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身體逐漸在恢複元氣,陳雪凝算是徹底相信了蘇皓在給自己治病,美眸微閉,不再抵觸,反倒是享受起來。
十分鍾後,伴隨著蘇皓抽手,治療結束。
陳雪凝有些意猶未盡的道:“這麽快就沒了?”
“你還想多久?”
蘇皓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有些無語。
這女人真把自己當耕田的牛了是吧?
但不得不說,給這種美人治病,倒也心曠神怡。
畢竟那藝術品一般的身軀,足以平複身心的勞累。
“我以為至少要半個小時......”
陳雪凝紅著臉,細如蚊聲。
又見蘇皓直勾勾盯著自己,不帶一絲掩飾的侵略色彩,不免有些羞怒。
“看看看!就知道看!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
陳雪凝氣呼呼的穿好衣服,將靚麗的風景線盡數掩蓋。
蘇皓內心雖然遺憾,但表麵卻調侃道:“你那麽漂亮,多看你幾眼怎麽了?”
陳雪凝被這番話誇的都不知道要不要生氣了。
好半晌,她才一改羞澀的模樣,板著臉道:“今天的事情不準說出去。”
蘇皓嗯了一聲。
哪個男人會把這種過程分享給別人?
當然是自己獨享了!
陳雪凝想了想,抿嘴道:“謝謝。”
“謝太早了,這宮寒病根太深,還沒有被我祛除幹淨,得多次治療,並且後續的治療要更深一步。”
“怎麽更深一步?”陳雪凝追問。
自己這個毛病自成年後就一直沒停,看醫無數,卻從未根治過。
吃藥雖然能緩解,但痛苦並沒有減輕多少。
剛才被蘇皓那麽一摁,她察覺到身體一下子變得輕盈了許多,痛苦更是一掃而光。
這說明,蘇皓是真的有能力治好自己!
“跟我上床!”
蘇皓語出驚人。
“我擁有著至陽體質,天克寒毒,你和我那啥,持續半個月,保管去根。”
“如果你覺得時間太長,可以縮短時間,把那啥的頻率增加,比如一天兩次。”
“也可以三次,早中晚各一次,但我不建議,畢竟你不一定扛得住我的力量。”
“嘩啦!”
蘇皓話音剛落,陳雪凝捧著一堆文件摔了過來。
“你打我幹什麽?”
蘇皓不知所以然的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閉嘴!”
陳雪凝握著粉拳,氣不打一處來的道:“哪有人這樣治病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歪主意,死變態!大色魔!”
蘇皓攤了攤手,歎息一聲。
“行吧,既然你不同意,那我也沒轍。”
“說回正事,你要我怎麽幫你擺平趙泰那條癩皮狗。”
陳雪凝聽到這話,怒火逐漸消失,蹙眉道:“這事要從長計議,沒法一蹴而就,你等我想想先。”
趙家乃金陵豪門,不是普通小家族,一個沒搞好,她和蘇皓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我的私人別墅,你可以暫住一段時間,方便我們日後相見。”
“那張百萬支票你收著,我知道你的身世背景,也明白你剛被女友拋棄,正是缺錢的時候,別跟我推辭,就當定金好了。”
“好!”
這回蘇皓沒有拒絕,而是將別墅鑰匙和支票盡數收下,並留下了自己的號碼。
走之前,他忽然堅定的道:“不管是趙家,還是比趙家更強的存在,我都能擊碎,隻要你想,我永遠是你最堅實的依靠。”
陽光透過窗,映射在蘇皓臉上。
光潔白皙的臉龐,棱角分明,烏黑深邃的眼眸,好似可以洞穿一切,縱然身影單薄,可孑然獨立間,散發的卻是傲視天地的氣勢。
陳雪凝一時間看癡了。
但旋即,她又失笑道:“我不需要你當依靠,你顧好自己就夠了。”
蘇皓知道陳雪凝不信任自己,但沒關係,等過一段時間,她自然會知道自己能不能作為依靠之人。
離開陳氏集團後,蘇皓打車回到了出租房。
“你們這群王八蛋!滾開!別過來!”
“我弟弟學過武術,他要是回來看見你們欺負我,一定會把你們大卸八塊!”
