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皇後已經走了四年了,如果還活著早就回來找皇上了。”寒風知道冬梅因為皇後死前對她的囑托,一定要幫她照顧好皇上,可是這人已經死了,冬梅卻還是耿耿於懷,至於皇上如今以酒度日,不願衝醉夢中醒來,也不是冬梅的錯,她卻……
冬梅的眼裏說不清楚是什麽,但是寒風卻仿佛看到了什麽異樣,她的眼裏流露出仿佛已經決定了什麽事情那抉擇的眼神,寒風擔心的看著冬梅。
“冬梅,你可千萬不要做錯什麽傻事,不能讓意識侵蝕了你的理智啊!”他擔心冬梅會因為皇上而感到對在天的皇後有愧疚,做出什麽讓人難以接受的事情,更何況她是他的人,他怎麽舍得讓她做錯事。
如今邊關吃緊,而無情和淩雲兩人守著邊關的半邊城池,他卻不能離開皇宮半步,宮中失去理智的人除了皇上之外,冬梅仿佛也開始有了什麽不好的念頭。
夜依舊這麽冷清,雖說是皇宮後宮內,卻沒有以往的熱鬧,皇上此刻還在書房中求醉,而冬梅也好不容易讓他給哄睡著了,這一夜寒風生怕冬梅會睡不安穩,便一直守在她身邊沒有離開。
皇太後的寢宮離冬梅的不願,隱約中皇太後的寢宮裏穿出一陣陣咳嗽聲,也許是皇太後之前病根未處理好而留下的,所以每每到了夜晚三更時,皇太後的咳嗽聲便會一陣接著一陣,所以才會讓冬梅失眠睡不著。
寒風看著滿臉憔悴的冬梅,她雖然懂得照顧別人,卻唯獨不懂得照顧自己,他願意留在她的身邊照顧她,可她卻倔強的把他推開,自己憔悴了,累到了也從來沒有吭聲過,試問她照顧了他們,誰來照顧他的女人。
寒風深邃的眼眸裏流露出來的全是對冬梅的憐惜,他不忍心看著她一個人辛苦下去,也不願意看到她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況,而去照顧皇上和皇太後。
明明知道一個人已經不好伺候了,更不要說是兩個人,而且還是宮中最大的人,一個皇上一個皇太後,如此一來不把她累跨了那才是怪事了。
禦書房中
上官雲墨對著掛在牆上自己親自畫的畫看著,一口酒又下肚,那種火辣辣的滋味是因為沒有用膳的原因,肚子裏全是酒,所以才導致腸胃因此被酒燒傷。
上官雲墨滿頭大汗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卻還是沒有放開手裏的酒,他的痛隱埋在心裏三年了,他整整睡了一年,醒來之時父皇已病危,還沒有等到他回來見到他最後一眼,表已經歸西了。
上官雲墨清楚的記得,當初上官流海臨走前對陳禦醫的對話,他等的不過是他最後叫他一聲父皇,可他最後那一刻卻沒有叫出來,直到他沒有了氣息,知道他睜著眼遺憾的涼了心的那一刻,他最終還是沒出聲。
他今生錯過了很多,不僅僅是錯過了最後的一聲“父皇”,也錯過了最後的父愛,上天果真待他如此
,不僅僅失去心愛的女子,也同時失去了最後的父愛。
抱著父皇之後還保留的溫暖,他嘴裏還是呢喃出了那聲“父皇”,他不知道他一睡醒就要失去這麽多,如果他知道,就不會在那個時候醒來,若是可以他真的希望他沒有醒來,而這發生的所有一切都事一場夢。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上官雲墨指著地上遺落畫紙上的慕容玲瓏道。心裏有多麽的難受,已經多久沒有閉上眼睛睡覺了,通紅的雙眼布滿了血絲,凸而黑腫的雙眼已經疲憊不堪,卻始終盯著畫裏的女人看,始終沒有合過眼。
寒風就在冬梅哪裏,上官雲墨卻沒有人能夠照顧近親他,除了身邊的陳禦醫可以進宮殿裏給他號脈,就是冬梅每日三餐的給他送飯菜,說什麽也不肯讓別人靠近他的書房裏,生怕婢女們不小心給踩壞了,也沒有人敢接近皇上,生怕踩到了不該踩的東西而被皇上發了火把天奴才拖出去斬了。
“陳禦醫,皇上的情況如何?”昨夜他不放心跑去禦書房,隻見皇上已經沒有了動靜,一身冷汗躺在地上,一首捂住他的胃,知道情況不妙,寒風特意請來陳禦醫來診治,還好來的夠及時,皇上沒有性命之憂,給他開了藥,這才安心的睡下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陳禦醫連連搖搖頭,這皇上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這一天都沒有用膳,一點飯都沒有下肚,怎麽能夠喝這麽烈的酒,如今這胃也被燒傷了,真不知道皇上都幹了什麽糊塗事,玲瓏走了時候他便這樣,辰國上官家的江山也不顧了。
