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勾引他?

寧綰心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霍諍,泛著蒙蒙水汽的眼中,染上了一絲驚詫,這般目瞪口呆的嬌俏模樣,卻看得霍諍更加難以自持。

察覺到霍諍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寧綰心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脖子,臉上多了些紅暈。

霍諍心頭微暖,他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正欲開口,門外就再度傳來了寧大老爺的聲音:“綰心,時間也不早了,該起來了。”

寧綰心呼吸一頓,她立即抓住霍諍的手,接著坐起身來,朝著門外喊道:“爹,我這就起來了,您等等。”

說完這句話,她才低頭看著躺在被子外的霍諍,反手就將蓋在身上的被子翻到他的身上,在霍諍露出錯愕神色時,低下頭豎起食指抵在他的唇邊,輕聲道:“待我們離開後,你再悄悄出來。”

霍諍:“……”

寧綰心沒去理會霍諍是什麽反應,在說完這句話後,她立即翻身下了床,邁步走到隔間,取出那套在霍林的製衣店做的藍色旗袍。

洗漱完,寧綰心正欲解下身上的紐扣,卻又微微頓了頓。

隨即,她轉過頭往外看了眼,然後拉上了隔間的布簾,這才安心的換上了那件藍色旗袍。

隔間外頭,霍諍將雙手枕在腦後,平躺在**,聞著被子上寧綰心的味道,薄唇勾起了一個輕微的弧度。

換上旗袍後,寧綰心才邁步走了出來,來到床邊,轉身繞了個圈,開口問道:“怎麽樣?”

霍諍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黑眸中的神色多了些熾熱。

聽到寧綰心的問話,他將一隻手從腦後取出,對著寧綰心招了招手,沉聲道:“過來,你有顆紐扣沒扣好。”

寧綰心眨了眨眼,滿臉猶疑的一邊走近霍諍一邊低著頭四處看著:“真的麽?我怎麽沒發現……”

才走到霍諍的麵前,他便立即伸出了大掌,攬著她的腰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上,另一隻手迅速伸出,按著她的頭,翻了個身,毫不猶豫的吻住了她欲要驚呼的嘴。

“唔……”寧綰心又驚又氣,她瞪大了雙眼,忍不住的伸手錘了錘霍諍的胸膛。

霍諍用力啃/咬/著寧綰心的唇瓣,被她錘了兩下也不惱,反而勾著唇邪肆的低笑了一聲,埋頭去親吻她細/嫩的鎖骨,聲音有些暗啞:“嬌寶,你存心想勾引我是麽?”

“誰勾引你了!”寧綰心羞惱的皺起眉,再度錘了錘他,伸手就要推開他。

霍諍咬了咬她的鎖骨,低笑著抬眸,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不想勾引我,還穿這麽好看?”

說著,霍諍的神色就變得略顯危險,語氣也沉了幾分,黑眸晦暗不明,“還是說……你是穿給別人看的?”

這件旗袍早就已經做好,他前幾回見她,她都未曾穿過,今日突然穿出來……

難道是給雲虛道人看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霍諍的神色就變得有些狠戾,他忍不住的重重親了她的鎖骨處一下,低喃道:“綰心,你若真的是穿給別人看的……”

他可能真的就會控製不住妒火,將她想要討得歡心的人殺死!

“什麽穿給別人看?”寧綰心忍不住的黑了黑臉,沒好氣的瞪了霍諍一眼,雖然有些不太高興他的說辭,但她也還是開口解釋道,“爹早就同我說過,今日有場酒會,他會帶我去!”

酒會?

霍諍先是愕然了一下,接著又立即沉下臉來,不滿的說道:“那也不用穿這麽好看。”

他甚至都可以想象,待她進入酒會以後,那些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會怎樣落在她的身上了……

不行,不能讓她去那個什麽酒會!

霍諍磨著牙,心中思索著該怎麽讓寧綰心留在寧府。

寧綰心沒意識到霍諍此刻心中所想的念頭,聽到霍諍的嘀咕,她也沒作回答,而是用力推開他,坐起身下了床,伸手理了理旗袍,邁步就朝著屋外走去。

霍諍平躺回**,轉頭看著寧綰心風姿卓越、娉婷嫋娜的背影,隻覺這一刻心頭的妒火,還要超越先前。

他的寶貝,怎麽能在酒會上被那些男人肆意覬覦打量?

已經被氣到沒了理智,此刻霍諍也不想去理會什麽合不合適,等門外的聲音消失後,他立即起身下了床,大步走了出去。

此刻的寧綰心,已經坐在了前去酒會的汽車上。

今日的酒會,乃是鳳城上流世家何家舉辦的,請來的,自然也都是鳳城的這些上流世家。

酒會的地方距離寧府倒也不遠,幾分鍾後,寧綰心就攙著寧大老爺的胳膊邁步走進了酒會大廳。

大廳裏已經來了不少的客人,此刻見到寧大老爺前來,紛紛上前來打招呼。

寧綰心乖巧的站在寧大老爺的身邊,禮貌的保持著微笑。

等前來的人都打完了招呼散去,寧大老爺才衝著寧綰心揮了揮手:“綰心,你先去那邊休息吧。我還得找幾位家主談談貨物的事情。”

寧綰心點了點頭,邁步走到一旁的休息椅處,從侍者的托盤上取出一杯紅酒,坐在休息椅上,輕抿了一口手上的紅酒。

“寧家二小姐?”陌生的詢問突地響在了耳畔處。

寧綰心轉過頭看向身旁,接觸到對方的麵容時,她卻皺了皺眉,神色平淡的點了點頭:“你是?”

此人的容貌陌生得很,麵相卻顯著些貴氣,但在她的印象中,這個人應該不是鳳城之人。

“我姓沈,宜城人,排行老大。”男子微微一笑,做了自我介紹。

姓沈,又是宜城人……這麽說,他是宜城沈家大少爺沈長安?

寧綰心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麵前的男人,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原來是沈大少爺。”

“今日有幸得見寧二小姐,不知可否敬寧二小姐一杯?”沈長安溫和的笑了笑,舉起了手中的紅酒杯。

寧綰心愕然了一下,看著眼前沈長安舉起的紅酒杯,正欲抬手,手上的紅酒杯卻突地被人截走,耳畔處也跟著傳來了令她熟悉不已的聲音:“這杯酒,我代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