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就是……我是去問他之前有沒有見過我。”

華星洛又補充了一句,她看Karen在一本正經地思考,生怕Karen會誤會什麽。

我知道你思想開放,但是你可別想歪。我這麽單純善良,我怎麽會做什麽有損個人名譽的事情!

“那他說什麽了?”

Karen認真琢磨這件事,夢到了瑾舟,還夢到了他們成婚,或許瑾舟本來就和華星洛是一起的呢!說不定就真的成婚了呢!怪不得華星洛還沒有來瑾舟就提前來到了人間,華星洛卡裏的錢都是瑾舟給打的,兩個億,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也就是說,瑾舟在花界,一定不是普通的人物,不然怎麽會瑾舟直接聯絡林意淮呢!

瑾舟到底是誰啊?我哥也沒有告訴過我,他好像是刻意在回避這件事情,那麽他一定知道瑾舟的身份了。其他的花神知不知道呢?其他花神對小丫頭的疏遠,也許不是因為他們討厭華星洛才會冷落華星洛,而是因為他們知道華星洛的身份……難道隻有華星洛和我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

“他說他沒有見過我。”

華星洛還能想起瑾舟在回答她的時候,眼神裏的不容置疑,瑾舟好像渾身都散發出一種王者的氣場,本來就沒有證據,又加之華星洛本身就對他有親切感,自然就相信他了。

他說他沒有見過我,也許真的沒有見過我吧!希望真的沒有見過我吧!人生若隻如初見,一切都是美滿的樣子,我們彼此,是那種有距離但又有些親密的關係。一切都剛剛好,不近也不遠。

“哎呀!既然我哥都沒有說什麽,那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Karen岔開了話題。

你可別想著這件事情了!你越想著這件事情,我就越沒辦法拒絕你。萬一我哥連我都不告訴,我怎麽交代你?我先去探探他的口風,然後視情況而定吧!

“我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誰讓你要問我?”

華星洛小聲嘟囔了一句。

我本來不想說得,說好了天知地知瑾舟知我知,我就把這件事情忘了,你這麽一問,我又想起來了,我想起來那不就很尷尬。每想起來一次就尷尬一次,看到瑾舟我都尷尬,真不知道下次見麵該說些什麽!

“好好好,都怪我!吃飯!餛飩都涼了。”

Karen挺直了身子,端端地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吃飯。

Karen瞄了華星洛一眼,華星洛吃飯的時候很認真。她眼珠子轉了一圈,思考回家之後要怎麽試探她哥林意淮,Karen確信她哥一定知道這裏邊的事情。

…………

落氏府邸的晚餐也結束了,似乎結束的更晚,大家都穿好衣服走到了客廳裏,落君澤更是急著要走。

他當然著急了,今天中午不由分說地錯怪了他的小兔子,還把小兔子激怒了,還不得早早回家道歉認錯嗎!他再回去的晚了,估計華星洛都睡著了。

落父見落君澤穿上了外套和落君屹在一起聊天,他走了過來。

“君澤,君屹,明天的股東大會都準備好了吧?”

君澤,這畢竟是你回國以後第一次麵見這麽多董事,落氏的老前輩們都在場,似乎你的升任對很多人來說,更像是落氏集團未來發展的藍圖,大家都盯著看。不過董事們很多和你老爸我都是幾十年交情的老朋友,隻要你拿出成績來,沒有人會投反對票。

“爸,準備好了。”

落君澤看著他父親,其實兩個人的關係還是沒有較大的緩和,也隻有在工作事務上他們父子倆才能談得來,如果要聊開家庭,一定又會起衝突。

爸,我準備好了。我一定不會丟你的臉,我要讓所有人都看著,看著落氏集團如何一步一步走向世界,在落氏家族後輩人的手裏,落氏集團不會破敗,隻會走向發展,走向輝煌,迎來公司的巔峰。

“爸,您放心吧!君澤這次準備的萬無一失。”

落君屹說完拍了拍落君澤的肩膀,眼神裏都是對他的信任。落君屹非常相信他弟弟,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是和睦相處,某些豪門的繼承人已經開始爭奪公司股份了,在落君屹和落君澤的身上卻從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落君屹感興趣的東西,落君澤不感興趣。落君澤感興趣的東西,落君屹也不感興趣。未來的落氏集團一定會掌握在他們兩個人的手裏,而不是其中的任何一個人。

所有的前事都是鋪墊,明天才是君澤回國後的開始。

“勢在必得。”

落君澤嘴角微微揚起,他透過眼鏡看到了莎華,她正在用餘光瞟茶幾上那份文件。

讓我們看看,明天什麽時候我才能順利成為落溪泉大中華區的總裁呢?

“哎呀,兒子!你要走啊!”

落母看落君澤已經打好了領帶,著急地走了過去,卻是笑眯眯地看著落君屹。

“君屹啊!你快點回去吧!要不然嘉遇要等著急了。這麽晚了,她一個姑娘獨自留在家裏不安全!”

