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霞燒紅了天空。

海香島沙灘上已經有不少青年男女在玩沙灘排球。

也有人,已經穿著泳衣,在海岸上戲水。

“真是太牛了,排水渠過彎。”

“這種跑法,我隻在某次世界比賽上見過。”

“他到底是什麽人?”

甚至還有不少青年。

在海香島環島山道上也想著嚐試用排水渠過彎。

可每次不是車身擦在了山壁上,劃出道道火星。

就是拽飛了排水渠蓋,導致車身失重,甩了出去。

還好!

他們都已經做好了安全準備。

否則就是嗩呐一響,全村吃席的場麵。

秦雯雯受邀一起去海邊遊泳。

可當她打開行禮時,潔白的小臉,頓時變得跟天邊上的晚霞一樣透紅。

特別是在那套充滿打擊感的泳衣下麵。

母親沈柔,居然還準備了特別的小雨傘。

“真是服了我媽…”

她在心中狠狠咒罵了母親一頓,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拉過來,跟她吵上一架。

可眼看著朋友邀請,她又不能不去。

於是,她一咬銀牙。

就在更衣處換上了充滿打擊感的泳衣。

然後,將母親準備的小雨傘丟進垃圾桶。

“雯雯好了嗎?”

外邊,有其他女生催促。

“馬上就好。”

裏頭的秦雯雯說道。

她話音剛落不久,一道發育得剛剛好的青春俏影,便是走了出來。

頓時!

吸睛無數。

海灘上的青年不由扭頭看向她,眸光裏充斥滿了貪婪之意。

而秦雯雯似乎並沒那麽大膽。

她反倒是覺得有些不好見人。

一路上頗為躡手躡腳的,時不時還掃了一眼篝火處的王騰,神情別有意味。

“雯雯今天真漂亮。”

有位男生誇讚她,但眼中的卻露出一絲貪婪之色。

“那可不!”

另一位青年男子也跟著誇讚道:“我們東大校花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感受著四周不斷投來貪婪的眼光,秦雯雯躡手躡腳的剛要說點什麽

一道俊朗的青年身影,立即攔在了她跟前。

將一套大衣,披在她身上。

說道:“感覺穿著不合適,就不用勉強自己。”

秦雯雯有些愣神,她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心中的扭扭捏捏頓時感到一股舒適。

“嗯!”

她重重點了點頭。

母親給她準備的這套充滿打擊感的泳衣,確實不合適她…

“思音說她多帶了幾套泳衣,穿她的吧!”

王騰說著就領著秦雯雯往更衣處走去。

他也是沒想到,沈柔居然還買這種泳衣給女兒穿…

真是的!

秦雯雯抿嘴小嘴,再次回到更衣處。

霍思音來到外邊,將自己多帶的衣服遞給她。

可在更換衣服時。

秦雯雯便發現,好像自己丟進垃圾桶的小雨傘不見了…

莫約五分鍾後。

秦雯雯換上了一套嶄新的泳衣,這才活蹦亂跳走了出來,青春氣質大盛。

完全沒有了之前那件充滿打擊感泳衣,所帶來的束縛。

甚至她忽然覺得,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麽的煩王騰。

倒是煩透了老媽的撮合。

海岸邊,她隻身撲在了清涼的海浪上。

……

夜色降臨,篝火處閃繞著火光與嫋嫋濃煙。

“錢就不用了,我不缺錢。”

對於幫霍思音跑贏張自豪與汪飛鵬的報酬,王騰表示拒絕。

他現在確實不缺錢。

霍思音聞言,不由一愣。

這還有人嫌錢多的?

“那好,我欠你個人情。”

霍思音吸著飲料,看了王騰一眼。

她總覺得,這個林家的上門女婿老是給她一股神秘感。

猜不透,摸不著。

“就當是欠雯雯的吧,以後在學校多關照下她就行。”

王騰吃著燒烤,嚼在嘴裏。

“你好像很護著雯雯?是不是像他們說的……”

霍思音反問,仿佛話裏有話。

未等霍思音話落。

王騰就打斷了她,說道:“以前,我們家窮,我一直寄住在她家裏,她媽媽就像是我的再生父母,她就是我妹妹。”

霍思音聞言,這才豁然開朗。

她還以為像同學謠傳的那樣…

“原來如此!”

霍思音抿了抿嘴,又問道:“所以,你才去了林家做上門女婿。”

王騰見狀。

他剛要開口說話。

那二手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先接個電話。”

王騰支開了霍思音,來到一旁接通電話:“喂!”

可剛開口!

電話那頭就傳來熟悉的話音,對方說話很難聽:“王騰,你這個廢物,馬上給我回來。”

“老太君的病情又複發了,如果你敢不回來的話,就證明上次是你在老太君的病上動了手腳!”

王騰聞言,不由說道:“媽,你說什麽呢!”

“馬上滾回來給老太君治病!”

電話裏頭,傳來丈母娘陳晶晶命令式的口吻。

王騰直接掛斷。

可剛掛斷沒五秒。

對方又打過來了。

王騰見狀,再次掛斷。

丈母娘再次打過來。

王騰直接把音量調到最小,放在兜裏,任由手機怎麽響都無所謂。

剛好!

秦雯雯回來時,看到了正在接電話的王騰。

不用聽到電話裏的內容,她便知道,是林家打來的電話。

她心中頗為同情王騰:唉,他好像也蠻可憐的,為了老婆,甘願受氣!

可又當她回想起之前汪飛鵬過,王騰的老婆是東海第一美女,林初然。

秦雯雯就有些想不通。

女人往往都是向上看的。

為什麽東海第一美女會願意嫁給一個普通人!

哪怕現在婚約已經到期了,她也沒跟對方提離婚!去追求與她更匹配的人!

王騰轉身,剛要回篝火處。

卻撞見了不遠處的秦雯雯。

秦雯雯見狀,也隻好裝著什麽沒看見,低頭往前方營地勁直走去。

反觀霍思音。

她總覺得王騰很神秘。

是個非常值得交的朋友。

“你跟誰學的賽車?”

篝火旁,霍思音問。

“大學那會學了兩年半算麽?”

王騰認真的說:“不過我能贏,主要還是看車子。”

對於賽車,他還真沒經過專業的訓練。

隻是看過很多賽車電影,比如美女與速度**係列。

大學時期逛過不少專業論壇,屬於純靠理解理論,就能歸納到實戰的類型。

“怎麽說?”

上下打量了王騰兩眼,霍思音拖著香腮道:“排水渠跑法,以前可從來沒人這麽跑過。”

“排水渠跑法,其實就好像你開車!”

王騰講解道:“車子雖是同級同款的,可開起來就是有點不一樣!過快會打滑,過慢會拋錨,講究的是一個適度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