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告訴傲寒公子嗎?”

緊接著,有武者詢問。

“不必。”

顏長老搖了搖頭,“傲寒公子正在閉關,不要去打擾他。等他出關之後,我再親自和他說。”

“且他也用不了多久就會出關了,那頭傳奇靈獸被關在這裏,傲寒公子不可能有心思長時間閉關。”

“接下來,就好生注意著,自魂域來北溟聖天的外來者,一旦發現那小子的身影,立刻上報老夫,片刻不可耽誤。”

顏長老大手一揮,雄渾靈力暴射到空中,凝聚成李沉淵的模樣,然後化作道道流光,沒入到眾武者的手裏:“這就是那小子的模樣,每個人都給我拿著,一旦他來到魂域,就把他立刻找出!”

“是!”

眾武者都齊齊大喝。

魂域西南邊緣處。

李沉淵殺了徐缺後,就把手收了回來。

他之所以要在徐缺擁有魂晶後殺他,且,在殺他前還留滿了二十個呼吸的時間,就是為了說出那番話。

北溟聖宮,是現在的他還抗衡不了的。如今,他殺了北溟聖宮那麽多人,那麽,北溟聖宮的人……至少,那淩傲寒那一脈的人,就絕對不會放過他,絕對會震怒,說不準,會派更強的人來。

那時候,他定然無法對付得了,且還有可能連累夜家、鄭家、天狼族等人。

他說出那番話,就是為了讓北溟聖宮那邊的人知道:爺就要去北溟聖天了,你們用不著來魂域找我。

這樣的好處,一來是可以暫時拖住北溟聖宮,讓他們暫時不要過來,第二就是,等他去了北溟聖天後,可以吸引住北溟聖宮的注意力,讓他們不會去關注魂域夜家、鄭家、天狼宮。

這些就是李沉淵剛剛這麽做的目的。

他覺得,有七成的把握,北溟聖宮會按照他想的做。

不過,這是他不知道北溟聖宮正發生的事情,如果知道的話,他就會清楚,自己的目的,完全達到了!!

“接下來,就收收戰利品吧。”

李沉淵手掌攤開,裏麵出現一個乾坤袋,那是剛剛爆碎了肉身的徐缺的。徐缺肉身雖爆碎,但李沉淵還是把他的乾坤袋給留下來了。

接下來,李沉淵又在深坑裏,把那其餘死去的北溟聖宮高手的乾坤袋,給全部收了過來。

神識掃進那些乾坤袋,他看見了許許多多的寶物。

首先,是靈器!

光是偽道器,就有十六把!其中,以那兩名涅槃境五重的武者最多,他們兩名涅槃境五重武者,每一人,都有兩把偽道器!至於那十二名生死境七重的武者,除了徐缺外,則很多都沒有……從這裏,也可看出徐缺的特殊,他應該是專門為淩傲寒那一脈在外跑腿的人,好東西不少。

至於真正的道器,則一把都沒有。顯然,即便是在北溟聖天,真正的道器,也是一種極其珍貴的寶物!

至於其他的天材地寶,他們所擁有的,也很多!

像那兩名涅槃境五重級別的人物,每一人,所擁有的財富,竟都相似於周齊雲雷蕭他們一個世家那麽多!

要知道,周齊雲雷蕭他們,可是魂域的七大世族之一啊,所擁有的財富,是整個家族,數百年,甚至千年的積累(當然,在這千年之中,家族消耗也用了很多),在魂域,除了如今的李沉淵之外,絕沒人,能單憑一個人,就擁有和他們媲美的財富,而這兩名強者,竟就擁有……

當然,對於這個,李沉淵倒也還能接受。

畢竟,兩名涅槃境五重武者的修為,比魂域的天花板,還要高四五重,再加上,北溟聖天的層次遠非魂域可比,他們憑單個人,就能擁有相似於周齊雲雷蕭他們一個家族的財富,或者超過他們一個家族的財富,也正常……

其餘武者,所擁有的也非常多!

其中,徐缺擁有的,在眾生死境七重武者中,又是頂尖,竟超過眾涅槃境一重的武者,逼近三位涅槃境三重的武者……看來,他所擁有的油水,還真不少,北溟聖宮給他的賞賜,還真不少。

最後總結了一下,除去那十六柄偽道器,李沉淵從他們二十四人身上搜刮到的財富,幾乎就相當於他從煉血教、周齊雲雷蕭五大世族中所得到的所有財富的兩倍多!

方才,他啟動這些陣法,還用了不少天材地寶,然而現在,卻又將它們全部都補足了,且,還多得到了很多很多!

這樣的財富,不可謂不可怕!恐怕,便是一些涅槃境高階武者,都沒他這麽多!

“很好,可以回去了!”

李沉淵非常滿意所得的財富!

他輕輕一笑,大手轟下,把周圍所有死去的北溟聖宮武者屍體都毀掉,然後離去。

這些武者實力太強了,體內血氣充足,留在這兒會引來諸多靈獸、武者……到時候可能還會引起一些血腥的戰鬥。

很快,他就回到了夜家。

夜家,夜靈城。

白樂天、夜淩然、夜沉沉、天狼王、鄭經他們都聚在這裏。

自從二十多天前李沉淵離開後,他們就察覺到了李沉淵已經前往西南邊緣地帶,隻是,他們知道,自己去了隻會給李沉淵添麻煩,幫不上任何忙,所以就聽從李沉淵當初的話語,沒有輕舉妄動,隻呆在夜靈城,等待李沉淵的消息。

這二十多天來,他們都非常擔憂,不知道李沉淵在西南邊緣到底有沒有遭遇北溟聖宮的人,戰況怎麽樣。

呼。

當李沉淵的身形出現在大廳裏,他們所有人都激動了。

白樂天第一時間擔憂且激動地看著李沉淵,詢問出聲:“沉淵兄弟,怎麽樣?你有沒有事?北溟聖宮的人來了嗎?可曾遭遇了他們?”

“我沒事,北溟聖宮的人確實來了,而且來的還不少,不過已經全部被我斬殺了。”

李沉淵開口說道,他嘴角帶著微笑,說得風輕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