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地將自己打造成為了,一個頗有本事,但是十分財迷的神醫形象,而且看著沈府這些人的反應,我這個形象還是很深入人心的。

“管家。”便宜老爹輕聲的喊了一句管家,雖然沒有說讓他去做什麽,但是此刻在場眾人都知道,去取金子。

明晃晃的金錠子擺在我的麵前,我甚至有一刻都在懷疑,便宜老爹是不是把他所有的家底兒都拿了出來。

“小神醫,這一次可以看病了吧?”便宜老爹看著我,然後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連連的點頭,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堆黃金,看樣子,好像是恨不得立即將所有的黃金都攬到自己的懷裏一樣。

在他們的帶領之下,我走到了後院,看樣子,這個地方已經快到姑娘們的住宿了。

我狐疑的看了一眼沈爾晴,該不會是這個家夥發現了什麽,故意把我誆騙過來的吧?

這路越走越熟悉,轉眼之間沒出現在了一個我異常熟悉的房間之前。好家夥,這不是我的屋子嗎?

我整個人瞬間就警惕了起來,恐怕是真的發現了什麽,要拿我開刀了吧。想著我剛剛對於他們的戲弄,看來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正在我這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卻發現這個我熟悉的房間之中傳來了痛苦的慘叫聲。

“叮~發現病患。”

係統了冰冰冷冷的電子聲音及時的傳來,打消了我之前的幻想。

好一個沈爾晴,這是把我的閨房當成病房了,安排病人住在裏麵,來實驗了。

我這一瞬間,忽然為自己之前的胡思亂想而感覺到哭笑不得的,果然是想的太多了。

走進房間之後,兩個明顯是丫鬟打扮模樣的姑娘,正一臉痛苦的到處打滾。

其中一個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紫色,甚為的嚇人。而另一個,雖然臉色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從她痛苦的模樣看來,顯然遭受的罪也絲毫不小。

我先是走進了那個臉色青紫的女子,然後我剛剛一靠近,她便是是抓狂一樣的撲向了我。

我急忙的退後了兩步,然後看向了便宜老爹,“這個樣子,我可沒有辦法治病啊,你還是迅速的找兩個人來治住她再說吧。”

“去,按住她。”哪裏還用找什麽其他的人,便宜老爹一聽我說這話之後,便是指了指身旁的管家,讓他去動手。

管家一副死了媳婦的模樣,滿是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卻是不能違背我那便宜老爹的命令,隻能是上前去。

他剛一走近那女人,那女人便是抓了他一把,在他的胳膊上劃出一條長長的血道。不過,他卻知道,眼下裏根本容不得他叫痛,所以忍著那女人瘋狂的抓撓,便是一把抱住了她,然後將她的兩隻手擒拿住。

那女人的模樣看起來卻是有些瘋狂起來了,比之剛剛的因為痛苦的瘋狂,而更多了一絲悲憤。

我忽然之間醒悟了過來,對於這個時代的女人,好像都是視貞潔如性命的,如此這般的被管家抱住了,日後她該如何的見人?

看著沈府這些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不由得冷笑了一聲。他們向來隻看中自己的利益,何時關注過其他人的感受?

我走上前去,將手搭在了那個女子的脈搏之上,然後動用醫者係統進行檢查。

“叮~正在檢查中。”

這一次檢查的時間明顯要比之前慢上了許多,從醫者係統檢查病情的快慢,我也能夠大致的推算出病情的嚴重情況。

所以,我一邊裝模作樣地號著脈,一邊時不時的皺一皺眉頭,彰顯著這一次解毒的不容易。

“叮~檢查結果已出,是否查看。”

“查看。”

“檢查結果——毒蟲之毒。

治療方法——以香料天迷,誘使毒蟲離體,隨即大量飲水即可自然排毒。”

查看完之後診治的結果之後,我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凶狠的,看向了我那位好妹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些試探就應該是她的手筆了。

然而這目光隻是一瞬間,下一瞬間便被我收回了。

“沈小姐,不知道是你這府裏頭不幹淨,還是這個丫鬟去了別的地方。這種毒蟲便是刻意去尋找,也不是好尋的啊。”

我這一句話一出口,沈爾晴看向我的眼神之中,便帶上了幾絲滿意。

“神醫到真是好眼力,隻不過不知道,有沒有辦法解了這毒蟲之毒呢?”沈爾晴眼見著自己的婢女在受苦,竟然還能夠如此的巧笑盼嫣,這心腸當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了的。

“自然能解。不過,還要請沈將軍為我尋來一香料名喚天迷。”

