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公子是不是要回來,咱們完全不慌,根本沒看在眼裏對嗎?
……
另外一邊,錦王府。
葉管家回去之後,憂心忡忡,進去稟報道:“王爺,今日老奴去相府,看見了明王殿下從相府出來,老奴遠遠看了一眼,他的臉似乎都是紅的。老奴打聽了一下,明王殿下今日是親自去送鳳鳴琴的,您說,明王會不會對二小姐有意?”
慕容弈端起茶杯,溫聲道:“明王愛琴,愛美人,愛江山,愛權勢。他舍不得琴,親自送去,最終又看上霓裳的美貌,不奇怪。”
葉管家愣了:“啊?既然您料到了他會親自去,還會看上二小姐,您還敢讓他把鳳鳴琴給二小姐?”
您這不是給自己找情敵嗎?
慕容弈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道:“無妨,霓裳不可能看上他。”
葉管家:“為……為何?”
不是之前,如同太子這樣的美男子,王爺還在背後捅刀嗎?怎麽到了明王的身上,王爺就完全不操心了?
慕容弈微微一笑:“因為他醜。”
葉管家:“??!”
回憶了一下好像也是,幾個皇子裏麵,長得最難看的的確就是明王了,明王那張臉,別說是跟自家王爺比了,他們王府的十二名影衛都長得比明王好看,二小姐怎麽能看得上呢?
難怪王爺一點都不掛懷。
接著。
慕容弈溫聲道:“趙太傅既已服下天山雪蓮,藥效到晚上便能起了。今夜,本王便走一趟太傅府。”
葉管家條件反射地問:“王爺,為何不明日早上,再去見趙太傅?”
慕容弈看向葉管家,眸光溫潤,並不說話。
葉管家被這眼神看得神經一抽,反應過來什麽,趕緊開口道:“王爺您不必解釋了,老奴已經知道了!”
葉管家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他怎麽忘記了,每天早上雲霓裳都要過來,“照顧”王爺,要是明天早上去找趙太傅,那怎麽見雲霓裳呢?
……
是夜。
趙太傅的府邸。
聽聞錦王殿下到來,吃了天山雪蓮,氣色已經紅潤許多的趙太傅,興高采烈地出來迎接了。
他的學生裏麵,最令他驕傲的就是慕容弈,和皇甫胤這二人了,二人不論琴棋書畫,學識文采,都堪比當代大師,跟天下所有喜歡好學生的老師一樣,趙太傅一直非常喜歡慕容弈。
今日服下了慕容弈送來的天山雪蓮,又知道慕容弈來看望自己,他一張布滿皺紋和褶子的臉,笑得燦爛若菊。
隨同著一起迎接的趙筱雅,也是十分緊張,絞著自己手中的帕子,站在門口殷切的盼望,希望自己心中的那個人,能早一些出現。
沒一會兒。
慕容弈便從馬車上下來。
趙筱雅含羞帶怯的眼神,趕緊看了過去,並且準備了無數個情絲萬縷的眼神,想要砸到慕容弈的身上。
然而……
慕容弈根本就沒看她。
她一個人在那邊,又是害羞,又是殷切瞅著,辛苦的表演了許久,甚是知道慕容弈心意的葉管家,關心的問了她一句:“趙小姐,您的眼睛還好嗎?”
王爺今日來是目的,就是對付趙小姐,作為一個合格的管家,葉成文當然要做一回馬前卒,以得到王爺的歡心。
趙筱雅:“……!”
你不知道,我很快就會成為錦王妃,錦王殿下夜間都親自來看望我了嗎?你居然還敢說這種話,拆我的台!
趙太傅聽聞此言,也偏頭看了一眼趙筱雅,見著趙筱雅麵色緋紅,眼睛也著實有些不對勁,他不悅地道:“作為一名名門貴女,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這是一個端莊的女子,應當有的儀態嗎?”
趙筱雅還沒開始跟慕容弈互動。
就先被葉管家擠兌,又被自己的爺爺教訓。
她心裏很委屈,很想流眼淚,但她也隻能低下頭,淒淒慘慘地道:“爺爺,孫女知道錯了,定然不會再犯,還請爺爺息怒。”
她很希望,一貫溫潤如玉,頗有君子之風的錦王殿下,這時候能為自己說幾句話,緩解自己此刻的尷尬。
想著。
她期待的眼神,看向了慕容弈。
而……
慕容弈聞言,的確笑了笑,溫聲安慰道:“趙小姐在宮中便一貫如此,本王已覺得習慣了,趙太傅不必動怒。”
趙筱雅:“???”
錦王殿下,您這到底是在安慰我爺爺,還是在告黑狀?雖然我在宮中的時候,的確是經常這樣看著您,但是您需要把這一切都告訴我爺爺嗎?
趙太敷也被噎了一下,頓時就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用盡了心思教育的孫女,竟然在外麵這麽辦事,讓自己一點麵子都沒有!
就算是錦王殿下,當真君子如玉,你也不要總是這樣啊!趙太傅現在隻感覺到,趙筱雅在宮中,一定讓自己丟了很多人,簡直有辱門風。
惱火之下,扭頭就怒斥了趙筱雅一句:“沒有禮儀教養的東西,還不滾回自己的房間,好好反省!”
這一次,錦王殿下沒有出言“安慰”,也沒有阻攔。
於是,沒有禮儀教養的趙筱雅,懷著滿腹的委屈,噙著眼眶的淚水,回到自己的房間“反省”去了!
接著。
趙太傅調整了自己被趙筱雅氣了一個半死的心情,重新揚起體麵的微笑,對慕容弈道:“錦王殿下,我們進屋內談話。”
慕容弈點點頭,溫聲道:“今日也的確是有一事,想要與趙太傅相商。”
話說完,趙太傅就跟慕容弈,一起進了書房。
……
而趙筱雅的房間中,委屈又難過,並且眼睛有毛病,還沒有禮儀教養的趙筱雅,流出了許多傷心的淚水。
侍婢道:“小姐,奴婢覺得,你之前是不是想錯了,錦王殿下怕是沒娶您的想法吧?您看錦王這句話,看似求情,寬慰太傅大人,但事實上,分明就是……”
在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