當年知道那件事情的真相隻有他一個,玲瓏那時候已經有孕在身,但她卻好像知道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讓他幫忙隱瞞那叫事情,如今她真的也就走了,就連那可憐的孩子都還沒有出生,無緣來到這個世上見他爹娘一眼。
當初說了半個月之後她會親自說,誰也沒有想到最後還會發生這種事情,郡主當年被皇上下令殺無赦,可玲瓏卻已掉落懸崖底,皇上也因此受傷,被神秘的帶走,一年後終於醒來的皇上,回來卻沒能見先皇最後一眼,而令先皇死不瞑目,如今他又為了玲瓏不理朝政,皇太後的步步緊逼,才讓他崩潰。
明知道身體在怎麽強壯也抵不住不食飯菜,空腹飲酒隻會傷胃,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要以這種方式來祭奠他的過失。
“你知道的,空腹飲酒隻會傷身又傷胃,皇上連續飲酒又加上一天沒有進食,這胃被酒精燒傷,所以才導致胃穿,如今皇上他不能在飲酒了,在胃沒有好完全的時候,皇上若是在飲酒,這胃也保不住了。”陳禦醫歎息道。
玲瓏若是在世,他也許就不會這樣了。若是玲瓏還在世上,如今他們也就身為人父人母了。何須需要以酒度日,毀了上官家的江山,毀了整個辰國。辰國若是撐不住了,這其他幾國麵臨危機也是理所當然。
“嗯,有勞陳禦醫走一趟了。”寒風沒頭緊皺,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宮裏頭果真是比打仗還要麻煩,若是可以他倒是寧願去打仗,也不願意伺候這麽難伺候的主子,隻可惜他現在留下要守候的人是冬梅。
冬梅最近的情緒也不是很好,為了皇上和皇太後的事情盡心盡力。卻同時也忘記了自己也需要照顧,若是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又怎麽去照顧其他人。
“皇上怎麽樣了?”方才經過禦花園碰巧看見陳禦醫,知道皇上出事了,便趕來看看情況,寒風刺骨一直守在皇上身邊,濃重的黑眼圈告訴她,他昨夜一宿都沒有睡,都是因為要照顧她和皇上。
“醒了?”寒風笑了笑看了眼冬梅,昨個看她睡得這麽熟,便知道她好久沒有睡過好覺了,今個看起來這氣色倒是好了很多,臉色也沒有這麽難看了。
“嗯”冬梅點頭,她昨夜是睡好了,可是他卻因為他們沒有睡好,昨夜也許是她的情緒太過緊張,所以令他擔心了。
“要不要換我照顧皇上,你先回去休息吧!你昨夜一宿都沒有睡。”冬梅擔心的看著他。
“沒事,誰說我昨夜一宿沒有睡的?在你睡著的時候我也睡著了,隻是坐著睡難免會醒過來,這不……才發現皇上倒在禦書房裏了。”寒風打趣的看著冬梅道。
每次隻要能看見她,他心裏都會覺得很安慰,隻要她好好的都值得了,哪怕是他少睡一覺又如何,若是每次她都能這麽擔心他,他倒是願意不睡覺了。
“墨兒怎麽樣了?”皇太後此時也在宮女的攙扶下來到了皇上的寢宮,老人身體本來就不好,再加上大老遠的從永和宮趕來,這推難免會有些軟。
冬梅不放心的上前攙扶這皇太後,“皇太後小心點,你這身體不舒服,這裏的有冬梅和寒風在,一定會好好照顧皇上的,讓你勞煩走了一趟。”冬梅讓宮女給皇太後備了一張軟椅,讓她坐在皇上的床邊。
皇太後的身子骨本來就不好,需要用軟椅才能坐著不全身發疼,早知道老人最坐不得的就是硬板的座椅,皇太後經常會過來看皇上,所以這裏都會備有軟椅,以防皇太後這個時候會來。
“這小子從來就不讓我安寧過,這才幾天不見,就病倒**了,這怎麽能讓我老太婆我安心啊!”皇太後說著說著眼淚就從眼裏就流出來,這麽老了還不能抱上曾曾孫,她想要替他張揚個皇後,那也是為了他好,沒想到他卻因為這個,想要毀了自己。
“興許是皇上隻是一時的難過而已,皇太後也不需要這麽傷心,等皇上想清楚了,也就知道自己錯了,會給您老人家賠罪的。”寒風道。
這人是有感情的,皇上這麽多年來都沒有沒有放棄過要找皇後一直堅信皇後還活著,皇太後一時候太過步步緊逼,也難怪皇上會因此傷心,而這抵觸其他女人的心裏他能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