我這邊話音剛落,卻見到那邊沈爾晴向著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以我所在的角度來看,見不到那管家與那婢女究竟說了什麽?隻見到那婢女,竟然是突然之間掙脫了管家的束縛,然後一頭撞在了牆上。

殷紅的鮮血在牆上展開了一朵血色的花朵,看的人觸目驚心的。

“不知道,沈小姐,你這是何意?”我麵容之上帶著怒容的望著沈爾晴。

“就如神醫你所見,這婢女受不住毒蟲撕咬的痛苦,所以撞牆自盡了啊。”沈爾晴麵容之上沒有絲毫的神色變化,即便是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死在了她的麵前,她都沒有半分的動容。

“嗯。是這婢女不爭氣。我們沈府都願意花這樣的大價錢,來請神醫你來幫她治療了,她竟然還撞牆自盡了,果然是個沒福氣的。”沈將軍也在一旁老神在在的點著頭,仿佛這一切,當真隻是那個女子自己自信了一般。

一個婢女的賣身銀子,也不過是幾十兩銀子。用這幾十兩銀子,省下了一百兩金子,他們自然是樂意的。

我看的通透,然而心中卻是隱隱的堵塞的難受的很。若非是我惡意的為難沈家,開出了這樣高的價格,恐怕這個女子也不會如此的喪命了,這罪魁禍首也有我一份。

“神醫不用憂傷,即便這個女子已經死了,無法證明你的醫術,我們也願意開出五十兩銀子來,作為你這次診斷的診金的……”

那般溫柔的,仿若風輕輕拂過的聲音,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竟是由這個蛇蠍一般的女人,沈爾晴,的口中說出來的。

大概是我這個貪財愛財的形象,實在是太深入人心了吧?在看到我的神色不對的第一瞬間,沈爾晴想到的便是,我因為拿不到診金而不高興了。

我在心中暗暗冷笑,我真是把誰都當做和你一樣的冷血無情了嗎?果然,是個蛇蠍美人吧。

沈爾晴那邊見我依舊沒有動作,但是想一想之後又覺得,不好太得罪我,於是便是從荷包之中掏出了一張銀票出來。

“雖然這次出診沒有完成,但是我給你這一百兩,作為補償,總是可以了吧?”沈爾晴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仿佛是施舍一般的,將那銀票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大大方方的將銀票接到了手裏。

沈爾晴露出了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一臉嘲諷的模樣,就好像是在嘲諷一個鄉下來的土豹子。

我轉過頭去,走向了管家的方向。

他們都是疑惑不解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做什麽。

然而下一刻,他們便是知道了,我究竟要做什麽了。

我將那銀票塞進了管家的手中,然後對管家說道:“不知道管家怕不怕夜半三經的鬼來敲門呢?如果我是你的話,不管怕還是不怕,都趕緊拿著這一百兩銀子,為她好好的善後,處理好身後事化解一些她的怨氣。否則的話,這夜路走的多了,早晚是會碰到鬼的。”

我的語氣輕飄飄的,陰森森的,就仿佛是幽靈一般。

管家聽了我的說話聲音之後,果然也是身形一震,麵色微微的有了些不自然了起來。

“這個姑娘,我便不進行治療了。否則的話,我怕再出現一個受不了痛苦,撞牆自盡的人。”我一臉嘲諷的模樣看著他們父女兩個,然而他們父女兩個卻都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果然人家才是親生的父女兩個,一模一樣的性子,沈明月分明是個不知道從哪個垃圾堆裏抱回來的,跟他們壓根兒不是一路人。

“神醫覺得累了的話,那便好好休息吧。這晚間的時候,不方便入宮,就勞煩神醫,明日隨我入宮一同麵見聖上吧。”沈將軍就仿佛根本聽不出來我話中的嘲諷的意味一般,自顧自的說著。

和沈家父女相比,我倒覺得那狗仗人勢的管家更順眼幾分。

走到了管家的身邊,我抬腳就踹了管家一下,然後說道:“你家主子都發話讓我好好休息了,你這眼力見在哪裏?還不趕緊帶我去!”

