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鳳城的第二天,霍諍就去了西河碼頭,準備監督手下的士兵挖金礦。
原本安排在西河碼頭居住的村民又搬了回去,奔逃過來的百姓也重新安排了地方供他們暫住。
而這些逃來鳳城的百姓都已經決定在鳳城安家。
霍諍雖然給他們安排了暫住的地方,可那畢竟是暫住,在期限內,他們必須在鳳城城中找到居住的地方。
不過這些霍諍都沒插手,選擇了讓他們自行尋找和解決。
畢竟他安排的,不一定就是他們願意要的。
如今霍諍最需要重視的事,就是挖金礦的這件事了。
昨天回寧府以前他就安排了挖金礦的軍隊,但挖金礦不是一件小事,還是得好好安排處理的。
就如選擇誰帶隊去挖金礦,挖了之後怎麽運回來、放哪裏,後續又由誰來負責監督把金礦提煉成金子……
這些事都需要霍諍一個一個去安排解決。
不過最後,考慮到安全原因,霍諍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帶隊,於是霍諍去了臨時軍營,集結手下出城去挖金礦了。
其中劉上士和李上士兩位上士,隻有劉上士跟在霍諍的身邊,挖出來的金礦將會由他運回鳳城。
李上士則留在鳳城,讓人準備提煉金礦的工具,等金礦運回來,負責提煉成金子。
霍諍出城去挖金礦,並沒有帶上寧綰心,畢竟他們這幾座城為了爭奪金礦而打起來的事都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也就是其他人不知道金礦在哪罷了,否則這金礦早就要被偷光了。
不過,其餘幾座城雖然打敗了,可他們大概率並不會就此放棄,很有可能會在他們挖礦中途搞破壞。
所以霍諍才決定親自帶隊,並且沒帶上寧綰心。
霍諍出城後,寧綰心就待寧府裏沒出門,因著閑來無事,她去了書房練毛筆字。
心無旁騖的練毛筆字時,時間就過得很快,好像一晃神,就過了大半天。
書房門被敲響時,寧綰心才驀然回過神,她轉頭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隨後放下毛筆,邁步走到房門處打開了門。
見到門外的人以前,她還以為是霍諍回來了。
可開門以後,見到門外的陸少棕以後,寧綰心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陸少棕?”寧綰心麵露驚訝的看著來人,有些奇怪對方為什麽會來找自己。
她和陸少棕可不熟,也沒見過幾麵。
不過對方的那聲“小師嬸”,她還是應聲受了的。
“那個……小師嬸,我有件事兒想請你幫忙。”陸少棕麵對寧綰心時,態度也是很恭敬的,自家小師叔有多喜歡小師嬸,他看得明明白白,他要敢對小師嬸不尊敬,回頭小師叔肯定要扒了他的皮!
“什麽事?”寧綰心看了眼陸少棕臉上的微紅色,眼中露出了些許狐疑。
陸少棕這模樣怎麽像是……在害羞?
“小師嬸,白天我出門時,遇見了一個女孩兒,她可漂亮可善良了!”陸少棕一見寧綰心回應,雙眼立馬就亮了起來。
“我和她接觸了半天,發現她人特好!我好像、好像喜歡上她了……”說著,陸少棕的臉頰就顯露出了更明顯的紅色,“就是那種見到她就心跳加速的感覺,可明顯了!”
寧綰心眨了眨眼,她先是點了一下頭,然後才接著問道:“那麽,你想讓我幫的忙是?”
聽寧綰心問起這個問題,陸少棕立馬就轉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周,沒發現有人注意到這邊後,他才小聲問道:“我很喜歡那個女孩兒,想把她帶回宗門去。小師嬸,你能……幫我跟小師叔說說情,讓他幫我說話麽?”
“幫忙說服天祿道人和天澤道人?”寧綰心瞬間就明白了陸少棕的意思,挑眉問道。
“對對!”陸少棕連忙用力點著頭,表示讚同。
與此同時,他的眼中還有著些旁的神色:要是小師叔能順便說服了他爹,那就更好了!
“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寧綰心看了眼陸少棕的神色,開口問道。
他們才認識半天,陸少棕就已經喜歡對方到,想要跟對方共度餘生的這個地步了?
“她叫瀟瀟,方瀟瀟!”陸少棕立即眉開眼笑的開口回道,“小師嬸,她的名字是不是也很好聽?”
寧綰心:“……”
方瀟瀟,那不是方家的小姐,方燁的妹妹麽?
前段時間方燁和葉珊珊訂婚時,方瀟瀟也在宴會上,不過當時人多,他倆應該都沒看到對方。
“你知道她的身份麽?”寧綰心看著陸少棕臉上的笑容,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陸少棕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笑著道:“當然了!還是瀟瀟主動告訴我的,她說在她哥和她嫂子的訂婚宴上,她就記住我了!”
寧綰心回憶了一下方燁和葉珊珊的訂婚宴上,陸少棕的那一番舉動,默默把先前的猜測收回。
當時陸少棕懟許敏蓉的動靜雖然沒後頭方燁搞出來的大,可注意到的人還是有很多的,方瀟瀟大概就是那時候注意到他的。
“瀟瀟還說了,討厭那個許什麽蓉的人,都是她的好朋友!”
陸少棕說著,就樂不可支的接著道,“不過,在瀟瀟心中,我最特殊!因為我不但討厭那個姓許的,還罵了她,她當時被趕出宴會,也還有我的一部分功勞!”
寧綰心:“???”
討厭許敏蓉的人,都是她的好朋友,那在方瀟瀟的眼中,陸少棕……該不會也隻是個朋友吧?
“你喜歡她,想帶她回宗門的事,跟她說過了麽?”寧綰心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了一下,才再度開口問道。
陸少棕頓時就咧開嘴笑了一聲,撓了撓頭,道:“我跟瀟瀟說了要帶她回宗門的事,她同意了!”
“你沒說喜歡她?”見他回答得幹脆,寧綰心也愣了一下。
“那什麽……我和瀟瀟也才認識半天,現在就對她說喜歡,那也太輕浮了!再說了,我帶她回宗門,那不就是表明喜歡她的意思了麽?”
陸少棕沒怎麽了解過宗門外頭的情況,他的所有作為都是按著宗門的經曆來的:“我們宗門裏,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