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周玄兄你身懷老祖之令,我們又如何會懷疑你的身份呢?周家是七大世族中排名前列的大族,我們隻是好奇剛剛那些問題罷了……周玄兄,你要是覺得我們冒犯了你,那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向你賠罪!”
雲峰眉頭一沉,但幾乎於頃刻間將那種陰沉之色轉變為笑容,開始圓場起來。
“來,齊銘兄,我們一起向周玄兄敬酒,敬酒!”
雲峰親自為李沉淵甄一杯酒。
李沉淵淡淡點頭,把那杯酒給喝了,神色才稍微有些“緩和”下來。
他現在,也是越來越想知道,雲峰他們到底是想搞什麽陰謀詭計了……他之所以沒有一巴掌拍死他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一旁的夜淩然,在雲峰和齊銘兩人詢問李沉淵的時候,也是有些疑惑,他看得出來,兩人的那種問話中,夾雜著一種,說起來隱秘,但其實,還是有那麽一些**裸的試探。
這讓他感覺到有些詫異,為何雲峰和齊銘會對李沉淵有這樣的試探?難道,眼前這個周家的天才有什麽問題嗎?
“嗬嗬,夜兄,剛才一直和周玄兄說話,還沒和你怎麽聊天,真是不好意思,怠慢了你。”
雲峰喝下一杯酒後,又看向了夜淩然,這次,他把話鋒轉向夜淩然了。
而李沉淵分明看到,雲峰在看向夜淩然的時候,眼中閃過了一絲冷色…
“嗬嗬,不怠慢不怠慢,這些飯菜可是極其美味的,有這些美味相伴,我也不會感到寂寞。”夜淩然輕輕一笑。
“嗬嗬,素聞夜兄極擅作詩,詩風豪邁,現在才知,原來夜兄不止詩風豪邁,就連性格也是個豪爽之人啊,哈哈。”
雲峰誇讚道:“夜兄,其實,我也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夜兄。夜家遠在中域,夜兄卻辛辛苦苦跑到這來南域參加天才大會,原因是什麽?”
“當然是為了曆練。”
夜淩然笑道。
“曆練?”
雲峰嗬嗬一笑,道:“可是,中域之人跑來參加南域的大會……夜兄,你不覺得,這有些不合適嗎?”
說完這句話後,雲峰的聲音,都是略微的冷了下來。
“嗯?”
夜淩然的眼睛,也是瞬間一眯,“雲兄這是什麽意思?以往中域的天才切磋,南域的天才可也沒少去啊。”
“嗬嗬,夜兄,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南域天才大會能有夜兄這樣的北域天才來參加,我們高興還來不及。”
雲峰哈哈一笑,旋即拂手道:“哎,今天也不知是什麽原因,不知是喝酒喝得飄忽了還是怎麽的,說話都沒有分寸,不說了不說了,接下來咱們就隻喝酒,不說話!”
“來人啊!把本少爺珍藏的蛟龍酒拿過來,給周玄兄和夜兄滿上!”
“周玄兄,夜兄!這蛟龍酒,可是由地榜靈獸源龍蛟的血肉釀造而成,乃是久遠以前,我雲家這一脈的高手,圍攻了一頭成年源龍蛟七天七夜,才將之打下來的。這酒,已經釀了三十多年,喝了之後,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其內蘊含的能量,甚至對修為都有很大的幫助!”
“今日,能與周玄兄、夜兄相聚,是我雲峰的榮幸,今日,我就要以這源龍蛟之美酒,與周玄兄、夜兄,不醉不歸!”
“哈哈哈,給我們倒酒!”
雲峰哈哈大笑著,大手一揮,兩名神宮境一重護衛,就合力抱著一桶美酒過來了。
兩名神宮境一重的護衛,打開酒桶,分別給雲峰、齊銘、李沉淵,以及夜淩然,滿上一杯酒。
這酒,看起來晶瑩剔透,毫無雜質,酒液透亮無比,宛若瓊漿玉露一般。
滿上的那一瞬間,一股股濃鬱的清香,便是自那酒杯之中彌漫開來,這清香醇厚無比,充斥在這大廳之中,周圍每一個聞到的人,都是感覺身心舒暢,心神激動。
“嘶!這竟然是源龍蛟釀造的酒!嘖,這味道果真是不同於一般的美酒啊,僅僅隔著空氣聞一聞,都覺得太美味了,遠非我們此刻手裏的能比!而且其中的能量也太驚人了,澎湃如海浪,僅僅輕輕聞一聞,我就感覺體內的靈力,仿佛都更鞏固了一些,血液亦沸騰,要是能喝上一口,說不定,我能少修煉個七八天吧,要是我也能喝一杯就好了!”
“廢話,這是源龍蛟釀的酒,而且還經曆了三十年,能不美味、擁有驚人能量嗎?不過喝上一杯這事兒你還是別想了,整個破空梭上,能夠資格喝這等美酒的人,也隻有那四個人……話又說回來,雲峰連這等美酒都拿出來招待周玄和夜淩然,當真是舍得出手啊!”
周圍人皆竊竊私語。
而在他們竊竊私語那一刻,李沉淵和夜淩然,也已經把神識,彌漫到了各自的酒杯之中。
“喝吧,齊銘兄,我們先幹為敬!”
雲峰和齊銘,相視一眼,眼裏露出難以察覺的冷意,端著酒杯一口喝掉,然後酒杯朝下,露出那一滴不剩的杯底。
“周玄兄、夜兄,該你們了!”
雲峰和齊銘,放下酒杯後,都看向李沉淵和夜淩然,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夜淩然喜歡寫詩,自然,也就喜歡喝酒,在這源龍蛟酒抬出來的那一刻,那一種醇厚清甜的香味就已經將他迷住。
再加上先前他用神識滲入酒水,沒有感覺到這酒有絲毫問題,現在又看著雲峰和齊銘都一滴不剩的喝下去了……他的心中,也頓時意動了。
夜淩然爽朗的一笑,道:“好!”
然後已經確定這酒沒問題的他,一下子端著酒杯,往自己嘴裏遞出。
然而,就在那酒杯即將接觸到其嘴唇的那一刻,一股勁氣,卻是猛然席卷到夜淩然前麵,勁氣射在酒杯之上,將那酒杯給崩飛而出,酒杯撞在那地麵以上,咣當一聲,轟然碎裂開來,酒水都灑了滿地。
眾人皆是一訝,愣愣的看著那一幕,隻見得在夜淩然的身旁,一道身影緩緩地縮回右手,冷笑著道:“你們這酒,恐怕是有些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