“管家就安排神醫住進廂房吧,挑一間最好的上等的廂房。”沈將軍繼續說道。

“是是是,神醫還挺這邊請跟我來。”見到沈將軍那邊都已經發話了,這管家立馬是顧不得我踹他的那一腳,急急忙忙的在前麵領著路。

沈府書房中。

“爾晴你,覺得這位神醫如何?”沈將軍坐在書案的後麵,一邊翻看著兵書,一邊隨口的問道。

“父親,女兒以為這神醫也確實是有些本事,不妨讓她入宮一試。”沈爾晴做出了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在沈將軍的一側為他磨墨。

“本事的確是有兩份,不過這個性格就太惡劣了一些,入了後宮之中,也不知道該衝撞了多少的貴人們。”沈將軍想到了我今日的表現之後,便是不由得冷冷的說道。

“她若是能夠救得了秦妃,說些得罪人的話也能算是功過相抵。她若是沒那個本事,那就隻能為她這張嘴付出代價了。”沈爾晴毫不在意的說著。

“嗯……爾晴言之有理。”沈將軍看向這個女兒的目光之中,滿是慈愛之色,這才是為人父母者,看待自己子女該有的眼神。

書房之中,明亮的燈火,映照著這一副父女深情。即便是旁人,也能從那紙窗之上的倒影之中,窺視出一二。

這一夜裏,盡是一些不得安枕的人。

思慮頗深的沈家父女,心有顧忌的我,還有那一個幾次三番的倒在**,最後都從**爬了起來管家。

到了夜半三經的時候,管家越想越怕,最終還是跑到了湖邊為那個女人燒起了紙錢。

第二天,天亮。

沈將軍穿了一身官服,然後,沈爾晴也是盛裝打扮。

終於是要帶我入宮了嗎?籌謀了如此之久,成敗便在此一舉了。

坐在沈府寬大的馬車之上,這一路上都是不得安寧的。沈爾晴他們父女兩個人,一直在我的耳邊絮絮叨叨的,念叨著什麽宮廷的禮儀,念叨著什麽該如何的向著誰誰誰行禮。

馬車終於緩緩的駛向了皇宮的大門。這好像是我第一次,如此期盼能夠進入皇宮之中。

在皇宮的大門處,馬車終於是停了下來,沈爾晴父女兩個下車步行。

在這一刻,我不由得想起了江天宸,不管是得意的時候還是落魄的時候,他都是有特權能夠直接駕馬車入皇宮的。

忽然是笑著搖了搖頭,我果然是魔怔了。隻是入個宮門,竟然都能夠想起來那廝。

隨著沈爾晴父女兩個人,一路向前直行,直奔那禦書房而去。

“呦,是沈將軍和沈小姐啊。”禦書房門口的管事太監顯然是熟悉這父女二人的,一見到他們兩個人過來,便是笑意盈盈的率先上前打招呼。

“秦妃娘娘遭歹人毒手,身中劇毒,我們父女兩個人也是一直都憂心忡忡的,這不,在民間找到了一個神醫,便是立馬進了皇宮來。”沈將軍笑著指了指他身後的我。不管治療結果如何,他都是先賣個好。

“真是有勞沈將軍費心了,奴才這就進去通傳一聲。”

這所謂的通傳顯然就是走了個過場了,這老太監剛剛進到禦書房之中,沒過一會兒的功夫,便是出來了。許是剛剛開口說是沈將軍到了,皇帝便讓他們進來了吧。

站在禦書房之中,我草草地行了個禮,禮數不周,但是,這樣才符合我一個行走江湖的郎中的身份了。

皇帝上下打量著我,雖然不是第一次與他正麵對視。不過,不得不說,皇帝終究是皇帝,身上自帶一種天家的威儀。每一次與他麵對麵,我都能夠感覺到那種壓力。

“草民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我又喊了一聲,這聲音夠洪亮,不過動作上就是差強人意,勉強能夠算是一個跪拜吧。

“你就是那個號稱能夠救治秦妃的人?”皇帝不緊不慢的說著話,每個字都要頓一下,給我帶來了足夠的壓迫。

“皇上這話可就說錯了……”

“大膽!”我這話剛說了半截,一旁的太監便已經是扯著尖銳的嗓子嗬斥了起來,一隻右手伸出食指,指指點點我的方向,就仿佛是被氣的說不出來話一樣。

“你才是大膽!我話還沒有說完,皇帝都不曾打斷我,何時輪到你開口了?”我反過來嗬斥那位太監。

“著實是大膽,與眾不同啊。”皇帝就好像是一個慈祥的老人一般的笑嗬嗬的,不過,熟知他與江天宸交鋒情況的我,自然是不會被他表麵上這樣的假象所欺騙了。

“皇上,我並沒有聲稱我是來救治秦妃的。我隻是個遊走江湖的郎中,看病拿診金罷了……”

我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沈爾晴父女的情緒明顯不對勁了一下,他們應該是擔心我這臨時反水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倒確實是想這樣坑他們一把,不過,歸根究底還是拿到清河草,去救治江天宸比較重要。

“不過,草民確實是能解世間萬毒便是了。草民膽敢說上一句,若是我都解不了的毒,這天下之間便再沒有其他人能夠解的了。”

