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莫名無辜被牽扯進來的寧綰心:“……”

霍諍臉色一沉,看著何鈺眼中的猙獰嫉妒之色,黑眸之中的暗沉神色如墨般染開:“何鈺小姐,請你記清楚,我霍諍,從未給過你半分對你有意的暗示,也從未做出過對你有意的舉動。”

“我記得上回在警察局,我就已經告訴過你,我對你根本無意,不管是以前、現在,亦或是以後!”

“霍哥哥……”何鈺踉蹌著步伐往後退了一步,搖著頭哽咽道,“不!我不信!”

霍諍眉頭緊皺,眸中閃過一抹不耐,他轉過身,往身側邁了一步,伸手握住寧綰心的手,將她帶下車,目光中滿是嚴肅之色。

“至於你說的喜歡上綰心……是,我的確喜歡她。但,我喜歡她,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從一開始,我就不曾對你表示過有意,便是我沒有喜歡上綰心,也不會與你有任何瓜葛。”

寧綰心抬眸看了一眼霍諍,隨即垂下了頭,隻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周圍看熱鬧的,皆是鳳城的百姓,不認識她的,隻怕很少。

霍諍這個混蛋,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可真是……真是不要臉!

“霍哥哥,你在胡說!我不相信!”何鈺用力搖著頭,雙眼通紅的瞪向寧綰心,將矛頭指向了她,“寧二小姐,我求求你了,放過霍哥哥好不好?”

“寧二小姐,你有那麽多的追求者……你又何必,來捉弄霍哥哥呢?”

寧綰心眉眼微垂,麵對何鈺的指控,她隻掙紮了一下被霍諍握住的那隻手,隨即抬頭看向何鈺,開口道:“何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何鈺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寧綰心,眼中滿是嫉妒和恨意:“寧二小姐,你非要把我和霍哥哥都逼死才甘心麽?”

“抱歉,何小姐,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寧綰心神色淡然的看向何鈺,眼中一片平靜,“逼死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還有,我也從不覺得……我的追求者很多。”

霍諍低眸看了眼理直氣壯地說出最後那句話的寧綰心,薄唇忍不住的輕輕揚起,眸中多了一抹笑意。

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到底有多惹人喜愛,不論是樣貌還是性子,還有她身後的寧家……這些,都在一刻不停地吸引著那些人。

他雖有些不同,但他也仍舊栽在她的身上了。

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們,也不過是因為她的身份高貴,難以接近,才一直躊躇在原地,沒敢上前。

就是現下,他都能從周圍的人群中,察覺到有不少人在看向她時,眼中露出的瘋狂和熾熱!

但……那又怎樣?

她隻能是他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搶走她!

寧綰心並不知道霍諍在笑什麽,但手被霍諍這麽緊緊牽著不能放開,又被他一臉坦然的表白,她除了羞惱以外,便是不知所措了。

察覺到寧綰心想要掙紮離開,霍諍立即握緊了她的手,態度強硬的將她留在了自己身邊。

對麵的何鈺不知道霍諍和寧綰心的之間的情況,但寧綰心的那句話,卻讓她羞怒難堪不已,她赤紅著眼道:“寧二小姐,我已經被你害得這麽慘了,你還想狡辯麽?”

寧綰心神色淡定的看了一眼何鈺,眼中多了一抹啼笑皆非的意味:“我害你?”

“寧二小姐,您非要我說出來麽?”何鈺看著寧綰心,眼中滿是悲痛脆弱的神色,語氣卻自信滿滿。

寧綰心眉頭一挑,輕笑道:“何小姐,我倒從不知道,自己做過什麽害你之事。你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

“你……你害我進了醫館!我去寧府見你時,你更是仗著身份對我欺壓!”何鈺滿臉的理所當然,口口聲聲說著誣蔑的話,偏偏她自己還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若不是寧綰心不答應她放過霍哥哥,她又何必在出了寧府大門之際就暈倒?

若是不暈倒,她又何至於會去醫館?

在寧府見寧綰心時,寧綰心壓根就沒有怎麽正麵瞧過她,態度漠然之極,這不是欺壓,是什麽?

寧綰心先是皺著眉想了想,然後才看著何鈺道:“何小姐是說……你一見到我,便哭著讓我把霍諍還給你,放過他,我卻不答應的事?”

何鈺咬著牙看了一眼寧綰心身旁,正滿臉柔情看著寧綰心的霍諍,忍住心底的嫉恨,狠狠點頭:“對!”

“既然何小姐再度說到這件事,那麽我也不便不予理會。”寧綰心點點頭,很是和氣的道,“這件事,和霍諍有關,他的事,我豈能自己做主?你要我把霍諍還給你,首先,也得要他自己同意,不是麽?”

“我不同意!”寧綰心的話才落下,霍諍就立即否定的搖頭,另一隻大掌更是順勢就攬住了寧綰心的腰身,滿滿的霸道侵占的意思。

寧綰心拍了拍他的大掌,卻隻得了他一個溫柔的笑,至於他的手,依舊緊緊攬著她。

無法掙脫霍諍的大掌,寧綰心隻好忍下了腰間的大掌,然後看向何鈺:“何小姐也聽到了,不是我不將霍諍還給你。而是因為,他自己也不同意。”

“誰知道你有沒有給霍哥哥灌什麽迷魂湯!”何鈺尖聲叫道,“寧綰心,你以為你這樣就贏了麽!”

寧綰心扯了扯唇,看著對麵何鈺激動嫉恨的神色,輕歎了一聲:“我從未這樣想過。”

“寧綰心,你別裝了!”何鈺狠聲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真麵目麽!當初霍家和寧家的親事未成,不就是你們寧家嫌棄霍家權勢不夠麽!”

這個何鈺……是誰?

她怎麽好似很清楚當年寧家和霍家的事?

寧綰心皺著眉,抬頭看向了霍諍。

霍諍此刻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在何鈺說完這句話後,他就沉著臉,銳利冰冷的目光直射向何鈺。

察覺到寧綰心的視線,他立即收起神色,低下頭,輕聲道:“這件事說起來……有些複雜。”

寧綰心抿起唇,沒說話,心底的情緒也有些複雜。

何鈺的身份並不簡單,那麽霍諍的身份……就更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