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寧綰心和霍諍回到大廳時,還在麵色微紅的抿著自己的唇瓣。
霍諍那個混蛋,竟然……
竟然把她唇瓣都親腫了還不停下來!
要不是考慮到今日是她的生辰,不能缺席,他怕是根本就不願意停止,然後帶她回來。
大廳裏,寧大老爺正和老友們閑聊完畢,準備上台發言了。
在這之前,寧大老爺準備先四處掃視了周圍一圈,尋找自家寶貝閨女的蹤跡。
視線才剛轉動了兩下,寧綰心和霍諍就已經回到了寧大老爺的身邊。
見寧大老爺方才做出的尋找舉動,寧綰心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然後立即開口問道:“爹,你在找什麽?”
寧大老爺壓根就沒轉回視線來,聽到寧綰心的詢問,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個兒的大腿,歎息道:“還不是在找我家……”
話還沒說完,寧大老爺就猛地頓住了。
咦?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寧大老爺驚疑不定的轉過頭,一眼就瞧見了正好奇地看著自己的寧綰心。
“呃,閨女,你啥時候回來的?”他咋一點動靜都沒察覺到?
“就剛剛。”寧綰心滿眼疑惑的看著寧大老爺,她怎麽覺得,自家爹先前沒說完的話,其實是想說他在找她?
果不其然,寧大老爺的下一句話,就解開了寧綰心的疑惑:“綰心你回來了就好,爹正找你呢。”
“爹,怎麽了?”
寧大老爺笑著拍了拍寧綰心的肩,和聲道:“隨爹去台上。”
說著,寧大老爺就又將視線轉到了霍諍的身上,沉默了一瞬,然後才開口道:“霍小子你也一起吧。”
再不強調強調霍小子這寧家女婿的身份,隻怕今日過後,又得有上門來求娶綰心的人了。
霍諍微微頷首,牽著寧綰心跟在寧大老爺的身後,一起邁步上了台。
“咳……歡迎各位今日能來此參加小女的生辰宴會,感謝各位老友的祝賀。”寧大老爺說著,就轉頭看了眼霍諍,示意他到身邊來。
等霍諍牽著寧綰心上前一步,走到寧大老爺旁邊,寧大老爺才再度開口道:“今日過後,小女也滿十五歲了。在此之前,小女就已經和霍家小子訂了婚,雖然結婚日子會延後兩年,但寧霍兩家已經交換了生辰八字,選定了婚期。屆時,還望各位也能前來參加婚宴……”
這番話雖然不長,但卻說得很明白。
寧霍兩家已然交換了生辰八字,選了婚期了。
這也就意味著,兩家的親事已然定下,不會再更改了。
這般情況下,隻要是還要點臉的,就不會再去兩家說什麽求娶、願嫁的話了。
何況……
大廳裏,不少世家小姐少爺們都將視線放在霍諍和寧綰心的身上,眼中滿含著羨慕期待,甚至是嫉妒。
就算他們豁出去臉麵上了門,也不會有滿意的結果啊……
霍中校和寧二小姐的感情這麽好,他們是不可能會有丁點機會的。
那些個世家家主卻是沒有他們的兒女那般羨慕嫉妒的,聽到台上寧大老爺的話,立即點點頭道:“寧家小姐成婚,我等自然是要前來祝賀的。”
尤其以一些二流世家家主的聲音最大。
他們好不容易才有了巴結寧家的機會,可不能夠錯過!
寧大老爺微笑著點頭,眼中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側頭看向霍諍,示意他來開口。
霍諍沉著眸子,將寧綰心往身邊拉了拉,轉頭低眸看著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感謝各位對我和綰心的祝福,我也在此向各位承諾,終生不負綰心。”
這一輩子,他都會愛她、護她、寵她,讓她永遠幸福。
霍諍,必將終生不負寧綰心。
寧綰心抬眸,視線和霍諍泛著愛意的黑眸對上,心口湧出暖意,她用力握緊霍諍的手,吸了吸鼻子,將眼角的濕潤水霧逼了回去:“霍諍,我也不會負你。”
寧綰心的說話聲音很小,小到隻有霍諍一個人能聽到。
但霍諍並不覺得失落。
他的嬌寶說給他的情話,他當然不希望讓別的人也聽到了。
而他先前當眾說的那番話,是對綰心、也是對所有人做出的承諾。
見寧綰心眼角的水霧怎麽都回不去了,他立即伸出手,撫上她的眼角,力道輕柔的摩挲著,替她擦拭著。
“嬌寶乖,別哭。”
“我才沒哭!”寧綰心輕哼了一聲,矢口否認道。
“好吧,嬌寶沒哭。”霍諍失笑,忍不住的抬手就揉了揉她的發頂,附和著點頭道。
台下的眾人看著霍諍說完那句承諾,就旁若無人的去和寧綰心親昵說話了,皆極有默契的黑了黑臉。
這位霍中校……其實眼裏是根本沒他們的吧??
要是眼裏有他們,他哪至於會從頭到尾都沒怎麽搭理過他們的?
台上的寧大老爺就站在兩人身邊,自然能聽到霍諍和寧綰心的對話。
雖說寧大老爺一直都能看出霍諍對自家寶貝閨女好得很,但還是沒有親身直麵更令人驚訝。
親眼見到霍諍是怎麽對自家寶貝閨女的以後,即使寧大老爺也是個寵閨女的,也不得不承認,霍諍對自家寶貝閨女是真的好。
難怪自家寶貝閨女會喜歡上他了……
不過轉瞬,寧大老爺心頭的感慨就被惱怒給壓了下去。
因為他看到霍諍那臭小子竟然又低頭去親了自家寶貝閨女的臉一下!
還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簡直放肆!
寧大老爺氣得臉都有些漲紅了。
他咬著牙惡狠狠瞪了霍諍一眼,然後伸手就將寧綰心拉到自己身邊,沒好氣的衝他冷哼了一聲。
臭小子慣會占自家寶貝閨女的便宜!
等做完了一切,寧大老爺才意識到此刻自己的做法不大合適。
他輕咳了一聲,轉頭對上眾人有些呆滯的眼神,立即板著臉一本正經再度開口道:“今日是小女的生辰宴會,酒館已經備好酒水點心,各位可自行品嚐……”
說完之後,寧大老爺就迫不及待的帶著寧綰心下了台。
饒是寧大老爺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見到眾人還在眼神呆滯的看著自己,他的臉色也已經有些維持不住了。
台下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