“好!神醫果然是神醫,有自信。”皇帝忽然之間拍手為我叫好道。

見到這邊龍顏大悅的模樣,那邊沈爾晴父女兩個人也是稍微放下心來了一些。

“秦妃娘娘身份尊貴,來此之前,老臣未曾敢與神醫透露,是給秦妃娘娘治病的。這才鬧出了如此的一出,是老臣有罪呀。”沈將軍趁著這邊龍顏大悅的時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跪在地上請罪。

“愛卿這話便是嚴重了,你為朕推薦神醫救治愛妃,又為了皇家的名聲著想,不曾透露分毫,這何罪之有呢?”皇帝果不其然的是好一頓的安撫和褒獎沈將軍。

聽著他們來回的打官腔,我便是不由得都覺得一陣惡寒。

“毒這東西,多停留一分對於身體,便是多一分的傷害,所以,還是讓草民速速地為秦妃娘娘查看身體吧。”雖然明知道不應該如此,但是我還是出言打斷了他們。

皇帝的麵容之上,不悅的神色一閃而逝,隨後便是繼續那一副笑容可掬的樣子說道:“神醫當真是醫者仁心呐,我這邊還沒有著急為愛妃解毒,倒是神醫先急了。”

他自以為頗為風趣的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又麵向了沈將軍。

“沈將軍,我這邊著急為秦妃解毒,便不多留你了。爾晴最近嫌鮮少進宮,便多留一會兒,隨我一起前去秦妃宮裏吧,這會,皇後可能還在那裏幫忙照看著呢。”

沈爾晴立即便是露出了一臉驚喜的模樣,不過卻是很好的隱藏在了她那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之下。

“爾晴遵旨。必然前去幫皇後娘娘照顧好秦妃。”

我聽著沈爾晴的這保證之後,不由得勾起了一絲壞笑。照顧好嗎?那我是一定會給你機會的。

在宮裏的小太監的帶領之下,皇帝周圍浩浩湯湯的圍著這一群人,便前往了秦妃的宮殿。

此刻,秦妃的宮殿也是熱鬧非凡的,裏外外進進出出的,不是宮女太監,便是太醫署的太醫和藥童。剛有這一大群打著探病為名頭,實際上,各懷心思而來的宮妃們。

還沒有走進宮殿之中,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味,顯然,這一段時間之中,皇帝也沒有少為秦妃操勞,必定是安排了不少的太醫為其診治,這珍貴的藥材也消耗了不少。

“皇宮到底是皇宮,這珍貴的藥材著實是不少。”我一邊輕嗅著房間之中的藥味,一邊說道。

“哦?小神醫,不知道有何高見?”皇帝忽然之間起了興趣。

“這上等的何首烏,半夏、蘇葉、豆蔻……當真是神奇,這些普通藥材的藥齡竟然也能夠達到百年之久。”我一邊感歎著的同時,一邊也是覺得,這個時代的諸多藥材,當真是得天獨厚。

“了不得,當真是了不得。”皇帝忽然之間拍手叫好的。這些珍貴的藥材想要取出來,都需要經過他的同意,所以他對這一些的藥材也是有印象的。

此刻見到我,隻是聞著味道,便能夠知道有哪些藥材,不由得拍手稱奇。

然而,哪裏是我能夠辨別這些藥材。分明是我這醫者係統自從進入到了這秦妃的宮殿之後,便是一直響個不停,提示著我發現了各種珍稀的藥材。

隻是狐假虎威的這樣的炫耀一番,讓皇帝對我能夠治療秦妃更加有信心罷了。

走到宮殿裏頭,一個衣著華貴的女子,正在拿著湯藥碗幫秦妃喂藥。

見到皇帝走了進來,便是立即將這湯藥碗放在了一旁,然後過來行禮。

“皇上吉祥。”她微微一伏身子,便被皇上扶了起來。此女子還能有誰?可不正是我們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嗎。

“你我夫妻之間,何須如此的多禮。”皇帝輕輕的拍著皇後的手,然後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

皇後也是十分配合的,嬌羞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就是沈將軍推薦的神醫了嗎?”

“可不正是。”皇帝笑嗬嗬的看著我,然後指點著沈爾晴說道,“多虧了這爾晴費心操勞了。”

“皇上這話說的可是誇錯了人呢,爾晴隻是效全馬之勞罷了,做了這跑腿兒的功夫。真正費心操勞的是皇後娘娘,便是皇後娘娘讓爾晴遍尋名醫,救治秦妃娘娘的。”沈爾晴一見到有表現自己的功夫,便立馬將這大帽子扣在了皇後的頭上。

我不由得冷笑著,你此刻以為這頂帽子是功勞,看到最後結果出來了,你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