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在張欣語的一句:“你這隻大色狼……”之後就是一連串消魂入髓的嬌/吟聲。

浴室東麵的大床終於起到了作用,兩個人影在上麵抵死纏綿了半天,終於雙雙停歇下來。

看著她滿身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跡,龍玄禦自豪的笑了。

張欣語有氣無力的趴在**嘟囔:“你這不要臉的色胚,要不是我有了一身的功力,非讓你弄死不可。”

一個力道將她翻轉過來,迎上一雙柔情蜜意的眸子,張欣語立刻哭喪著臉道:“都已經三次了,你還要來啊,人家才初經人事,你能不能厚道一點兒啊?”

“那娘子太美味了嘛,你可知道相公我已經禁欲二十二年,如今可算是把所有的寶貝都奉獻給娘子了。”

“二十二年?你那寶貝成熟的倒早。”張欣語白了他一眼,傻缺玩兒愣。

龍玄禦囧了一臉,狡辯道:“不管幾年,我現在都是你的了。”

就看她還要還嘴,一口堵住了那呼之欲出的話語,她的伶牙俐齒領教多次,已經甘拜下風,為了不讓她氣死自己,他倒是願意選擇被她榨幹而死。

張欣語被吻的暈頭轉向,身體像藤蔓一般纏上他的。龍玄禦也是沉醉,天知道他有多迷戀和她結合在一起的感覺,仿佛天地間隻有他們兩個人,肆意暢遊在情愛的海洋裏。

“語兒?”

“嗯。”

“你愛我嗎?”

“愛!”

“愛誰?”

“龍玄禦,張欣語愛龍玄禦!”

“我也愛你,龍玄禦也愛張欣語。”

迷糊的女人笑了:“我知道!”

龍玄禦依然呢喃:“以前我怕你放不下過去,不清楚對我的感情,現在我知道了,你愛的是龍玄禦不再是韓浩軒。”

一隻小手撫上他的臉頰,輕柔的聲音帶著致命的**:“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對你的感情,是愛!

你第一次吻我,我哭了一晚上,因為我害怕,我害怕我會辜負浩軒的愛,把心遺落在這裏。我害怕你是那麽討厭我的,吻我就是為了報複從前

的張欣語。”

“原來,我們錯過了那麽久……”

張欣語終於被‘疼愛’的暈了過去,再度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清晨。

抬起沉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是乳白色暗花紋床幔頂,很顯然這裏不是浴室,扭過頭看著房間裏熟悉的物什,會心一笑,那家夥不是最喜歡黑色嗎?居然會把臥室的床幔換成了乳白色,像是剛換的。

清甜的暗香湧入鼻息,赫然瞧見窗台上擺了兩盆蘭花,倒也賞心悅目。輕輕動了動渾身的肌肉和骨頭,全部都像是被拆散過一般酸疼。

然而下體卻是一片清清涼涼。那裏粘膩膩的,應該是塗抹了藥膏,嘴角勾出甜蜜,想不到他還挺細心的。

龍玄禦推門而入,手裏端著一盅燕窩粥,臉上意氣風發,淺笑吟吟。

“醒了?來,趕快吃些東西,好補充體力。”

張欣語撅著嘴滿眼滿心的不平衡:“為什麽我累的差點兒死去,你卻生龍活虎的?”

龍玄禦想了想,調侃道:“嗯,這個問題比較深奧,我也不明白,明明運動的都是我來著,卻還是有無限動力,大概是采陰補陽了。”

“切,臭美!”

剛坐起來,原本蓋到脖頸的衾被就落了下去,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張欣語趕緊抓起被子重新圍了起來:“你怎麽不給我穿衣服?”

“為什麽要給你穿衣服,一會兒還要脫,多麻煩。”龍玄禦很無辜的道:“有扒衣服的功夫都能做很多事情。”

張欣語懵了,一會兒還要脫?什麽意思?難道他還想……

“你這色胚可不要得寸進尺了,老娘已經沒有力氣了。”

“不用你的力氣,你乖乖躺著就行。”

天呐,天下還有比這更不要臉的人嗎?張欣語欲哭無淚,仿佛都看到了往後的‘性福’生活。

“可不可以不要”語氣軟了下來,帶有一點兒哀求的味道。

“不可以。”

“龍玄禦,你不能這樣,芮兒還在家裏等著我的保護呢,我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回去了,

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話說她是真的很擔心張欣芮的,劉香文自小就受傳統禮儀的熏陶,怎麽會那麽輕易放過芮兒肚子裏的孩子。

“她很好”龍玄禦一臉笑意:“放心吧,我已經派冥幽去沐王府打探過了,你大娘已經不再生氣,還把芮兒接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你說真的?”

“嗯!快吃粥吧,廚房熬了很久。

這回張欣語心下也就沒有什麽可以擔憂的了,從被子裏伸出素手來,剛要去接那盛了粥的瓷碗,靈動的眸子滾了一圈,雪白的小手又縮了回去。

“我的手好酸,已經被你折磨的沒有力氣了,你喂我吃。”軟軟喏喏的語氣直接酥進了龍玄禦的心裏,化成甜蜜的溪流,潺潺流動。

龍玄禦看著她,滿眼的愛戀,對於她的撒嬌更是喜歡的緊,一勺燕窩粥送到張欣語的嘴邊,動作輕柔。

“你這女人本身就是個大麻煩,走到哪兒都是個禍害,所以以後還是乖乖留在我身邊,禍害我一個人就好了,千萬不要出去為禍人間。”

“怎麽聽你說的我是個妖怪一般”張欣語嬌嗔的笑著,心安理得的享受美男的貼心服務。

龍玄禦寵溺的看了她一眼,笑道:“你可不就是隻妖精,還是專吃人心的小妖精。”

“那你喜歡我這隻專吃人心的小妖嗎?”

“不喜歡也沒有辦法了,我的心早就給你吃了,悔之晚矣。”

“嗬嗬……去你的,讓你再胡說,討厭!”

早晨的陽光格外清麗,臥室裏溫馨而甜蜜。

三天後……

“語兒這死丫頭真是太不像話了,後天就成親了,居然三天都不回家。”

賽傲雪暴跳如雷,在廳堂裏來回的踱步。

“姑姑,您就別生氣了”玉紫煙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安慰道:“咱們不是派人去問過了嗎?說是表姐正在學習管家的事宜。”

“什麽事宜不能成親以後再學?現在就開始霸占我女兒。”

原來這王妃真正惱火的人是龍玄禦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