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雨在一旁不禁讚歎一聲:“王妃穿什麽都好看。”

我笑著點一下她的鼻尖,“就你嘴甜。”

我住的別院雖然偏僻,但麵積還算寬闊,與聽雨轉悠了小半晌,也沒走完一圈。

“聽雨,你可否有喜歡的人?”走著,我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聽雨聞言,登時小臉一紅:“王妃說什麽呢,奴婢是王府的契約下人,終身屬於王府,哪有資格喜歡誰。”

我不禁笑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權,你也不例外,你日後若有心儀的人,記得跟我說。”

“王妃又在拿奴婢說笑。”聽雨羞紅了臉,差點一個趔趄摔倒,虧的被我一把扶住。

……

此時,皇宮禦書房內,柳太醫鞠僂著腰身,唯唯諾諾的站在堂中,“皇上,下官今日去了江王府,江王的腿疾的確加重很多,就算有那白神醫在,估計也再難恢複,還有江王妃,下官去的時候,她正在昏迷中,下官診出她體內有劇毒,並且異常虛弱,估計活不了幾年。”

皇上坐在龍椅上,用手摸著下巴,“哦?沈明月中了劇毒,可是江天宸做的?”

“不像。”柳太醫一口否決,“她體內的毒少說也有十年之久,應該是沈大將軍的二夫人幹的。”

“你給江天宸可否開藥?”皇上真正關心的,隻有江天宸這個心頭大刺。

柳太醫急忙跪在地上,“下官開藥了,但蕭王一直沒服用,他不信任下官。”

皇上眼底閃過一抹殺意,“他還是如此警惕,事事都提防著朕。”

……

雖是被聽雨攙扶著,但我還是走的有些累了,於是便在院外找了個幹淨的亭子坐下乘涼。

這時蘇清剛好從不遠處路過,見到我,主動走過來行禮。

我對蘇清的印象極好,此人溫文爾雅,行事不驕不躁,不失禮數。

“蘇大人現在是否有空?”我主動問道。

我心中現在有很多疑惑還未解開,去問江天宸是不可能的,蘇清又是江天宸的心腹兄弟,他知道的,應該不比任何人少。

蘇清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我會留他問話,隨即又作輯,“蘇清有空,不知王妃有何事需要蘇清效勞?”

由於一些事過於隱秘,在這皇室之中,我不得不防,於是便讓聽雨先退下。

我含笑,微微抬手,“蘇大人請上來坐。”

蘇清是爽快之人,沒有扭捏,便走上來坐在我對麵,道:“王妃叫我蘇清就好,蘇清隻是一介商人,還擔當不起大人二字。”

我會心一笑,他說這話,隻是謙虛而已,要知道王府上下的財產與各種生意商鋪,都是歸他管的,這一聲大人,他受的起。

“不知王妃讓蘇清逗留,所謂何事?”

我保持著雍容的笑顏,“白神醫,你可知曉?”

蘇清聞言,俊眉輕微一蹙,“他是王爺尋來治療腿疾的,我也見過幾麵,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很是不凡。”末了,又問:“王妃莫不是也患了什麽病症,想讓白神醫診治?”

我搖搖頭,“不,隻是好奇罷了,那日刺客突襲王府,我見王爺從輪椅上站起,勇猛無比,那他的腿應該是好的,怎麽又會不遠千裏去請白神醫來醫治?莫不是要隱瞞什麽?”

蘇清猶豫一下,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窺探,才回道:“王爺那日能站起來,權靠的內力支撐,也正是那日強行站起,王爺的腿疾才惡化的更加嚴重,以至於現在每日都受著非人的折磨,隻是王爺極能忍痛,所以大家都看不出來。”

原來如此,我怔怔的點點頭,心裏不禁對江天宸有些憐憫。

但更讓我好奇的是,江天宸到底給了白神醫多少報酬,才能請動這樣一尊隱世大佛,此時正好蘇清在,不如一次問了,“我聽傳言,這白神醫極難請,所以很好奇,王爺究竟給他許了什麽好處,才讓他不遠千裏的專程來王府?”

蘇清猶豫一下,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窺探,才回道:“王爺那日能站起來,權靠的內力支撐,也正是那日強行站起,王爺的腿疾才惡化的更加嚴重,以至於現在每日都受著非人的折磨,隻是王爺極能忍痛,所以大家都看不出來。”

原來如此,我怔怔的點點頭,心裏不禁對江天宸有些憐憫。

但更讓我好奇的是,江天宸到底給了白神醫多少報酬,才能請動這樣一尊隱世大佛,此時正好蘇清在,不如一次問了,“我聽傳言,這白神醫極難請,所以很好奇,王爺究竟給他許了什麽好處,才讓他不遠千裏的專程來王府?”

這時,蘇清神色突兀變得有些為難,“白神醫一開始是無條件來的,但……”

“有什麽話你說便是,難道你也以為我是皇上的人?”我很是鬱悶,我連皇上長什麽樣都沒見過,並且他將我賜給江天宸,本就沒打算讓我活著,隻要有點腦子的人,稍微一推敲就能解除我的嫌疑,可為什麽這些人還是會懷疑!

蘇清身為商人,閱人無數,自然知曉我在想什麽,急忙擺手,“王妃想錯了,此事並非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哦?”我拖出悠長的尾音。

“也罷,此事你遲早也會知曉,現在告訴你,也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白神醫先前是沒提條件,但昨日他才說,要王爺娶了他的女兒白玉雪為正妃。”

正妃?我眉眼微蹙,我本就不稀罕這個正妃之位,若江天宸娶了白玉雪,再將我降為妾室,那他就不會再為難和糾纏我。

如此甚好,正合了我的心意。

蘇清以為我心有不悅,又急忙解釋:“王妃不用擔心,白神醫的這條件本就過分,被王爺一口拒絕了!”

“什麽?”聞言,我極為震驚,但很快垂眸,掩去眼中的真實想法,又補充道:“我同意此事,為了王爺的腿,我甘願降為妾室。”

蘇清一臉驚訝,但很快又說:“王妃難道忘了,你可是皇上親賜的王妃,若是把你降為妾室,就等同於抗旨不尊,不過王妃對王爺的情誼,真讓我感動。”

我登時一臉黑線,我這話,也隻有江天宸能懂真正的意思,隨即我又反應過來,“白神醫想必也知道其中的厲害,那他怎麽還要求王爺娶白玉雪為正妃,莫不是,這白神醫想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