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慕銘祁一直在忙。

關於探究她身份一事,好像也這樣告一段落了。

慕銘祁不回王府,顧久曦倒是樂得清閑。

除卻去給殿九清治病,剩下的時間,就是陪慕鈞鈺逛吃逛吃。

經過她三天的治療,殿九清的病情已然穩住了,氣色看起來,都恢複了不少。

甚至還能出去走走轉轉了!

當日他那種情況,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今不過三天的時間,他竟然恢複到了這種程度,見到他的人,無不為之稱奇。

“這位雲瀟公子,當真是有真本事!”

“是啊!我果真沒有看錯了他!”

短短三天的時間,雲瀟的名頭,一下子就打了出去。

如今顧久曦走在路上,再也不是那籍籍無名之輩。

不少人都會上前跟她寒暄那麽一兩句,並且詢問他,何時會開醫館,他們定去捧場。

而她的醫館還沒開,京中卻是有一家叫做濟世堂的藥鋪,一下子出了名。

這藥鋪出名的原因不是旁的,正是因為殿九清。

卻原來,殿九清直接買下了這個鋪子,言明送給了雲瀟公子,作為對他救命之恩的答謝。

“雲瀟”如今這名頭正響,這醫館有她在,眾人自然也是相當的信服。

不過,顧久曦對於經營鋪子不感興趣,而且,她也沒有那個時間。

索性就在濟世堂做了個掛名大夫,除卻急症之外,每日就接診二十人,倒是一下子給濟世堂打響了名氣。

一開始,眾人還覺得,這是不是當初殿九清故意和顧久曦聯手演的一場戲。

但很快,顧久曦那精湛的醫術,便成功打消了眾人的疑慮。

她每日就接診二十人,卻是使得這名額格外珍貴。

後來濟世堂便開辟了預約的業務,預約看病的名額,都已經排到了幾個月之後。

短短五日的時間,雲瀟從籍籍無名的無名小卒,一下子成為了炙手可熱的名醫。

慕銘祁想要驗證她身份的計劃,卻是一直沒機會實施。

兩人分明同處一個京城,卻是足足有五日的時間,連一麵都不曾見到。

想到這五日的時間,顧久曦一直借著雲瀟的身份,同慕鈞鈺相處,慕銘祁的心中,就倍感焦躁。

終於,他忍無可忍,決定戳破這層窗戶紙。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索性直接去了濟世堂。

尚未踏入濟世堂的大門,他便被裏麵那吵吵嚷嚷的情形給驚到了。

從沒見過哪個藥鋪,能擁擠成這般模樣。

慕銘祁站在門口,等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愣是沒能找到擠進去的空隙。

這就是雲瀟這個名頭,所帶來的效應!

大概是他的臉色實在難看,一旁的手下趕緊很有眼色的上前驅散了人群,硬生生的給他辟出了一條,通往顧久曦的路!

眾人正是不滿的時候,剛要抱怨,卻在看到慕銘祁那張臭臉的瞬間,緊緊閉上了嘴巴。

惹不起!惹不起!

慕銘祁迎著眾人的視線,端足了氣勢,闊步踏入了房中。

然而這氣勢在下一刻,便被他的傷腿給折損了大半。

他一瘸一拐,走的很快,也很滑稽。

終於來到顧久曦麵前的時候,她正在給一個病人診脈。

她表情極其認真,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麵前多了個人。

慕銘祁就這樣一言不發的盯著她,從她的眉眼一路掃了下去。

看著她那跟顧久曦極其相似的眉眼時,慕銘祁不由扯出了一絲苦笑。

當初他到底眼瞎到了什麽程度,才會沒有看出來,雲瀟和顧久曦的相似!

顧久曦這個女人,當真以為,換了一件男裝,作男子打扮,他便認不出來了嗎?

到底有外人在場,慕銘祁並沒有直接撕破臉。

隻是顧久曦一直在同病人討論著病情,把他給晾在一邊,讓他心中十分不爽。

顯得他像個傻子!

慕銘祁沉下了臉色,冷聲道:“雲瀟,本王有事找你!”

聞言,顧久曦撥冗看了他一眼,當即歉然道:“抱歉王爺,在下手頭上有要事,暫時脫不開身。勞煩王爺等待片刻!”

她這態度,倒是叫撫平了慕銘祁心中的怒火。

反正等了這麽一會兒了,再等一會兒也無妨!

慕銘祁索性就在一旁等著,而此時,顧久曦繼續給病人檢查著。

她看了病人的舌頭,檢查了眼睛,複又道:“你去這**躺著,解開衣物,我還需要詳細查查,才能確定。”

病人自然乖乖的去了**,敞開了上衣。

而這個時候,顧久曦也麵不改色的走了過去。

就在她將要繞過屏風,給那個病人檢查的時候,卻是被慕銘祁給一把拉住了。

“你不要太過分!”慕銘祁咬牙切齒的低聲道。

“在下不是很明白王爺的意思!”顧久曦一臉無辜的道。

“那裏麵,可是個男人!你……你怎麽能和男人接觸!還看他的身子!簡直豈有此理!”慕銘祁越說越生氣,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也是不由自主的收緊。

“哎呀,痛痛痛!王爺,您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在下犯了什麽錯嗎?為何要這般折磨在下!”顧久曦不由痛呼了起來。

見她如此,慕銘祁心中怒火更盛。

難道這些日子以來,她就是這麽給人治病的嗎?

“你明白本王的意思!”慕銘祁沉聲道,“也該知道你的身份!你豈可恣意觸碰旁的男人!”

“在下不明白!王爺,在下隻是個大夫,給人看病天經地義!”顧久曦憤聲道,

“且不說他們都是我的病人!就說大家都是男人,為什麽我不能碰他們?”

“你……”慕銘祁被她氣的不行,卻還是壓抑著怒火道,“你非要逼著本王,同你撕破臉嗎?”

“草民不敢,草民隻是不解,王爺為何要阻止在下。”顧久曦仍是一臉悲憤且無辜的樣子。

“好,那今日,本王就扒了你的偽裝!”慕銘祁冷聲說著,趕走了那個病人,拉著她便去了屏風後邊,一把扯開了她的衣衫。

下一刻,他卻是愣在了原地。

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