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那上百萬帝都之人,廣場中的神劍天軍,包括神劍天軍那幾位法相九重的將軍,看著陳友諒,都感覺心裏一陣惡寒。

這陳友諒,太不要臉了,他們不是沒見過喜歡溜須拍馬的人,但溜須拍馬溜到這程度,還願意自己學狗叫的,他們是真的沒見過。

“二皇子,現在,您玩也玩累了,兩個時辰,也差不多了,現在是該把他們全部解決的時候了。”

“煉藥師公會那位長老,可說的是七日之期一到,就立刻把他們斬殺,超過一分鍾也不行。”

陳友諒提醒著蕭策。

“說的不錯。”

蕭策點頭,道:“那就把他們一排排全部綁在一起吧,我發現,射箭這個玩意兒還不錯,就讓神劍天軍的弓箭手對著他們,把他們全部射死。”

說完,蕭策就命令,神劍天軍裏的所有人,把段無缺,李戰,白樂天,洛輕鳶,風刑,奄奄一息的李太白等所有人,給一排排的綁在一起。

每排數百上千人,大約綁了七八排,把他們所有人,都給綁在廣場的中間。

然後,神劍天軍,也出動了大約八千人,都拿出一張大弓,搭上弓箭,蒼勁的箭矢,泛著幽冷色彩地對著他們。

“哎,段無缺他們,還是逃不過一死啊!第七日已經徹底來臨了,李沉淵不來救他們,他們,是必死無疑了!”

“哎,兄台,你這話說的,難道你還沒看清局勢嗎?李沉淵就算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麽的,即便他出現,也不過是再多添加一具屍體,況且,現在二皇子他們,已經把箭給搭在了弦上,須臾之間,便可取段無缺他們所有人的性命,你還想著李沉淵來救他們,我也真不知該怎樣說你。”

“沒有沒有,我隻是吐個槽而已,我一想著,他們都是為李沉淵背鍋,被李沉淵牽連,而臨死之前,李沉淵竟然都不出現,來送他們一程,見他們最後一麵,我就為他們感覺不公。”

“嗬,那又能怎麽樣呢?李沉淵惹的,可是煉藥師公會、神劍皇室,以及天羅城沙洪二門之人,每一個勢力,都擁有著,碾壓他們的力量,他們死,也是正常的。”

“嗯嗯,確實,你說的也對。”

“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出門在外,還是不要惹禍的好,一惹禍,即便自己僥幸逃脫,也會給自己的父母親人,至交朋友,帶來殺身之禍。”

“對,隻是可憐段無缺他們了!”

圍觀眾人,皆竊竊私語。

而聽著他們的聲音,蕭策眼中的快意,也是越來越濃,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待得那日光,達到最為濃烈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也是陡然淩厲,然後,他伸出大手,猛然一握,然後,狠狠一壓!

“給我射!”

咻咻咻咻咻…

無數支,泛著幽冷色澤的冰冷箭矢,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向著段無缺,李戰等人暴射而出。

大約八千支箭矢,在那天空中呼嘯,洞穿了天空中所有的空氣,鋪天蓋地的,向著他們呼嘯而來,眨眼之間,就已經過了上百米。

這八千支箭矢,數量可怖,且每一支,都蘊含著可怖的靈力,被神劍天軍們精心對準,最多來個兩撥,這裏的所有人,就會身死。

段無缺,李戰,白樂天,洛輕鳶等人,每人的臉龐之上,都浮現一抹青白絕望之色,悲涼歎氣,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來臨。

然而!

砰的一聲巨響!

仿佛一股波浪,從他們的後方彌漫而出一般,隻見一股恐怖的靈力,從那遙遠虛空之中,暴射而出,麵積龐大,宛如一片天幕一般,重重地降落在那八千支箭矢的前方。

八千支蒼勁冰涼的箭矢,撞在那龐大的天幕之上,發出一聲轟然的巨響。

砰的一聲!

八千支蒼勁冰涼的箭矢,就那麽在天空中,就眼睜睜地爆碎了開來。

眾人大驚,皆抬頭,不解的看著這一幕,隻見得遙遠虛空之中,忽有一黑袍身影,猶如光虹一般,從那天空之中,降落而下,落在那龐大天幕之上。

少年睜開眼睛,繚繞渾身的,催動到極限的靈力,驟然緊握,少年低頭,目光緊緊地盯著下方大地上那悲慘的一幕,一股森然殺意,亦是從他身體之中,猶如火山一般,爆發而開!

少年低頭,其嘴唇蠕動間,更是有著冰冷的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在那口中傳出,於那天地之間,響徹而起!

“今日,所有動我族人的人,沒有一個人,可以活!”

這一刻,虛無之中,仿佛有天雷炸響,一股澎湃殺意,彌漫而出,令天地震動,仿佛欲崩塌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