一陣歇斯底裏的女聲傳出,其中還夾雜著肆無忌憚的猥瑣笑聲。
“你弟弟?哦,就是那個叫蘇皓的廢物是吧?”
“哈哈哈,就這種垃圾,昨天被我按在地上摩擦,還學過武術?笑死我了!”
“你弟弟被我戴了三年綠帽還不自知,指望著他這種懦夫來救你,還不如讓我給你一點溫暖,帶你體會一下做女人的快樂。”
蘇皓聽到這些話,麵色陰沉,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
“姓褚的,你真是找死!”
出租屋內的猥瑣聲音不是誰,正是昨天騎在自己前女友身上,**的奸夫褚生!
自己不去找他麻煩,他竟反過來找上門,欺負上了自己的姐姐?
不可饒恕!
“轟!”
蘇皓一腳踹開房門,便見姐姐錢婉兒正被一個紋身男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眼角含淚,衣物破爛不堪,肌膚幾乎全部**在外,若不是雙手護著禁區,怕是一覽無遺。
在紋身男人身邊還站著幾個混混,無一不是眼夾汙穢色彩,擺弄著褲子,似乎準備提槍上陣。
然而,門口的動靜,卻嚇了他們一大跳。
“是你!”
褚生一眼就認出了蘇皓,罵罵咧咧道:“你這孬種,昨天被我揍了一頓,今天還敢來送死,很好,這次我不把你打成殘廢,我就不姓褚!”
**被打攪一事,讓褚生很不爽。
盡管把當事人蘇皓狠狠收拾了一頓,可卻也沒了深入淺出的興致,他內心無疑是憋了一口悶氣的。
恰聞蘇皓有個姐姐,膚白貌美大長腿,據說還沒破苞,這一下子就勾起了他的興趣。
於是乎,今天上午在查到蘇皓的地址後,他立馬就帶人過來,準備光天化‘日’!
誰曾想,蘇皓這個礙事的家夥又一次現身,準備梅開二度的擾亂自己的美夢!
“小皓!救我!”
錢婉兒仿佛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淚水洶湧而出。
她不是蘇皓的親姐,而是養姐。
自養父母去世後,她和蘇皓相依為命,共度難關十幾年。
兩人的關係,比一般的親姐弟還要好!
瞥過錢婉兒那梨花帶雨的模樣,蘇皓幾乎心碎。
一股冰冷到極點的氣息從他身上湧出,方圓百米內,陽光黯淡,烏雲密布,好似暴雨來臨。
“姐,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出氣!”
話畢,他一步跨出,閃電一拳。
一個混混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轟飛出去,鮮血噴灑在空中,極其刺鼻。
褚生望著昏厥不醒,胸骨凹陷了一大塊下去的小弟,頓時頭皮發麻,心生膽顫。
“到你了!”
蘇皓扭了扭手腕,劈裏啪啦的聲音如同死亡的鍾聲,將褚生嚇得亡魂冒汗。
“你......你小子嗑藥了不成?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力氣?”
回應褚生的,卻是蘇皓的一記重拳。
“嗚哇!”
褚生的早飯從嘴裏噴出,連帶著一口鮮血揮灑。
蘇皓神色淡漠,摁著他的頭,狠狠的撞在水泥地上。
“砰!”
褚生整個腦袋都陷入了水泥地裏,如蜘蛛網般的龜裂痕跡自四周散開,鮮血流淌開來,看得其餘人毛骨悚然,站都有些站不穩。
“咕嚕!”
一夥人吞了吞口水,手腳都在發顫。
他們對視一眼,幾乎是統一想法,如喪家之犬般往門外逃竄。
“咻咻咻!”
蘇皓抓起桌上幾枚牙簽,彈射而出,精準無比的紮入幾人後脖頸,將其定身。
隨後,他來到這群人麵前,手一抬,一落,將他們手腳全部打斷,接著如扔垃圾似的,將人全部丟到屋外的垃圾場。
做完這一切,蘇皓返回屋內,脫掉上衣,蓋在錢婉兒身上。
“對不起姐,我回來晚了。”
“小皓,我好怕,嗚嗚嗚!”
驚嚇過度的錢婉兒猛地撲進蘇皓的懷中,死死的抱住他,當即嚎啕大哭起來。
溫熱的胸口,濕潤的淚,讓蘇皓內心很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