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姨可還在一旁呢。

“羞死人了!”

蕭清瑤狠狠地掐了林軒一下,低下頭轉過身去,不說話了。

林軒看了一眼蕭清瑤的狀態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麽,尷尬的撓了撓頭。

一旁的蘭姨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可就在這時,蕭清瑤卻開口了。

“蘭姨,本座問你,剛才你可看見什麽了?”

語氣清冷,殺意凜然!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這怕不是要滅我的口啊!蘭姨心想。

“老身老眼昏花,剛剛被這麽多的財寶晃花了眼,竟然什麽也沒看到。不知掌門大人問老身看沒看見,指的是什麽?”

蘭姨趕緊低頭,裝作不知。

在蕭清瑤身邊這麽久了,自然知道這位掌門大人大概在想些什麽。

“恩,沒事了。”

蕭清瑤淡淡的說了一句,便轉過身去了。

蘭姨心裏直呼好險!

同時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以後隻要是掌門和林軒這小子在一塊的時候,是說什麽都不會出現了!

跟林軒這小子沾邊的,基本沒什麽好事!

“這是什麽東西?”

林軒那邊傳來了聲音。

林軒手上拿著一個小巧玲瓏的盒子,看上去十分精致。

盒子尚且如此,看起來裏麵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裏麵是什麽,打開看看那不就知道了。”

蕭清瑤說了一句,林軒急忙把盒子遞了過去。

蕭清瑤隨手一揮,那個盒子就被打開了。

這種並不高級的禁製,在B級修為的蕭清瑤麵前,等於是形同虛設。

“似乎是一本功法。”

蕭清瑤拿出了裏麵的一本書,看了看說道。

林軒在聽到蕭清瑤說功法的那一刻隻覺得大事不妙,暗叫完蛋。

林軒想拿走那本書,可是又不敢動作。

隻能站在原地幹著急。

沒過多久,在那裏翻看功法的蕭清瑤身上漸漸的出現了殺氣!

“林軒!這是什麽鬼東西!”

蕭清瑤一聲嬌喝,一個箭步衝到林軒麵前,揪起了他的耳朵!

“老婆,老婆饒命啊!”

“這都是那個水戶俊平的東西,不關我的事啊!”

林軒隻覺得耳朵上麵一陣劇痛,連忙大聲求饒。

“哼!”

蕭清瑤一聲冷哼,把那本書丟給了林軒。

“這種肮髒的東西以後不要給本座看到!再有下次,本座唯你是問!”

蕭清瑤似乎覺得髒了自己手,用力的搓了幾下手,還揉了揉眼睛。

林軒揉著自己通紅的耳朵,暗罵水先生混蛋。

人都死了,居然還能因為他的原因讓自己受苦,真是混蛋至極!

雖然這種被老婆揪耳朵的方式,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

好奇之餘,林軒簡單的翻看了一下那本功法。

果然和他想的一樣,這上麵記載了水先生所修煉的邪惡功法。

以及一些喪心病狂的提升修為的方式。

林軒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水先生對龍國少女的需求那麽大了。

原來水先生修煉的是一種采陰補陽的邪功。

這種修煉方法雖然修為提升的很快,但是也存在一個後遺症。

那就是修煉這樣功法的人,都會隨著對女性數量的需求增加,從而自己身上的雌性激素越來越多。

簡單來說,靠這種功法修煉達到的修為越高,那人就會越娘!

修煉到一定的境界,甚至會完全變成一個女人!

雖然那個是不會消失,隻不過會失去功能。

怪不得,怪不得在剛見到水先生的時候,看他是男扮女裝的打扮。

原來是這個功法導致的原因,可能是他在提前適應以後的生活吧。

或者說水先生在修煉這種功法的過程中,越來越變態。

才會喜歡上男扮女裝,並以這種方式示人。

若是他的修為達到了B級,甚至是以後達到了A級,沒準不用喬裝打扮就會真的變成女性了。

林軒感歎這門功法的同時,也發自內心的對水先生厭惡。

這種對男人來講有這麽大後遺症的功法也要修煉,這是有多腦癱。

為了快速提升修為,甚至放棄了男性的尊嚴與快樂?

這種事放在林軒身上,那是萬萬做不來的!

狼國人果然是一群不能以常理揣度的,惡心至極的怪物!

不過一想到水先生因此變的不男不女,林軒心裏就是一陣舒適!

別看你修為是半步B級,可是小爺還是比你強……

“喂,你在想些什麽?”

就在林軒想著這種事的時候,蕭清瑤的聲音傳來。

這下可把林軒嚇了一個激靈。

這個想法可萬萬不能讓蕭清瑤知道啊!

不然自己的日子隻怕要水深火熱了!

“咳咳,沒什麽沒什麽。”

“我隻是在想怎麽會有這麽惡心的功法存在,真是惡心!”

林軒急忙找借口搪塞了過去。

所幸蕭清瑤沒有多想。

林軒撕毀了那本記載著邪惡的功法的書,他可不會讓這種肮髒的東西就在這個世界上。

林軒挑了些對自己有用的寶物,收在了儲物空間中。

那些財富也拿走了一部分,不過大部分都留在這裏了。

不是他不想拿走,而是就算想,他也沒那個本事。

更何況,自家後院還有一隻母豹子呢。

自己總得給她留點什麽。

想到這裏,林軒走到了蕭清瑤的身邊說著什麽。

好一陣解釋加安慰,蕭清瑤才勉強同意林軒給花解語打個電話。

代價就是林軒的腰間多了一片青紫。

林軒齜牙咧嘴的拿出了手機,一手扶著腰部,給花解語打了過去。

“怎麽,你還知道給我打個電話?”

沒過多久,花解語的聲音傳了出來。

“咳咳,是啊是啊。”

林軒打著馬虎眼,當著蕭清瑤的麵,他也不敢叫花解語一句老婆。

林軒可以打包票,他要是真這麽幹了,他就死定了!

可是花解語似乎聽出了異常。

“恩?你小子怎麽回事,吞吞吐吐的。”

“是不是蕭清瑤在你身邊啊?”

林軒瞪大了眼睛,這母豹子是個什麽情況?

真神了!

難道說女人的第六感就這麽厲害?

林軒甚至都懷疑花解語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安了攝像頭了!

“啊,對啊對啊。”

林軒支支吾吾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