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道:“你說的是!”

小青還道:“等我們天玄皇朝男人的集體水平上升了,就可以把這樣的美德,發展到承武國,讓承武國也好好學習,一起進步!”

小蕊:“沒錯!”

影衛們:“……”

合著這就是說,我們就算是想逃到承武國去,我們就算是真的叛國,也是沒什麽用處的,因為你們的目標不僅僅是身邊的男人、天玄的男人,竟然還有承武國的男人?

影七道:“也許我這輩子不配擁有愛情了,如果女人都這樣的話,那我就隻好……”

單身一輩子了。

結果。

話沒說完。

影三幫忙接了下去:“你就隻好喜歡男人了?”

影七道:“你可以滾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影三:“……哦!”

影三最近很苦惱,為什麽安慰好兄弟,順著好兄弟的話說,接好兄弟的話,都沒有一次好下場,每次不是激怒了兄弟們,就是收獲了一句“你滾”。

難道說……

他不配發言?

……

承武國軍營。

將軍們對視著,都是一副絕望的模樣。

主帥歎氣道:“陛下當初派我們來,是看著天玄皇朝亂了,想要從中趁亂分一杯羹,結果現在倒好,我們來打天玄,倒是把天玄給打團結了。慕容弈做了主帥,親自與我們對戰,這麽長的時日了,我們沒占到半點便宜,軍糧從承武國運來,曠日費時,也是浪費了不少軍費,現在怎麽辦?”

將軍們都很惆悵。

一名將軍開口道:“主帥,其實這個局勢,我們繼續僵持下去,恐依舊是占不到什麽便宜。”

主帥道:“我豈會不知道這個道理?我上個月就已經上書給陛下,提議撤軍了,但是陛下根本就不同意,陛下覺得,這一戰我們已經浪費了這麽長的時間,耗費了如此多的軍費物資,最後若是無功而返,陛下不甘心,也難以對天下臣民交待。”

將軍們一時間沉默下來。

大家也都很理解陛下的想法。

畢竟花了這麽多錢了,浪費了這麽長的時間了,最後什麽都沒有了撈到,就這麽回去,別說是陛下不甘心了,他們其實也不甘心啊,是個人都不會甘心。

一名將軍開口道:“可是元帥,我們繼續這樣下去,那也隻是繼續浪費物資,繼續耗費時間啊!”

主帥看了他一眼。

開口道:“你這句話,雖然是有點損傷軍心,但是我卻不能責怪你,因為你說的是實話。”

這的確就是真相,繼續下去,也就是浪費時間和物資罷了。

主帥開口道:“當初出兵的時候,我就不同意!其實等天玄的政權,爭奪出來一個勝負之後,我們再出兵多好?到時候不管是他們誰贏了,天玄也已然是元氣大傷,應付我承武國沒那麽容易,可惜陛下卻是聽信了那群文官的胡言亂語,說這個時候趁亂出擊,才是最好的時機,才讓我等落得如此田地。”

一名將軍道:“可不是!而且這一次耗費了這麽多軍費和糧草,等回到了京城,將來就算是天玄分出了勝負,元氣大傷的情況下,我等也不能再這樣出兵了,畢竟國庫和糧倉,已經耗得差不多了。最可氣的是,我等回了京城之後,那群文官還能對陛下說,是我能無能,不能將慕容弈擊敗,所以無功而返,是我等愧對陛下重托。”

“可不是嗎?出餿主意的是他們,最後背鍋的是我們,真是生氣!”

“陛下更信任他們的盤算,我們又有什麽辦法?”

“還不是他們一張嘴會說,說起來都是口若懸河,紙上談兵,厲害得很,我們完全說不過所致?真的到了戰場上頭,到底是個什麽情況,他們清楚個屁!”

說著,一眾將士們,簡直就是越想越氣。

不過也有一名將軍,開口說出了關鍵:“還不是因為太子殿下離開了,二皇子急於對陛下證明自己的實力,所以跑出來出謀獻策,那些文臣們,覺得太子殿下走了,日後這個承武國,就是二皇子的了,於是便溜須拍馬的奉承,這麽餿的主意,他們也能昧著良心,在陛下跟前說是好主意,才鬧得如此境地。”

“可不是,其他的人也不想公然得罪未來的君主,便也沒有反對二皇子的意見,就我們幾個人反對,也沒什麽用處。”

“大概也是因為,太子殿下離開了,所以陛下也想看看二皇子的能力,看看二皇子是不是當真有治國的本事,所以就聽從了他的建議,看看二皇子的提議,是不是正確的。”

“最後證明……”

這個人,說出了四個字之後,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是他想要表達的意思,眾人已經全部都懂了。

就在這個時候。

主帥開口道:“若是太子殿下還在京城就好了,若是殿下在京城,局麵斷然不至於此。”

這一下,就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一人道:“眼下誰能勸陛下退兵?”

繼續打下去,那便是繼續損失糧草和物資,陛下覺得之前損失了太多,可是眼下這個局勢,分明就是繼續打下去,就是繼續損失啊。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說服陛下先退兵,繼續這樣耗下去,大家真的受不住了。

他們才剛剛耗過了一個寒冬,眼下春天都快結束了,難道要跟將士們,繼續留在這裏,再耗過一個酷暑?

一名將軍道:“從前陛下,隻要太子殿下開口,不管是什麽意見,都會聽從。如今太子殿下不在京城,哪有人能勸陛下退兵?”

主帥沉默了許久。

開口道:“也許,我能!”

將軍們都看向主帥,開口道:“主帥,您有良策?”

主帥道:“太子殿下離開之前,曾經給了我一個信號彈,告訴我,國家危難的時候可以用,他必然來援。當時我不明白殿下這話是什麽意思,後來殿下忽然離開了京城,我才算是明白了。殿下就算是不在承武國的京城,看到了信號彈,應該也知道,我等為何事所苦,隻要殿下諫言,必能解決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