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子走進大殿,看見皇甫胤神色有異,便開口詢問:“太子殿下,出什麽事了嗎?”
皇甫胤:“無事。”
小宣子雖然是覺得怪怪的,但是到底沒有繼續問下去,他開口道:“殿下,獵齒被下藥的事情,我們抓住的第二名宮人,耐不住重刑,已經招了!”
皇甫胤:“哦?幕後之人,果真是趙筱雅?”
小宣子低下頭,開口道:“太子殿下,那名宮人,招出是因為趙太傅,當初對他有恩,所以趙筱雅的侍婢來找他,求他辦這件事,他便答應了。”
說著,小宣子繼續交待道:“那名侍婢,我們的人,也已經將她抓住了,但是不管我們問什麽,她都說是她自己一個人的意思,與趙小姐無關!”
皇甫胤又問:“孤知道了。”
小宣子立即問道:“那殿下,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將趙小姐抓起來,審問一番嗎?”
皇甫胤冷聲道:“此事不急,孤先去一趟禦書房。”
……
禦書房。
皇後坐在下麵,不住地擦眼淚,十分委屈的樣子。
天玄帝批改著奏折,斜著眼睛看向她,開口道:“皇後,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你已經來這裏哭了半個時辰了。朕的頭都被你哭痛了,你這樣有什麽一國之後的樣子!”
皇後道:“陛下作為一國之君,都不能給臣妾和顯王做主,臣妾還要什麽一國之後的樣子。”
天玄帝無奈地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
盯著皇後,開口道:“慕容弈和雲霓裳的事情,朕已經給了你機會,讓你自己去施為,眼下你自己失敗了,難道還能怪朕不成?你當初也說了,如果失敗了,就不再提此事,眼下又來哭哭啼啼作甚?”
皇後道:“那顯王遇刺的事情呢?短短兩日之內,皇兒兩次遇刺,這分明就是有意針對,這個京城有人看我們母子不順眼!”
天玄帝也深深地皺眉,看向皇後道:“說起來此事,你也應該讓顯王,好生收斂自己的脾氣,回京城兩日,每日都遇刺,足見他在京城的人緣,實在是太差了,定然與他處事隨性有關。還記得上回朕問他得罪了多少人,他自己都說不上來。”
說著,天玄帝還道:“這一次他想要雲霓裳做顯王妃的事,錦王定然不高興,你讓顯王養好傷之後,親自去找錦王賠罪,少得罪一個人是一個,免得日後常常被刺殺。”
皇後:“哈?”
陛下,我要聽的是這個嗎?陛下您現在不是應該勃然大怒,要揪出刺殺您兒子的凶手嗎?
皇後生氣地道:“陛下,害了顯王的凶手,您就一點都不關心嗎?”
天玄帝:“大理寺不是已經在查了?朕已經下令,讓大理寺上下官員,都首先全力追查此事,太子也幫忙抓到了寧興之,朕也派了最好的禦醫前往。朕還要如何關心?”
皇後:“……”
這倒也是,雖然您忽然分析出來,皇兒的人緣不好,讓我很不高興,但是不管怎麽說,案子還是在查的。
不過,皇後很快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陛下,本宮認為這件事,頗有貓膩,寧興之說不定早就被太子收買了,目的就是為了指控明王,所以此事一定還是太子所為!”
天玄帝對自己皇後的破案能力,從來就沒有抱過什麽信心。
其實從聽見皇後提起顯王的時候,他都已經猜到,皇後又要因為太子之位,沒給顯王給了皇甫胤的事情,帶著有色眸光看太子,指控此事是太子所為了。
所以他故意轉移了話題,說起顯王的人緣,沒想到皇後還是要繞回來。
天玄帝也隻好道:“皇後,這都是你的臆測,並無實證。”
皇後道:“可是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太子看不慣我與顯王母子。”
天玄帝:“朕倒是覺得,太子並沒將你們放在眼裏,他一心都在處理政事,倒是你過度看不慣他。”
皇後:“……!”什麽叫做太子都沒將我們放在眼裏?我就這麽沒身價嗎?
天玄帝道:“此事就不必再提了,到底誰是凶手,大理寺自然會有定論。倒是這一回,太子和雲錦繡的婚事退了,朕倒是得想想,如何再為太子,安排一樁婚事,不然以他滿心政事的性子,怕是一輩子他都不會主動想起,娶親這件事。”
皇後本來是來指控太子的,結果卻聽天玄帝不僅不處置太子就算了,還關心起太子的婚事了,一時間氣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宮人進來稟報:“陛下,前幾日獵齒被下藥的事情,有眉目了,太子殿下特來稟報。”
天玄帝立即道:“讓太子進來。”
皇後很生氣,現在一點都不想看見太子和天玄帝兩個人,她惱火地站起身,說了一句:“臣妾告退!”
就大步走出去了。
總管太監看向天玄帝,開口道:“陛下,皇後娘娘,似乎十分不悅。”
天玄帝:“無妨,朕已經習慣了。”
總管太監:“……”好吧,似乎每次皇後來告太子的狀,都是這樣氣呼呼的離開的。
皇甫胤站在禦書房的門口,莫名其妙地就被走出來的皇後,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也不以為意,在太監的宣召下,走進了禦書房。
對著天玄帝行了禮:“父皇!”
天玄帝開口道:“獵齒的事情,我們等一下再說。朕想再為你選一名太子妃,你覺得趙太傅的千金,趙筱雅如何?她日前在宮中的表現,雖然讓朕有些不滿,但到底是趙太傅的女兒,相信之前隻是她一時想差,她的品行應當不會差的。”
皇甫胤道:“父皇,獵齒被下藥,恐怕就是趙筱雅所為,她的品性,兒臣不敢苟同。”
天玄帝:“???”
我最近選太子妃,是不是沒看黃曆,怎麽我選誰,誰就出幺蛾子?難道我兒子注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