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聽說蘇皓要買這個人都愣住了。
這沒用的玩意兒,他推銷了這麽久,一直也沒能推銷出去,本來都不怎麽抱希望了,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點名要買。
“你確定你要買嗎?”
“老板不準賣給他,賣給我!我是武司的人,你要是不賣給我,就是不配合我的工作,後果你可承擔不起!”
鄭怡不僅如法炮製,又要和蘇皓爭搶,甚至還拿身份威脅起了老板。
蘇皓聽到這話,心裏其實很是高興,但他表麵上卻裝出了一副非常生氣的樣子,高聲說道:“你用身份來壓製老板,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老板你別搭理這個女人,我出十五萬,價高者得,總行了吧?”
鄭怡之前給蘇皓搗亂了好幾次,蘇皓從來都沒說過要加價購買。
唯獨對這兩株藥材,展現出了特別堅決的購買態度。
這讓鄭怡的眼珠子也瞬間瞪得溜圓,認準了這兩株藥材對蘇皓來說一定是最有幫助的,否則他也不可能願意加錢。
既然如此,鄭怡就越發不能讓蘇皓得逞了。
“你這家夥以為就你有錢嗎?本小姐也不是窮鬼!”
“老板,一口價二十萬,你也別跟我坐地起價,就直接賣給我吧!”
老板一聽鄭怡竟然要花二十萬買這草,整個人都快高興瘋了,立馬就轉頭看向了蘇皓,還指望著蘇皓再把價格抬一抬呢。
結果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蘇皓竟然悶聲不吭地把手伸向了雲草,拔下葉子就塞進了嘴裏。
一邊嚼著蘇皓,又一邊把手伸向了紫草,表現出了一副迫不及待,勢在必得的表情。
“好啊,你這個家夥,你可真是沒有道德,沒有底線,居然就這麽抓起來吃了?”
“本小姐也要!”
鄭怡搶先一步,抓住了紫草的葉子,也學著蘇皓塞進了嘴裏,還大口大口的咀嚼了起來。
殊不知,這是蘇皓故意讓給鄭怡的,他才不會傻乎乎的去吃紫草呢。
老板都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原本還想開口勸鄭怡不要吃,可惜鄭怡就好像餓狼撲食一般,因為害怕蘇皓爭搶,她一個人把紫草的好幾片葉子都給咽下去了,一片葉子也沒留下來。
蘇皓見此情形,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哎喲喂,真是樂死我了,鄭怡,你太牛了,我真是太佩服你了!”
“我......唔唔唔......唔唔唔......”
鄭怡聽到蘇皓說出這話,原本還想奚落對方一番,結果一開口,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聲帶就好像被人勒住了一樣,根本無法正常說話。
看著鄭怡滿麵驚恐的表情,老板哭喪著臉說道:“小姑娘,你怎麽什麽都吃啊!”
“那是會讓人變成啞巴的紫草啊!小夥子,這雲草你還要不要,你要是要的話,可得給錢啊。”
蘇皓當然要了,雲草是紫草的解藥,他才不會讓鄭怡這麽快就好起來了。
“給你給你給你轉十萬,剩下的十萬找她要吧,畢竟紫草是被這個女人給吃了,我可一點都沒碰!”
蘇皓平日裏花錢總是精打細算的,可唯獨這十萬塊,他花的格外敞亮,實在是太超值了!
鄭怡一臉絕望的看著老板,想要詢問老板如何讓自己恢複,老板卻輕描淡寫的說道:“小姑娘,你先把錢付了我再跟你說。”
不得不說,這老東西的心也真是夠黑的。
鄭怡無可奈何,隻能乖乖的刷卡,也付了十萬塊。
蘇皓把雲草揣進兜裏,慢條斯理的就往外走,笑聲傳遍了整個門店,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而與此同時,老板也原原本本地把那兩株草藥的性質說給了鄭怡聽。
鄭怡這才明白,為什麽蘇皓要乖乖的把那株雲草買走,這狗東西根本就是故意耍她!
“啊啊啊!”
鄭怡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發瘋似的衝向了蘇皓,抓著蘇皓的衣服便開始上下其手,說什麽都要讓蘇皓把雲草交出來。
但蘇皓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讓鄭怡恢複?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換來的片刻安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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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成俢賢已經坐車來到了武司的門口,雖然沒有預約,但鑒於他身份比較不同尋常,幾輪打招呼過後,鄭直還是接待了成俢賢。
“成俢賢少爺,你喝水,不知你今天突然造訪有什麽事情呢?”
