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諍攬在懷中,寧綰心不由自主地伸手反抱住霍諍的腰身。

鼻息間滿是霍諍身上的熟悉味道,寧綰心緩緩閉上了雙眼,低聲道:“霍諍,和我待在一起,會有很多麻煩的。”

“不和你待在一起,我的麻煩也不少。”霍諍輕勾起唇角,眼中滿含著笑意,“所以,我並不介意我的麻煩更多一些。”

寧綰心:“……”

這話,她實在沒法再說出什麽反駁的回答來了。

“綰心,別害怕,危機,也僅僅隻是危機而已。你不會有事的。”霍諍說著,就低下頭親了親寧綰心的額頭,然後鬆開手,再度牽起她的手,拉著她往前繼續走去。

寧綰心連忙跟上霍諍的步伐,抬頭看了眼霍諍,抿著唇道:“我知道。”

所以,哪怕擔憂,但她也沒有放棄抵抗。

“哎喲!”

前方不遠處的屋門突然被打開,一名老人被用力推了出來,摔在了地上,正巧攔在了寧綰心和霍諍的前路。

霍諍立即止住步伐,拉著寧綰心停在了原地。

老人摔在地上後,便一直呻/吟著痛呼,滿臉都是痛苦的神色。

周圍的百姓紛紛圍了上來,一個個都好奇的往裏看著,一見到屋內那光著膀子的強壯漢子時,登時就往後退了好幾步,誰都不敢再上前來了。

寧綰心和霍諍對視了一眼,然後才走上前去,伸手將老人扶了起來。

“老人家,您沒事吧?”

老人捂著腰隨著寧綰心的力道站起身來,對著寧綰心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小姑娘,多謝你啊!我沒事,你快走吧。”

寧綰心擰了擰眉,看了眼強行在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的老人,又轉頭看向屋內。

屋內的強壯漢子一見寧綰心望來,立即滿臉凶狠的瞪了過來,語氣不善的往外走了一步:“看什麽看?還不快滾?!”

寧綰心站直身子,轉過身,麵向那人,臉上多了一抹嚴肅:“你和他是什麽關係?”

“老子和這老家夥什麽關係,還需要向你匯報?”強壯漢子頓時就大笑了一聲,說完這句話,他又仔細瞧了瞧寧綰心,眼中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熾熱,“你問我們什麽關係,難道是想嫁給我?”

“放肆!”寧綰心麵色一沉,看著那人臉上的得意,臉色難看不已。

“放什麽肆?小娘們,大爺看得上你,那是給你麵子!”強壯漢子獰笑著走出房門,朝著寧綰心走來,臉上遍布著自傲的神色。

身旁的霍諍早已沉下了臉色,他將懷中的阿白放到寧綰心的手上,麵色沉凝的盯著那人,低聲道:“抱著阿白,往後退一些。”

寧綰心連忙抱著阿白往後退了幾步。

那人見狀,臉色猛地難看了下來,眼中更是多了一抹狠辣:“原來你這小婊/子早就勾搭上了這小白臉!”

“你父母,沒有教過你怎麽說話麽?”霍諍沉著臉,在男人朝著他一拳揮過來的時候,身子往一旁一側,隨即反手就箍住男人的胳膊,抬腳狠狠一踹,將男人踹倒在地。

隨即,他一腳踩在男人的背上,慢條斯理地取出腰間的手槍,接著上膛,對準男人的腦袋。

周圍的百姓見到手槍的出現,頓時就驚呼了一聲,紛紛再度往後退了幾步。

一見到霍諍拿出來的手槍,被霍諍踩在地上的男人頓時麵色劇變。

他掙紮了一下,卻沒能從霍諍的腳下掙紮而出,腦袋又被一把槍對準,男人的臉色立即就白了幾分。

注意到霍諍臉上的冷意,男人連忙就開口說道:“對、對不起!是我有眼無珠,大爺饒命啊!”

霍諍麵色不變,低眸看著男人臉上的懼意,唇角處勾起了一抹冷嘲:“你方才說什麽?”

“沒……沒說什麽。小的、小的再也不敢了!”男人頓時就嚇得麵色一白,壓根就不敢再多說什麽,一個勁兒的求饒著。

“哦?”霍諍滿眼都是冷意,他低眸看了眼男人蒼白畏懼的臉色,轉頭看向寧綰心,“綰心,你過……”

話還未說完,霍諍就見到站在寧綰心身旁的那個老人迅速伸出手,掐住了寧綰心的脖子,臉上遍布著瘋狂:“你快放了我兒子!”

霍諍臉上還剩餘的些許溫和神色,一點點的消散,黑眸之中的神色,一點點的變得幽暗深邃。

“你在做什麽?”

“我、我……”老人被霍諍的眼神嚇得渾身一顫,但他卻咬著牙沒鬆手,而是再度開口道,“你先放了我兒子,我就鬆手!”

說著,老人的手上就用了些力道。

寧綰心皺了皺眉,強忍著脖子上的不適,抱緊了懷中的阿白。

老人的出手,是在她意料之外的,再加上懷中抱了阿白,她壓根就沒有辦法反擊,以至於現下隻能被迫被老人抓住。

霍諍沉著臉,眼中滿是淩冽的寒意:“好,我放。”

說著,他就緩緩移開了腳,視線緊盯著老人:“你該鬆手了。”

地上的男人迅速爬了起來,在老人還未徹底鬆手之際,立即吼道:“老家夥,別鬆手!”

口中說著,男人也跟著快步跑到了老人那邊,在老人遲疑的望向他時,得意的一把拽過寧綰心,再度掐住寧綰心的脖子。

隨即,男人得意的笑著,毫不畏懼般的得意睥睨著霍諍,麵對霍諍對準自己的槍口,他立即大笑著高喊道:“哈哈……你!把槍丟在地上!”

霍諍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暗沉,盯著老人和男人的黑眸,也迅速變得狠戾。

“這裏發生了什麽事?”

沒等霍諍放下手槍,人群之外,就再度傳來了一道詢問,以及一陣整齊劃一的步伐。

老人和男人頓時就往人群之外看去,在見到一隊巡邏勤務正朝著他們走來之際,臉上頓時就多了一抹慌亂之色。

沒等他們再有所行動,一旁一直在等待著機會的霍諍立即大步往前,伸手就將男人的手腕狠狠一箍,接著鬆手,迅速將寧綰心扯進了懷中,另一隻手舉起手槍,再度對準男人的腦袋。

“你想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