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旁人問雲丞相嫁女兒,是不是有短缺,雲丞相一定會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侮辱!

但是,這話是錦王殿下說的,就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作為京城第一首富,甚至極有可能是天玄第一首富的錦王殿下,可是有不少的奇珍異寶,真真的就是隻有你想不到,沒有錦王殿下沒有的。

但是雲丞相還是開口道:“王爺放心,婚禮的一切,本相都已經準備妥當,不會有任何錯漏之處。”

慕容弈微微一笑。

溫聲道:“既然相爺這麽說,本王便放心了。霓裳嫁入王府之後,相爺便是本王的嶽父大人。霓裳也常說,嶽父待霓裳很好。故而,以後嶽父若有所願,本王絕不推辭。”

葉管家斜著眼睛看向自家王爺:“……”

二小姐何時說過這種話?

王爺您還是真是會給二小姐做人情,想必雲丞相聽完這話之後,會更加重視這個女兒吧。

果然……

雲丞相心下頓時滿是喜悅,從前對雲霓裳諸多的包容,都是因為她出嫁之後,自己可能得到錦王之助,可之前都是臆測啊,眼下錦王殿下是明白說出這話了。

雲丞相立即歡天喜地的道:“既如此,那本相就先謝過錦王殿下了!”

慕容弈點點頭,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也道:“婚期還剩下七八日的光景,這數日,還請相爺為本王,照顧好未來的王妃。”

雲丞相立即拍胸脯保證道:“王爺放心,本相一定會照顧好霓裳的,就算是您不說,她是本相最寵愛的女兒,本相也不會虧待她。”

至於雲霓裳落水之前,自己對她的那些“虧待”,雲丞相決定選擇性忘記。

慕容弈這個時候,忽地溫聲道:“本王聽聞霓裳說,相爺喜歡名畫和名家的字,本王家中正好有幾幅,晚些便讓葉管家,給相爺送來。”

葉管家:“……”

王爺,您給未來的嶽父拍馬屁,送東西討好,也不忘記繼續說,這都是王妃告訴您的,這人情您還要為雲霓裳做多少回?

雲丞相立即喜不自勝,嘴上卻是推辭道:“這……這可怎麽好意思,本相……”

慕容弈道:“相爺不必推辭了,全天下除了相爺,也沒幾個人的眼光,配得起那些畫和字了。還是嶽父大人,要與小婿見外?”

這分明就是在轉彎抹角地誇獎雲丞相的品味,在全天下都是數一數二的。

雲丞相頓時心花怒放:“王爺過譽,既然王爺一番好意,那本相就收下了。”

慕容弈從容地起了身:“那本王,便先回去了。”

雲丞相道:“本相送王爺!”

……

慕容弈離開了丞相府,上了馬車。

相府的管家,這個時候,小心地問了一句雲丞相:“相爺,那……我們還要把大小姐,從鄉下接回來嗎?”

相爺最近得了鄉下那邊的人的消息,說是大小姐這些日子,在鄉下養傷,都是老老實實的,而且也並沒有發狂犬病的跡象。

相爺漸漸沒那麽害怕狂犬病之後,便動了心思,打算等今日宮宴之後,告知二小姐,派人去把大小姐接回府中。

可是錦王殿下,忽然來了這麽一出……

雲丞相立即道:“還接什麽!你看不到錦王殿下的意思?就剩下七八日的光景,錦王殿下囑咐本相好好照顧霓裳,本相豈能讓雲錦繡這個不孝女回府,讓霓裳不快?”

這不是讓自己好好的名畫、名家字跡,還有錦王殿下跟自己翁婿關係,麵臨瓦解的風險嗎?

父親對女兒的疼愛之情,在自身利益的麵前,雲丞相果斷地選擇了利益。

管家早就知道,雲丞相會這般回答。

他立即道:“是,奴才知道了!”

……

錦王府的馬車,離開了丞相府。

慕容弈上了馬車,便打開了一卷書,正在看。

葉管家看了一眼自家王爺的側顏,小聲道:“王爺,您今日找丞相,其實除了談論婚事,也還是為了,幫二小姐免除後患吧?”

方才又是名畫,又是讚揚相爺品味的,王爺顯然是另有所圖啊。

更別說……

他們手下的人,不日之前探查到,雲丞相派了人去鄉下打聽雲錦繡的情況,說是雲錦繡很聽話,看雲丞相的意思,好像有把人接回來的意向。

慕容弈翻了一下書卷,溫聲笑道:“雲錦繡重回京城,霓裳定會不快。本王雖不屑於與一名女子作對,但言詞中提點兩句,避免麻煩,讓王妃保持愉悅的心情,卻是本王作為夫君的責任。”

葉管家:“……”

行吧!

您的責任範圍,還真是廣泛。

您隨便責任一下,咱們就少了幾幅價值連城的畫和字。

……

這個時候。

京城的一間客棧,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將今日道路上的場景,都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身著紅色的衣衫,衣襟處是紫色,碧色交錯的燙花,看起來分外華貴,也更為男子添了幾分魅色。

他手裏的扇子,拿出來搖了搖頭,輕笑道:“想不到啊,這個雲霓裳,先是染上了疫症,讓本公子望而生怯,沒敢上來招惹。後是化解了天玄帝的殺招,這些謠言也沒能除掉她。這樣都能活下來,還真是有點不簡單!”

此人,正是花采月。

他今日可是看著丞相府的馬車,進了皇宮,相府的馬車回來之後,他還目睹了雲霓裳下車,她臉上並無異色,似乎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這實在是令花采月,有幾分驚奇了。

他身後的侍從,開口道:“能從天玄帝手下活下來,的確是不簡單。”

畢竟天玄帝是個多麽狠辣的人,他們都十分清楚。

花采月道:“既然危機她都化解了,那今夜本公子,便去探訪一下,這位令雲錦繡,恨得咬牙切齒的美人吧。”

侍從道:“這個美人,怕是不好下手,畢竟她的未婚夫,是俊美無儔的錦王殿下。”

花采月嗤笑了一聲,稍稍撫了一下自己的麵容,看向侍從,問道:“是嗎?那本公子與慕容弈,誰的容貌更甚一籌?”

侍從看了半晌。

耿直地道:“慕容弈!”

花采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