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雲霓裳的身邊有高手,實在是沒那麽容易下手。
要是一定要出手,怕真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於是雲魁便不說什麽了。
直接便開口道:“走吧!”
……
雲霓裳等人,回十方城池的路上,十分的小心謹慎,並且非常警惕。
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一支冷箭。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那群人,看得出來他們不是雲霓裳等人的對手,所以回去了還是如何,一直沒有出手。
這倒是讓雲霓裳等人,四天之後,就運送著那些秧苗,十分順利地回到了十方城池。
回到十方城池的當天。
封子侑倒是醒了一會兒,雲霓裳等人聽說封子侑醒了,便趕緊去看他。
他臉色慘白地看了一眼四下的情況,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十方城池,而且就躺在自己之前住的房間,於是趕緊問了一句:“秧苗沒什麽事吧?”
雲霓裳道:“沒什麽事,你們把秧苗保護得很好,就是你自己一個人中箭而且中毒了,你這幾天要好好休養,你身上的毒還沒解。”
封子侑自己感受了一下,也知道自己身上的毒還沒解。
雲霓裳這個時候,提醒了一句:“這幾日你千萬不要再用內功,否則你的毒會發作得更快。”
封子侑點點頭:“我明白!這一次真是……馬失前蹄,是我大意輕敵了,沒想到敵人竟然這麽厲害。”
雲霓裳問道:“對方能傷到你,我也覺得很不簡單,你能不能預測對方的身份?”
封子侑道:“我還真的想起來一個人,箭術天下第一,隻是幾年前就忽然銷聲匿跡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此人叫雲玄,除了他之外,我還真的不知道,誰的箭術能厲害到這個份上,讓我吃這麽大的虧。”
雲霓裳道:“所以這個人不見了,是一直在天玄帝的身邊?”
禦逍遙看了雲霓裳一眼,開口道:“你似乎很確定,這件事情就是天玄帝派人做的!”
雲霓裳道:“也不是我想要懷疑他,隻是這段時間,天玄帝的確是沒做什麽好事,而且常常都是什麽事情不要臉,他就要做什麽,除了他之外,我也實在是想不出來,其他人有做這件事的必要了。”
禦逍遙道:“其實我也覺得是他做的,但是之前一直沒有收到,天玄帝身邊有一個人叫雲玄的消息,這麽厲害的一個人在天玄帝的身邊,沒理由一直沒傳出半點音訊。除非……”
雲霓裳道:“除非,這個人一直隱姓埋名待在天玄帝身邊,並沒人知道他的真名,就是叫雲玄的!”
禦逍遙點頭:“對!”
段飛離這個時候,也開口道:“這個雲玄,我也是知道一點的,他不僅僅箭術了得,而且武功也很高,全天下都找不出幾個敵手,天玄帝能養著這樣一個人在身邊,怕也是下了不少本錢。”
雲霓裳看向段飛離,問道:“你也不是雲玄的對手?”
段飛離實話實說道:“我不行!倒是慕容弈,還有你這個義兄,怕是不會在他手上吃虧,其他的人……沒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禦逍遙看了一眼雲霓裳。
開口道:“義妹若是警覺一點,應當也是能應付他的,你最近武功進展很快,飛離兄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了,隻是雲玄此人,最危險的還是他的箭術,若是一個不察,防範不得當的話,的確是有點危險。”
雲霓裳道:“我明白了!所以接下來這段時間,得空了,義兄便教我如何防範這個東西吧!”
禦逍遙點點頭:“沒問題!”
既然都是為了雲霓裳的安全,禦逍遙當然是不吝於訓練她。
倒是這個時候。
封子侑開口問道:“對了,王皓月呢?怎麽沒看見她?她就算是不待見我,也不會在我生死未卜,醒了之後都不來見我一麵吧?還是她出什麽事了?”
封子侑昏迷了之後,就已經不省人事了,所以也不知道,他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
隻是雲霓裳等人的臉上不見悲痛,所以他猜測王皓月應該是沒出什麽事。
雲霓裳看了他一眼,她故意沒有主動提起王皓月,就是等著看這個人會不會自己問的,看來還是有點良心的,知道自己問一嘴。
雲霓裳道:“你身上的毒,如果要研製解藥的話,需要毒蠍草,但是這個東西隻有南疆有,取回來救你的命,怕是來不及,王皓月倒是知道另外一個地方有,所以她去找藥了,她說十天之內,就會回來,現在已經四天了,還有六天應該就歸來了。”
封子侑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不過他的表情,也有些訕訕的,到底是因為自己,讓對方奔波了。
隻是這個時候。
封子侑也看了一眼雲霓裳,開口道:“那個,雲霓裳,你說……”
他說出這幾個字之後,整個人似乎就變得有點不好意思,跟個小媳婦似的,眼神還左右漂移。
雲霓裳看著他,開口道:“你想說什麽?一個大男人,不要婆婆媽媽的,看看你的樣子,跟一個娘娘腔有什麽區別?”
封子侑:“……”
不是,雲霓裳,你這個人,嘴上是不是抹了砒霜,什麽叫做跟個娘娘腔有什麽區別?你這輩子是不是就不能理解不好意思這種情緒?
倒是段飛離在邊上看著。
嗤笑了一聲,聳了聳肩,道:“我來猜猜他忽然這樣是為了什麽,我覺得他是中箭之後,發現自己中毒了,感覺自己命不久矣,結果在臨死的最後關頭,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竟然不是雲霓裳的臉,而是王皓月,嘖嘖……於是忽然一下,就明白了自己一直未曾察覺的心意,所以想問問雲霓裳,如果他現在才開始追求王皓月的話,還有沒有機會!”
封子侑不敢置信地看了一眼段飛離,瞪大眼道:“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你莫非趁著我昏迷,花錢收買了我肚子裏麵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