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了起來。

霍諍驟然睜開眼,淩厲的眼神看向門外:“誰?”

“寧……霍大?”門外的人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霍諍的聲音,在喊到霍諍時,音調都有些變形了。

但僅僅隻是愣神了一秒鍾,門外的人就立即回過神來,連忙高聲道:“有緊急消息!”

**,霍諍的臂彎中,熟睡的寧綰心因為門外的聲音而不自覺的皺起了眉,半睡半醒的撒嬌般的輕輕哼了哼。

臉上是明顯的被吵到的不悅。

霍諍捂住她耳朵的手再度緊了緊,低下頭親了親懷中女孩的眉心,柔聲道:“嬌寶乖,繼續睡吧。”

說著,霍諍就理了理寧綰心的衣領,把她解開的領扣扣上。

寧綰心再度哼唧了一聲,腦袋不自覺的在他掌心蹭了蹭,緊皺的眉心舒展。

“真乖。”

霍諍穿好長袍外衣,回身再看向她,俯身就在她臉頰落下輕吻,然後替她蓋好被子,邁步走了出去。

門外的手下還在等著,一見霍諍打開門出來,連忙就上前一步,開口叫道:“霍……”

“噤聲。”霍諍沒等人喊完,就立即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出了院門再說。”

手下有些愣神,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霍諍已經大步往前邁去,幾步就跨出了院門。

恍神中的手下下意識跟了上去。

“什麽事?”沒等到人開口,霍諍隻得主動開口詢問起來。

人還在愣神中,聽到霍諍的詢問,他立馬就嘴叭叭一溜將消息全部給說了出來:“惠城和柳城等城池派人馬圍住了鳳城!”

“此刻城外,四麵八方,除了通往宜城方向的城門外,其他三扇城門都有人馬駐紮!”

霍諍往前走的步伐微微一頓,他側眸看向跟在身後的手下,眉頭微凝:“你們沒有提前察覺?”

說實話,霍諍其實並不太畏懼。

畢竟和鳳城、宜城比起來,其餘幾座城市是更注重商路。

所以才有霍諍率領幾萬人馬就有對上這幾座城的底氣。

可如果,幾城的人馬過來,卻沒有被他手下的人提前發現的話……

“當然發現了!”沒有察覺到自家老大神色的手下一聽這話,立馬回答道,“昨天晚上那幾座城的人馬出發時就被我們察覺了!”

“不過有關幾城的部署已經完成,就想著先讓您好好休息一晚,這不今天一早,幾城的人馬走近了,就立即讓屬下來通知您了!”

霍諍舒展了眉頭,神色仍舊嚴肅得很:“情況很緊急?”

“情況還好。”手下立即點頭。“這不來請您過去了嗎?”

幾萬大軍都隻聽霍諍的命令,他們可沒權力任命他們。

霍諍輕輕頷首,神色恢複淡定平靜:“那就走吧。”

西河碼頭辦事大廳中,兩名隊長正等著霍諍的到來。

馬不停蹄趕來的霍諍沒有第一時間就進辦事大廳,而是先去了休息營,換上了衣服,然後才邁步走進辦事大廳。

“先說說各城情況。”一進辦事大廳,霍諍就抬手往下壓了壓,製止了等在這裏的幾人的起身行禮,直入主題的開口道。

其中一人連忙回答道:“惠城等城派出的人馬已經到了城外一裏處,現下正在紮營。”

“不過……惠城和柳城還是因著不久前的事有了隔閡,兩城都在防備著對方!”

他說著,看向霍諍的雙眼中,就露出了一抹敬佩激動的神色。

瞧瞧他們家老大多厲害!

僅僅隻是一個小手段,就讓兩城起了隔閡,至今還防備對方,簡直太厲害了!

霍諍的神色倒是平淡得很,他早就料到了這件事,自然不顯得意外:“嗯。這件事可以利用起來,讓兩城的隔閡加大,無法信任對方,甚至,讓他們自相殘殺!”

兩名隊長立即點頭如搗蒜:“是!”

不管啥事,隻要聽咱老大的命令就行了!

霍諍沒在意他們的神情,決定這個事後,他就再度開口道:“至於其餘幾城……”

“鑫城實力最弱,之前逃出去的那名探子想必已經把消息傳遞回了鑫城,這幾座城突然出動人馬,應該就是那名探子的緣故。”霍諍說著,就想起了那幾條密道。

此前探子逃走的事,是他們沒料到的,不過探子已經逃走,霍諍也無力挽回,隻能迅速修改巡防布置以及防守陣型。

將可能會出現的損失降到最低。

“對了,密道用上了沒?”按照旅館老板所言,那個探子是隻知道有他逃走的那條密道的,霍諍自然不會魯莽相信,所以早就在得到密道的第一時間,就安排人去排查情況了。

“用上了!”負責這事的那名隊長立即點頭,“那個旅館老板沒說謊。”

“嗯。”霍諍點點頭,又道,“其餘幾城……暫時先和他們對峙,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不敢貿然進攻。”

如今的鳳城,和前世可是不一樣的。

前世這時候,霍諍還沒進這裏來呢。

因為沒有令他們忌憚的人存在,所以前世那幾座城的掌權者才有足夠的勇氣和鳳城打起來。

但今生就不一樣了,霍諍的事,早就傳遍了,那幾座城的掌權者可不敢貿然和霍諍對上。

誰不知道宜城霍家的那個年輕家主的厲害?

想必,沒人願意獨自一人麵對他,至於聯合……他們可不夠信任對方!

而等他們一遲疑,惠城和柳城的矛盾就會徹底爆發出來,進而自相殘殺!

屆時,那幾座城的掌權者,怕就再沒勇氣對鳳城下手了。

等到那時,才是他們收獲的時候。

站在霍諍麵前的幾人都沒有否認霍諍的話,而是滿眼信服的點了點頭,齊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