕的臉十分醒目。
任一盞看了看周圍,這蜘蛛網離地大概十米,由無數小網組成,竟不知道有多大,蚊子的位置離蜘蛛大概三米多的位置,蜘蛛的心思沒有在蚊子的身上,周圍不斷靠近它的火星,才是讓它緊張的第一個原因,既然它如此怕火,任一盞突有了想法。
“你去找點硬一點的樹枝,準備待會劃開蜘蛛網。”任一盞安排過後就順手在旁邊撿了一根有火星的樹枝,舉著樹枝一躍而上。
敏爾還來不及反應,看到任一盞已經飛到樹上了,看他的樣子就是要準備拿火星去點燃蜘蛛網,敏爾也不能幹看著了,立刻就按照任一盞的說的,在旁邊找了一根硬的樹枝,走到蚊子的下麵,等著蚊子掉下來。
“怎麽辦,我看他們已經找到破解的辦法了,你失敗了。”陳一靜和扈承澤就在旁邊的大石塊後麵看著任一盞和敏爾的所作所為,陳一靜看到任一盞已經找到了破解的辦法,忍不住笑扈承澤。
扈承澤麵色平靜,並不是太擔憂,聽到陳一靜的話,反而笑了,“要得就是他們把蚊子救下來,不把蚊子救下來,他身上攜帶的須鈺的毒,怎麽會釋放出來。”扈承澤看著麵前的蚊子敏爾她們,臉色一沉。
“什麽意思,你——”陳一靜突然又緊張起來,她隻知道蚊子是被扈承澤施的手段弄到這裏的,不知道的是他竟然還有後手。
“怎麽,你很擔心?”扈承澤冷言問到。
陳一靜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會對蚊子他們有擔心,自己一向是對於自己的獵物不會擔心,但是現在是怎麽了,扈承澤這麽一說,她難免有點心虛,半天才說,“沒有,我隻是擔心你的計劃不成功,不就白費力氣了。”
扈承澤笑起來,“這你不用操心,你比我清楚這大須鈺的本事不是嗎?”
任一盞已經飛到了蜘蛛網邊,拿著帶有火星的樹枝正準備點蜘蛛網,卻遲遲沒有動手,因為蜘蛛網一點就著,燃到蚊子那邊不過幾秒的事情,他必須要留出足夠的時間,不然蚊子一下子從上麵摔下來,估計會受到二次傷害。
“小心——”任一盞正在死思考營救路線,忽然就聽到下麵敏爾的聲音。
任一盞一抬頭,那大蜘蛛竟然已經朝自己過來了,大眼睛像燈泡一樣圓鼓鼓的,不停的打轉,嘴角不停的磨動,看起來它很生氣。
任一盞往旁邊退了好幾米,看起來是分笨重的蜘蛛,竟然瘋了一樣飛快的靠近任一盞,似乎要一定要抓到任一盞,敏爾在下麵舉著樹杈一動不敢動的看著任一盞,自己比任一盞更緊張。
還好任一盞精氣靈力都比較好,躲避這個大蜘蛛倒也綽綽有餘,因為大蜘蛛的過來反而給了蚊子那邊更多的時間,任一盞帶著蜘蛛左右繞了幾圈,蜘蛛已經被饒暈了,但是行動速度卻不減,任一盞當機立斷點燃了離蜘蛛最近的蜘蛛網,又帶著蜘蛛繞著大樹跑了幾圈,一下子飛到蚊子那邊,樹枝輕輕掃過的地方,蜘蛛網瞬間被燒斷,任一盞一下接住蚊子,落到地上。
敏爾立刻跑了過來,舉著樹枝就準備去給蚊子鬆綁,任一盞卻製止了她,“等一下,我剛剛才看清這個東西不是蜘蛛,是一種自衛性很強的靈獸,我們不能這麽輕易的從他手上搶下他的獵物的。”
敏爾看蚊子麵色毫無血色,呼吸微弱,被蜘蛛絲纏住的地方已經發紫,情況看起來十分不樂觀,又不能救,敏爾就著急了,“這怎麽辦,在不給蚊子鬆綁,估計他處境就危險了。”敏爾握著樹枝看著任一盞。
