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也道:“是啊,錦王殿下,您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做丫頭的感受吧,小姐這麽走路,人家會覺得,我們兩個丫頭沒把主子伺候好!”

慕容弈聞言。

看著她們二人認真的神情,伸出手摸了摸鼻子。

他的確是覺得,隻要她感到高興,這麽走路也沒什麽不對啊。正要開口……

雲霓裳看了一眼小青和小蕊,無奈地道:“好吧,好吧,我好好走路就是了!你們不要繼續吐槽了!”

反正小碎步也走習慣了,就當給這兩個丫頭一點麵子唄。

影衛們也是忍不住,伸出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心裏覺得小青和小蕊真是靠譜,幸好她們兩個幫忙勸阻了,不然不知道情況會變得多麽可怕。

王爺和王妃不覺得丟人,他們都覺得丟人!

雲霓裳哀怨地歎了一口氣:“不知不覺的,我竟然也慢慢被這些端莊的女人同化了,真是好悲哀!”

眾人:“……”

得了吧!

你要是真的被同化了,你這長久以來,那些令人窒息的宛如魔鬼的操作,都是從哪裏來的?

更別說,就你剛剛那個大佬六親不認的步伐,沒有一個女人是走的出來的,她們就算模仿一下都不會願意,因為大家都要麵子。

慕容弈聞言,卻是麵不改色地誇讚道:“王妃放心,你不會被任何女人同化,因為這個世上,無人有你這般特別,這般可愛。”

眾人:“……”

王爺,也就隻有您能把這些魔鬼操作,當做可愛的注解了,果真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好吧,我們也承認,雖然王妃有時候的操作,實在是令人有點窒息,但是她整體還是非常不錯的。

雲霓裳滿意的點頭,記得他說過一天誇她一回,笑著道:“今日份的誇獎很不錯!”

得到讚許的錦王殿下,微微一笑:“王妃喜歡就好。”

眾人:“……”

合著你們就是一個愛捧著,一個愛受著。

就在這個時候。

他們已經到了端木熙的婚宴上,此時此刻的端木熙,正在招呼賓客,到處喝酒敬酒,看見雲霓裳和慕容弈來了。

端木熙立即上來道:“王爺,您的身體好些了嗎?”

慕容弈:“……”

雲霓裳臉上的笑容,也微微僵住了。

空氣,也忽然就變得尷尬了。

慕容弈默了一會兒,咳嗽了一聲,在心裏暗怪了對方哪壺不開提哪壺,溫聲道:“本王的身體無礙了。”

端木熙道:“真的沒事了嗎?末將看您當時似乎站都站不穩,好似隨時就要暈厥過去,臉色也是蒼白得厲害,您……”

慕容弈打斷道:“端木將軍!”

端木熙頓住。

恭敬地道:“王爺?”

慕容弈道:“本王已經說了,本王沒事了。”

這個時候,錦王殿下還在偷看雲霓裳的臉色,好不容易才把她給哄好,也是借了那四萬兩銀子的東風,這個事情才算是了結。

端木熙這個小子,卻是偏要揪著這個話題一直說,這不是在給他挖坑麽?

果然……

錦王殿下發現,雲霓裳的臉色,都已經有些微變了。

雲霓裳的臉色哪裏會好看,因為通過端木熙這些話,她已經回想起來,慕容弈裝的有多努力,而她相信得有多幹脆。

端木熙看著王爺的確是不想談這個話題,而且隱約還有幾分要動怒的意思,一時間也不敢問了。

趕緊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王爺上主位坐吧!”

慕容弈舉步,往主位上走。

他努力做出一副什麽事情都沒有,雲淡風輕,溫文爾雅的樣子,似乎隻要這樣,雲霓裳就不會生氣。

雲霓裳也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發作的意思。

她的嘴角也含著笑,走到了慕容弈的旁邊坐下,然後非常不客氣地伸出腳,在桌子下頭踩了慕容弈一下,桌布遮掩著,也沒人特意去看桌子下頭,自也沒被察覺什麽。

慕容弈麵色微僵。

嘴角卻還是微微揚著,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安撫地看了雲霓裳一眼。

雲霓裳輕哼了一聲。

而好死不死的,這個時候幫忙招呼著婚宴的葉管家,遠遠地也看見了慕容弈,便也上來,彎腰行禮道:“王爺,您的身體大好了?”

慕容弈:“……”

葉管家完全沒從自家王爺暗嘴角帶笑的麵容上,看出任何端倪來,於是自顧地繼續道:“王妃來找老奴拿了藥,您喝下了壓製病情的藥,身體一定好了許多吧?看見您已經能出來參加宴會了,老奴就放心了!”

錦王殿下:“……!”

也許這個婚宴,本王就不應該來參加,眼下的情況,對本王實在是太不友好了!

雲霓裳啥也不說,靜靜地看著葉管家演戲,麵帶微笑的吃菜。

也不知道為什麽,葉管家就覺得,雲霓裳的笑容有一點滲人,為了打消自己心中的恐慌,葉管家便故意跟雲霓裳說了一句話:“王妃,聽說王爺的藥,還是您親自熬的,您也真是有心了!”

說這話,就是為了看雲霓裳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友好的。

雲霓裳對他當然還是非常友好。

如果不是葉管家,自己今天都沒辦法揭穿慕容弈。

於是她也給了對方一個笑臉:“還是葉管家把一切準備的周全,早早的就已經備好了藥,不然本王妃想親手給我們重病的王爺熬藥,都沒有機會。”

重病兩個字,雲霓裳還特意咬了一下音節。

重病的錦王殿下:“……!”

葉管家總覺得,重病這兩個字聽起來怪怪的,雲霓裳的話也怪怪的,但是看著雲霓裳滿麵的笑容,於是便沒有多想。

他還想說句什麽。

結果。

慕容弈忽然看向他,溫聲道:“葉管家,你該去忙了。”

葉管家:“……”

是我的錯覺嗎?

我怎麽覺得,王爺今天看我的眼神,有一點狠厲,還有一點涼颼颼的,難道是我今天沒把婚事招呼好,王爺對我不滿意?

應該也不能啊,我一直準備得非常妥帖啊,我都快累死了!

懷著這樣一種納悶。

葉管家趕緊縮著脖子道:“是,奴才退下了,奴才繼續去忙了。王爺和王妃若是有需要,隨時喚老奴來!”

對於葉管家的這句話,被葉管家無意“出賣”的錦王殿下表示,這段時間都不怎麽想看見葉管家了,何況是喚他來。

而葉管家一走。

雲霓裳又伸出腳,踩了慕容弈一下,這一次比上次踩的還重。

雲霓裳問道:“疼嗎?”

慕容弈:“疼!”

說著,他看向雲霓裳,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跟一隻正在求撫摸的大狗,沒什麽兩樣。

然後雲霓裳說:“疼死你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