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舞結束後,就該是三大妖王前往拜祭。
總的來說,妖族的祭典,與人族,其實也是多有雷同的,不過,在某些地方,卻還是有著不同,比如,人族搞祭典,多會在老一輩的靈位前,插上三支點燃的香,而妖族,用的,則是一塊長玉,且也不是插上,而是拿著長玉,對那雕像念禱文。
“拿玉圭來!”
在所有狸貓族少女,都已經離去之後,獅震天忽然高高的一喝,旋即,一名獅魔族高手,就將一塊約莫一尺半長的碧玉,送入他的手中。
手持碧玉,獅震天走到那廣場中間去,麵對那些曆代妖王的雕像,對著那長玉,開始念禱文。
禱文內容,大抵也就是些歌功頌德,追溯妖族過去,展望妖族未來的讚美之詞。
獅震天很快就把那些禱文說完,然後回來。
然後,雀九幽也跟著過去,把準備好的禱文給說了一遍。
很快,就輪到狼天了。
“大王,給。”
天狼族的一位高手,把玉圭送入狼天的手中。狼天鄭重地將其接過,深深地呼了一口氣,然後,就帶著幽幽,朝那些雕像走去。
“等等,天狼王,它怎麽能過去?”
獅魔族一名高手立馬阻止道。
“他是我天狼族的小祖,地位不亞於本王,為何不能去,你給我閃開!”
狼天眼睛一冷,一把躍過那名獅魔族。
“小祖,以後這整個魂域的妖族都將是您的,現在,就先隨我去看看咱魂域妖族聯盟曆代的妖王吧。”
狼天帶著幽幽,笑著,一步一步,朝妖族前代妖王們的雕像走去。
所有妖族的目光,都凝滯在他們的身上,然而,就在他們向前走了一段距離,距離那些雕像,已經沒有多遠的時候。猛然間,那千米之外的獅震天,嘴角卻勾起一抹陰冷地弧度,喝道:“天狼王,你覺得你有資格祭奠我妖族前代的那些妖王嗎?”
在妖族開始進行祭典的時候,魂域北部,一片黑白二色的天地間,忽然電閃雷鳴。
這片天地,呈現黑白二色,仿佛充滿著混沌,天空之中,七彩的閃電,猶如雷蛇一般在漫天的烏雲間遊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一道道罡風,宛如鋼刀一般,自那天地間席卷,將那漫天的烏雲,抑或是堅硬的大地,撕裂出一道道驚心動魄的裂痕。
整片天地,看起來凶險無比,就仿佛是上古降下來的戰場一樣……
這,便是魂域北部,魂域幾乎所有人都聽過的,誅魂戰場!
在誅魂戰場某一側……這個地方,是誅魂戰場此刻閃電最為密集的地方,一瞬間,兩道如長龍般的閃電驟然相撞在一起!
然後,哢嚓一聲脆響!
一道裂縫,陡然自那虛空之中浮現。這空間裂縫,初時隻有丈許長短,隨後不斷擴大,片刻時間不到,已經達到了驚人的百丈左右……
在這片天地的另一側,那眼睛緊緊盯著這道空間裂縫的數十道身影,眼睛裏的震驚和喜悅,猶若泉水一般,瘋狂地湧了出來。
“快!通知家族!”
“通知老祖!誅魂戰場的入口出現了!”
“老祖們心心念念的誅魂戰場,終於開啟了!”
“還有我們,也趕快走,趕快通知老祖!”
“誅魂戰場,出現入口了!”
他們激動無比,簡直無法自抑,然後一道道身影,便是化作流光,迅速的往著後方極遁而去。
而,他們身後那天空中,那道龐大的空間裂縫,被周圍那電閃雷鳴的虛空簇擁著,就猶如,是一頭通天徹地的惡魔,張開的巨大無比的巨嘴一般……
妖王城!妖王廣場!
當獅震天的那一句嗤笑之音落下的時候,整個妖王廣場,所有的妖族,都是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妖族,都是臉龐帶著懵逼和驚訝的,看著獅震天,不知獅震天,為何要說出這般的話語……
廣場中間,那狼天聽聞此言,麵色也是一變,旋即緩緩地轉過頭來,盯著獅震天,冷聲道:“獅震天,你這話什麽意思?本王作為妖族三王之一,為何沒資格來參加這祭奠?”
“嗬嗬,妖族祭典,在念禱文這一環節,確實是得要妖王親自參與的……但,這祭典卻同時也有著規定,任何做了有損我妖族之事……背叛我妖族之事的妖王,都不可參加…”
獅震天看著狼天,冷笑一聲,“那麽你覺得,你現在還配嗎?”
獅震天這話,令得周圍的妖族,就更為的驚訝了……
說做了有損妖族之事,背叛妖族之事的妖王,不能參加這祭典,難道獅魔王這意思是,天狼王做過有損我妖族之事,背叛我妖族之事嗎?
這是什麽情況???
“獅震天,本王一生行事,光明磊落,從未做過任何有損妖族之事,你想陷害本王,也找個別的靠譜點的理由吧!……說本王有損妖族?……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吧,拐拐彎抹角的,算什麽妖王?”
狼天冷笑一聲,他自信,絕沒有做過任何有損妖族之事。
“沒做過任何有損妖族之事嗎?”
獅震天哈哈一笑,喝道:“那你三番四次阻止我取那頭小狼崽的精血,算什麽?”
“那頭小狼崽,乃是傳奇靈獸!其體內的傳承精血,蘊含著傳奇靈獸的天賦與神通……如果能夠讓它取出一些傳承精血,將其中所孕育的天賦神通領悟出來,賦予我妖族,讓我妖族每一位大妖都修習,那我妖族的整體實力,定會大大的增強,達到一個縱是前麵所有妖王領導下,都從未達到過的境地!”
“這幾個月來,它一直住在我們妖族,每日吞食我妖族的各種寶材,從原本的神嬰層次,一躍為凝道九重,也算是承了我妖族的大恩!讓它報答一下,也沒什麽不可吧?”
“而且我們隻是要它的一部分傳承精血而已,也不至於致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