任一盞當然知道,而且蚊子周圍的蜘蛛絲剛剛因為是被任一盞用火星燒斷的,現在上麵還沾著火星,正在燃燒著靠近蚊子,情況自然是十分危險。
“一盞,你看後麵那隻大蜘蛛,他好像發狂了一樣——”敏爾一抬頭就看到上麵那隻大蜘蛛,因為找不到自己的獵物,又找不到任一盞了,十分生氣,不停的撞樹,自己的網也被任一盞燒爛了,眼看就要掉下來了,現在已經盤踞在樹上了,不停的爬上爬下,很是慌張。
“好了,有辦法了。”任一盞立刻從地上起來,在地上拿了一根更大的樹枝當做武器,朝著蜘蛛跑過去。
趁蜘蛛不注意,一根樹枝直直的插進蜘蛛的身體裏,蜘蛛吃痛,在樹上扭來扭去,很快就恢複了神智,朝著任一盞撲過來,兩隻最大的觸手張開竟然有足足兩米多寬,整個身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張大網,朝任一盞蓋過來。
任一盞也不畏懼,順手抄起旁邊的斷樹枝不停的砸向蜘蛛,暫時延緩它的速度,趁他不注意從口袋裏摸出乾和坤,對著蜘蛛念了心法,蜘蛛就一下子被封印住了一般,在空中身體一僵,掉到地上。
任一盞沒有絲毫的等待,直接從地上撿起樹枝,瘋狂的刺傷蜘蛛的身體,很開一顆綠色的心髒的就露了出來,還在不停的跳動。
“你幹什麽?!!!”敏爾問到。
任一盞沒有回答敏爾的話,而是迅速的取下蜘蛛的心髒,然後一下子塞到蚊子的嘴巴裏,“快給他鬆綁!!!!”
敏爾應聲立刻就用樹枝劃開這些蜘蛛網,眼看著那顆冒著綠光的心髒在蚊子的喉嚨裏往下滑,直到落到蚊子的心髒位置,不動了。
直到綠光漸漸消失,蚊子才舒醒過來,猛烈的咳嗽了一陣吐出一個黑色的東西。
敏爾一看蚊吐出來的東西,像是個心髒,但是人的心髒不會這麽小,“這是什麽?蚊子把自己的心髒都吐出來了?”敏爾看著任一盞。
“這是哪個蜘蛛的心,因為靈力已經被蚊子吸收衝毒,所以沒有價值了,吐出來是蚊子身體的自我保護。”任一盞說著又從地上撿起這個被利用完了心髒,重新放回了蜘蛛的身體裏,竟然直接就又恢複跳動了。
敏爾還在看得出神,就聽到任一盞說到,“快走吧,待會它醒了我可沒有精力去對付它了。”
任一盞從地上抱起蚊子,敏爾跟在他後麵,大霧已經散盡,前麵路也很清晰,朝著樹林外走去。
陳一靜看到這裏心裏竟然有一絲放鬆,有著替蚊子他們高興的輕鬆。再看扈承澤,眉頭緊皺,閉著嘴巴,看起來十分嚴肅,這一次失敗他自然十分不高興。
“走吧,我們也出去吧?”陳一靜說到。
扈承澤看著前麵愣神,手在旁邊的樹上抓出了幾道痕跡,還是忍不住用力的錘了樹幹一拳發泄。
敏爾跟在任一盞的後麵,很快就出了樹林,這樹林果然不大,隻不過不知道之前是什麽原因,竟然一直都走不出去。
外麵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餘暉金黃,照在他們身上,蚊子很快就恢複了神智,已經能夠自己下地走了,在過一會兒竟然已經完全恢複精神,甚至比之前的精神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