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就是在蓄意傷害皇甫胤啊!

她默默的扶額,想了想對方畢竟是皇太子,要什麽女人都有,加上跟自己的認識也不深,忘記自己就是早晚的事情,應該也難過不到哪裏去。

於是她沒多說。

一起進去了……

剛剛走進去,雲霓裳就看見了北辰璿,那個公主,這個時候一雙眼睛,正閃閃發光地盯著慕容弈。

雲霓裳臉色一變……

她咳嗽了一聲,讓北辰璿看向她,隨後雲霓裳故意扶著慕容弈的胳膊,似乎根本站不穩,走路宛如一隻軟腳蝦,滿意地看到北辰璿在看見她走路姿態的時候,變了臉色。

雲霓裳心滿意足了……

她好像一下子也明白,剛剛慕容弈為什麽這麽對皇甫胤了,她也想蓄意傷害傷害北辰璿!

慕容弈對她的表現,隻覺得好笑。

卻還是攬著她的腰,配合地往座位處走。

北辰璿低下頭傷心去了……

皇甫胤冷著一張臉,根本不想看那兩個人。

倒是這個時候,皇甫悅大刺刺地走了進來,打破了眼下殿中的氣氛,而顯王殿下進門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剜了一眼“背叛”自己的皇甫胤。

眾人:“……”

咳,看來顯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之間的關係,越發惡劣了,皇位的爭奪,也越發白熱化了。

朝臣們陷入了腦補。

皇甫悅正要從皇甫胤的麵前走過去,忽然想起來什麽,腳步頓住,看著皇甫胤道:“對了,花采月昨天晚上,往我的王府扔了一封信件,讓我問問太子皇兄,他的書到底是怎麽了!”

太子殿下臉色驟變!

想起來上次花采月的書,還有自己差點被雲霓裳的鞋,丟到臉上的事件,他就一陣惱羞成怒。

他冷聲道:“你見到他了,沒有抓他?”

他在通緝花采月的事情,整個京城沒人不知道,皇甫悅這是故意不抓,來挑釁自己?

皇甫悅搖了搖頭,開口道:“沒看見他,就看到了一封信,委托小王代為詢問此事,作為回報,他還送給了小王幾本他寫的書,小王看了一下,覺得寫的很不錯啊!”

不少離得近的朝臣聽到了這話,也連連點頭,他們之中也不乏看了花采月的書,追到了心儀的姑娘的,不少都是花采月的腦殘粉,所以他們之前就對皇甫胤的行為,很不能理解。

皇甫胤這個時候,卻是陰測測地一笑,森冷地看著皇甫悅道:“那你大可以按照他的書,試試看,是不是真的不錯!”

皇甫悅點頭。

直接便回頭,看向什麽都不知道的雲霓裳,笑著背出了《女人最喜歡的一百句甜言蜜語》裏的一句話:“錦王妃,你今日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天上的仙女,都會為你美貌,而自慚形穢。”

雲霓裳冷不防地被誇了一句。

她一向對甜言蜜語不感冒,所以當初花采月試圖勾丨引她,她也完全不上當。

雖然不知道皇甫悅,為什麽忽然油嘴滑舌起來了,但出於禮貌,她還是咳嗽道:“過獎了,過獎了!顯王殿下也是風光霽月,相信不少未出閣的貴女們,都會為殿下心動。”

兩個人這麽一說,眾人便不會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了,隻是單純的互相誇讚罷了,畢竟雲霓裳可是說了,未出閣的貴女,會為顯王心動,這其中顯然不包括她自己。

皇甫悅咽下了那句“我隻想讓你為我心動”,知道這種話就算是要說,眼下這麽多人,也不是時候,遺憾地笑了笑,滿意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了,畢竟小仙女誇了自己風光霽月呢!

皇甫胤:“???”

皇甫胤同樣背下了那一百個句子,他當然也知道,皇甫悅說出來的這句話,其實就是花采月寫的書裏麵的。

可是,為什麽皇甫悅說出來的話,雲霓裳雖然沒有出現傳說紅的害羞情緒,但好歹是誇了皇甫悅一句。

而自己當時說了一句話,就差點被甩了鞋?這分明就是差別待遇!

這個時候,一名看過花采月的書的朝臣,見著這一幕,還趕緊對著皇甫胤勸諫道:“太子殿下,您看見了,花采月的書真的是好書,大家看了都說好,您要不就解除對他的通緝吧!”

皇甫胤:“……”

大家看了都說好,為什麽他看了之後,後果就這麽慘?

皇甫胤壓低了聲音,冷聲道:“孤卻聽說,孤的一個朋友,看了花采月的書,去追求自己心儀的女子,卻被女子甩了鞋。”

小宣子頓時豎起了耳朵……

小宣子深深地知道,很多時候說“我的一個朋友”,那這個“朋友”,很有可能就是他本人,而且太子殿下身份尊貴,誰有資格給太子做朋友了。

所以……

太子殿下上次是被雲霓裳甩鞋了?難怪殿下回來之後就要懲罰自己……小宣子咽下一下口水,忽然覺得,自己還活著真是個奇跡。

那名朝臣摸著胡子想了想,開口道:“殿下,也許是您的朋友,說話的時候沒有切合實際情況,在不適合的場合下,說出了不適合的句子。臣覺得這不是書的問題……”

說著。

那名朝臣還舉例說明道:“比如有一句,你可真是個小美人……這句話就適合,在美人已經對自己頗有好感,十分害羞的時候說,不適合隨便說出,隨便說出,隻會覺得唐突。”

太子殿下:“……”

他當時好像,就是這麽“唐突”了雲霓裳一下。難怪雲霓裳那個時候的表情,似乎有點尷尬……

他臉色陰沉了一會兒,冷聲道:“但是花采月並沒有在著書的時候,說明需要結合情況。”

太子殿下覺得,這還是花采月的鍋。

朝臣納悶地扭頭,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可是殿下,這種事情還需要說嗎?這不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嗎?難道什麽情況都不看,就照本宣科地一通胡說嗎?這與智障有什麽不同?”

與智障沒什麽不同的太子殿下:“!!!”

孤看你是想死!

心照不宣的事情,但是沒有人跟自己“心照”過。

很生氣的太子殿下,生平第一回覺得,滿腦子政務,從來沒有猜測過女人的心思,也沒有過多關注過女人的自己,也許是在情愛方麵,真的是個智障。

見著太子似乎說不出話了,卻是陰著臉看著自己。

朝臣頭皮有點發麻,但是覺得自己也沒有得罪過殿下,也就是說了一句太子的那個朋友,恐怕是個智障。

於是他趕緊笑道:“老臣失言了,畢竟那個人是殿下的朋友,還請殿下恕罪。不過殿下,花采月真的是無辜的,不如就別再通緝花采月了吧,不少人還等著花采月出新書呢。”

殿下這簡直是在斷大家的糧啊!

皇甫胤冷笑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