落母說完轉頭看向了落君澤,落君澤正在看手機,他感覺到母親在看自己,“嘩”一下把手機放進了口袋裏。

落君澤抬頭扯起嘴角,看著自己的母親。

我的母親,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潑華星洛一身水。你就這麽討厭她嗎?為什麽?因為她沒背景沒權勢?

“媽,您有話請說。沒話的話我先走了。”

您這麽對華星洛,我也很生氣。我的女朋友您不喜歡您可以假裝沒有這個人,但是您怎麽能……您的舉動一點都不像一個大人,一個長輩該有的樣子。

“落君澤!你還貧!”

落母白了落君澤一眼。

你那個女朋友就是你慣的,現在好了,我看她從今以後在我麵前都抬不起頭來了。想做我們落家的媳婦兒,你受的苦還多的去了,這一開始你就堅持不了了?我才剛剛給你一個下馬威而已。

“媽,看來你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那我先走了。”

落君澤說完扭頭就走,落君屹也跟在他身後。

“媽,爸。我也走了。”

落君澤和落君屹走了以後,莎華趁大家都不注意把文件拿了起來。

“君澤哥哥怎麽這麽粗心大意?這不是他的文件嗎?”

嗬嗬,這文件終究是到了我的手裏。沒想到過程這麽輕鬆!

莎華一轉身發現何管家正在看著她,她微笑著走了出去,一上樓就把文件放進了自己的包裏。

莎華過了一會兒“咚咚咚”地跑下樓去,今天自己的父母都回來了,那肯定要回家住,自從上次雲朵去找過她她一直住在落家。

落母對她喜歡的很,看著她長大,就像自己家的女兒一樣,說什麽都要留著她住一晚。

“莎莎,你今天就住在姑媽這裏好了!還回去幹什麽?明天上午我們直接去你君澤哥哥公司等他的好消息。”

落母兩隻手緊緊握著莎華的手,絲毫不肯鬆開。一旁的莎太太和莎先生看著自己的女兒這麽受未來的婆婆疼愛,兩人相視,會心一笑。

“姑媽,我今天就先回家住了。明天早上一早我就過來!”

莎華笑眯眯地看著落母,一邊安撫她,一邊委婉拒絕。

我如果留下,這文件的事情很有可能被發現。那怎麽能行呢?我都想好了要給君澤哥哥一個“驚喜”。

落母其實並不是莎華的姑媽,落母姓李,名字叫李麗莎,莎先生是落母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玩伴,兩個人也都是當時名門貴族的孩子。就像莎華一樣,李麗莎也是在莎家長大的,因為落君澤的外婆外公在國外工作,所以把李麗莎托付給了莎先生的父母。莎先生的父母也想過把李麗莎和莎先生撮合在一起,但是兩個孩子都不願意,於是李麗莎的父母就把莎先生收為幹兒子了,他們兩個人算是成了兄妹。

莎華小的時候一直在落家住著,小時候是個可愛的孩子,古靈精怪,和落君澤落君屹玩的特別好,小時候特別粘落君屹,誰知道高中和大學出了一趟國,留了學回來以後就大變樣,變好看了,臉上都看不出小時候的樣子,要不是憑著她鎖骨旁的一顆痣,李麗莎還真認不出來。

“真要回去啊!”

落母還是有點不舍,慢慢鬆開了莎華的手。

莎華點了點頭。

“姑媽,明天一大早我就過來。咱們一起去公司給君澤哥哥加油。”

“好。那你們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麗莎,那我們回去了。”

莎太太和落母打過招呼,一家三口上了一輛保時捷卡宴,在夜色中汽車消失在別墅門外。

“走吧!孩子們都走了。”

落父拍了拍落母的肩,兩人一前一後回去,傭人們最後 進來,關上了門。

…………

落君澤一邊開著車,一邊給華星洛打電話,華星洛就是不接,應該還是在生他的氣。

打了五次,一次都沒有接通,落君澤無奈地摘下藍牙耳機扔在了副駕駛上。

“小兔子生氣了。”

他一腳油門,加速前進,十點鍾,準時回到了家。

落君澤進家門的時候發現客廳的燈是關著的,茶幾上的遙控器似乎沒有被動過,果盤裏華星洛最喜歡的葡萄和橘子,下午他離開的時候是什麽樣子,現在還是什麽樣子。看來華星洛什麽都沒有吃,也許她回來就沒有來過客廳。

奇怪的是Miumiu在沙發上臥著,它沒有上樓去華星洛的房間。落君澤突然感覺華星洛好像沒有回來過,現在也不在。他三步兩步爬上樓梯,衝進了華星洛的房間,果然,華星洛的房間裏燈是黑的,她不在。

看來華星洛確實沒有回來。

落君澤突然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華星洛“離家出走”了!本來就被落母誤會潑了水,心裏一定非常難過,回來應該是想找到一個懷抱溫暖自己,誰成想又被落君澤誤會了,兩個人還發生了口角。這下算是產生了隔閡,落君澤如果不及時解決這件事情,說不定華星洛會對他采取冷戰的戰術。

落君澤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摘下了眼鏡,低頭緩了片刻,拿出了手機,他要給Karen打電話,Karen一定知道華星洛在哪裏。

華星洛就算今天晚上不回家也可以,隻要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