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掉了那碗蟹黃粥,李沉淵方才開始打開乾坤袋,取出一些陣法材料…

那些材料,都是在青州所搜集,原本,他還以為不怎麽用得上了,因為,他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神宮境五重,青州那些材料,已經不支持他布置出超越神宮級別的陣法……但現在,戰力下降到凝道境八重,這些陣法,倒也是派的上用場了…

利用陣法材料,布置出一座隔絕神識探測的陣法……這陣法雖沒什麽攻擊力,但在隔絕神識探測方麵,卻是一流。

陣法布出,周圍兩丈,便是神宮三重巔峰武者,也感覺不出他在做什麽。

陣法布置好,李沉淵便取出那表麵略有些黯淡,神源流失的萬古星辰塔。

噬魂天炎出現在掌心,幽黑色的火焰,頓時宛如一條條小型的火龍一般,圍在那黑色小塔之上,開始對那小塔,不停地燃燒起來。

而,在那小塔被修複之間,李沉淵也是取出了乾坤袋裏的其餘靈藥——李沉淵的乾坤袋,放得非常隱蔽,而且質量上乘,所以,即便在空間亂流之中,也沒有被撕裂,亦沒有被遺落。

把許多株大圓滿級靈藥,以及以往就煉製好的療傷丹藥取出來。

李沉淵開始吞服它們,為自己除去不用星辰本源都能修複的“外傷”。

…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

吞服了那些大圓滿級靈藥和丹藥之後,李沉淵體內那破裂的骨骼、經脈,以及略有些移位的五髒六腑,已經徹底複原。

靈海之中的靈力,又繼續變得充盈起來。

戰力而言,從凝道境八重,恢複到了神宮境一重左右。

那萬古星辰塔,也已經修複完畢,黯淡的表麵恢複了原有的光澤,甚至透露出來的氣息,比之以前更為的古老和滄桑,如若新生一般……隻不過在那其中,暫時還沒有星辰本源凝成,星辰本源想要凝成,還需要一段時間……不過,那也用不了太久了,李沉淵有信心,至少在數日之內,就會凝聚一部分出來。

而,也正因星辰本源沒凝出,所以,李沉淵那“外傷”雖好,但由萬古星辰塔所形成的反噬之傷,以及雲家那名生死境王者所留下的生死境能量,未能被祛除,才令得他戰力,暫時恢複在神宮境一重這個層次,並在神宮境一重停滯…

而,在這三天中,李沉淵那恢複了部分的神識,也是隨時都監測著,那船內,以及船外海水的動向…

秦雨墨先前離開時說過,她們這艘船,不排除會遇到危險…

平常人可能覺得她是在說假話,但李沉淵何等人也,在她說的時候,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了…

所以,雖然那危險沒怎麽來,但李沉淵,卻依舊是在探測著…

“倒是肚子,有些餓了…”

李沉淵感覺肚子空空。

以他現在的這個層次,本早已是辟穀,不需要吃任何東西的,但,這兩天修複傷勢,所耗費的心神,實在是太多了。俗話說,費心的事,就靠食物來填補。

他可以不吃東西,但,腹內空空,總有種強烈的感覺,要把它填滿。

李沉淵笑了笑,“那便去麻煩秦雨墨她們一下吧。”

李沉淵說著,起身朝船艙外走去?

這是幾天來,他第一次出艙門。

…

船艙之外,已是星夜。

一望無垠的大海之上,九天星月緩緩流動。

一艘大船,約莫兩百多米長,在海中乘風破浪,快速航行,這大船由特質的鐵木鑄造而成,船體看起來是木頭,實則非常堅硬,通體散發出幽冷的光澤,水火不透,一般刀劍都難傷。

大船中間,燃燒著一堆篝火。

這篝火約莫有著丈許直徑,明晃晃的火焰,在那大船之上燃起,沒有燒透甲板,卻是照亮了每一個人的臉龐,在這一望無垠的海上,驅散著那些吹拂過來的海風,給所有人帶來溫暖。

秦雨墨、秦茵茵,自然也是在那堆人群之中。

一襲冰藍色長裙的秦雨墨,容貌絕美,氣質端莊,在這一群氣質皆是不凡的青年男女之中,亦是最為耀眼的一個。

此地,有著諸多的年紀約莫在二十一二的青年才俊,以及差不多同等年紀的俏麗女子。那些青年才俊看向秦雨墨之時,眼中皆是浮現一抹愛慕,而那些女子看向秦雨墨之時,微微有些嫉妒,但隨即卻是自慚形穢…沒辦法,後者確實是極為的漂亮和優秀,她們確實是嫉妒不起來。

三名神宮境三重的中年護衛,一左兩右,站在那甲板兩側,探測著各方。

“雨墨,你真把那個其他地方來的野小子給留下來了啊!他可是個重傷之人啊,而且據說還是自青州那個荒脊之地而來,帶上他,完全就是個累贅啊!”

“雨墨,把他扔了,任由他自生自滅吧,留了他六天,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雨墨,你要知道,現在楚家和你秦家因為爭城主之位,已經是如火如荼,而你父親身受重傷,就等著你手裏的血珊瑚回去救命呢,現在咱們的任務,是帶著血珊瑚,全速趕回南海城,一刻也不能耽擱!有些累贅,能拋棄就拋棄掉!”

“更何況,那血珊瑚,是由血靈鯊守護……我們摘了它後雖然很快就離開,但,誰也不敢保證那血靈鯊會追過來,那小子重傷,體內血氣彌散,很可能會引來血靈鯊!”

“雨墨,你就是太善良了!聽我們的,趕緊把那小子趕出去吧!”

“…”

一道道聲音,在這甲板上響起,這些聲音,大多是男生的,當然,也有部分,是女聲。

他們全都是在,叫秦雨墨,把李沉淵從這艘船上給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