“嗬嗬,鄭司長,在你百忙之中突然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我今天過來,其實是為了咱們共同的敵人。”
成俢賢此言一出,鄭直立馬就愣住了,他可不覺得自己跟成俢賢這種紈絝子弟,會有什麽共同的敵人。
見鄭直無動於衷,成俢賢又繼續說道:“鄭司長,有個叫蘇皓的小子,你認識吧?”
“我聽說你女兒原本有大好的前途,就是因為這小子一同瞎攪和,害得令愛丟了工作。”
“這件事我簡直是感同身受,我也深受這個王八蛋之害呀!”
鄭直聽了這話,心裏頭雖然在冷笑,表麵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
“成俢賢少爺,鬧了半天,你說的那個敵人就是蘇皓啊?你跟他怎麽會成為敵人呢?”
成俢賢根本不知道,鄭直這是在套他的話,還以為對方對他的態度這般和善,是因為很讚同自己的話,便繼續大咧咧的說道:“可別提了,還不是因為那臭小子太無法無天了。”
“他不僅糾纏我女朋友,對我的手下大打出手,把我的手下從一個內勁高手,打成了丹田潰散的廢人。”
“我手下昨天差點就要被他給打死了,多虧了令愛路過,把我手下送到了醫院,這才讓他保住了一條小命。”
“我當時不在現場,但是聽我手下說,令愛態度極佳,還保證會替我們懲奸除惡,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蘇皓。”
鄭直聽到這裏,心中咯噔一下,麵色一沉,就料到自己那個愛搞事的女兒,肯定又去找蘇皓麻煩了!
怪不得一上午都不見人影呢。
成俢賢見鄭直的臉色變了,以為自己的話說到了對方的心坎裏,整個人就更加自信了,又繼續自顧自的說道:“鄭司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我跟這個蘇皓實在是不對付,我特別的討厭他,早就想要收拾他了。”
“既然你們也與他有過節,那咱們不如就攜手操作一番,讓這狗東西再也沒機會重見天日,不也算是為這個社會產出了一個危險分子嗎?”
“當然了,我這個人沒什麽本事,除了能讓我手下做個證之外,在這件事上屬實是幫不上什麽別的忙。”
說著,成俢賢把自己隨身攜帶的箱子拿了出來,打開之後裏麵裝著的竟然是一塊塊的金條。
“咱們有多大能耐就出多大力,我呢,在別的上麵幫不上忙,所以就準備了些金條,當做是犒勞鄭司長。”
“順便也感謝你女兒昨天救了我手下的命,還希望鄭司長笑納!”
鄭直早就知道成俢賢不是個好東西,現在又見他拿著金條來堂而皇之地賄賂自己,心中更加認準了,成俢賢不會是什麽好人。
為了能夠得到更多的線索和真相,鄭直強忍著惡心,沒把成俢賢轟出去,而是循循善誘的問道:“嗬嗬,成俢賢少爺,你出手未免也太闊綽了,不過我有點想不通,這蘇皓到底是怎麽得罪你了,犯得著你為了他花這麽大的力氣嗎?”
“這麽多的金條,我以前可是連見都沒見過呀?”
鄭直可不是傻子,如果隻是因為蘇皓打了成俢賢的手下,成俢賢肯定是不會拿這麽多錢來陷害蘇皓的,他要是真能那麽護著手下,就有鬼了!
成俢賢哈哈大笑道:“鄭司長,我剛才不是都已經說了嗎?這個蘇皓糾纏我女朋友,我本來也跟他有一些恩怨。”
“就因為這個緣故,我才找了手下去收拾他,結果沒想到我手下一點也不中用,不僅沒教訓,蘇皓反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無奈之下,我也隻能親自運作運作了。”
鄭直搞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一口銀牙都快給咬碎了。
“踏馬的,又是這樣,鄭怡這丫頭真是吃一百個豆也不嫌腥,上次就被壞人利用了,這回又是如此!”
成俢賢沒聽清鄭直在嘀咕什麽,但見他臉色不佳,就有些疑惑的問道:“鄭司長,你說什麽呢?”
鄭直轉過頭來瞪著成俢賢,沒好氣的說道:“我說成俢賢少爺,你知道我這是什麽地方嗎?”
“你知道你這一箱子的金條代表著什麽嗎?”
“行賄金額巨大,我隻要將此事上報上去,你這輩子就隻能在監獄裏呆著了!”
“啊?!”
成俢賢聽到鄭直擲地有聲的指責起了自己,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吧,鄭司長,你要是嫌金條不夠,你可以直說,沒必要這樣嚇唬我吧?”
“誰嚇唬你了?!你給我嚴肅一點!從現在開始,你所說的一切都會被當成呈堂證供,我勸你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注意你自己的言行!”
鄭直說著,就將自己的手機拍在了桌子上,還當著成俢賢的麵按下了錄音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