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皇上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這不是來幹正事的嗎?來做這麽緊張刺激的事情,怎麽還有心思吃飯?真當是來吃席的啊?

皇上隻能沒好氣地回答說:“我不餓,你要是吃飽了,我們就抓緊時間幹正事吧!”

“哦,那行吧。”溫靈又夾了最後一筷子青菜,剛剛肉吃多了,這種青菜正好可以解膩。

等她咽下後,又喝了一口茶水清口,這才對皇上說:“等會皇上別忘了捂耳朵。“

“什麽?”皇上還沒反應過來。

隻見溫靈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接著桌子的掩護,翻飛著掐了一個訣,一道金色的火花從她指尖溢出。

與此同時,原本萬裏無雲的天空,突然同步閃過一道閃電,數道驚雷帶著火光閃電,精準的劈打在院子裏的每一張酒席上麵。

巨大的驚雷聲從沒一個人的耳朵炸開,皇上因為聽了溫靈的話,提前有了準備。

在閃電出現的瞬間,他就用手捂住了耳朵,所以耳朵幸免於難。

但是哪怕他捂住耳朵,他也被這個聲音震得腦瓜子的“嗡嗡”的。

他抬頭一臉震驚的看向白玲玲,不是,你雷母下凡啊,這雷你說劈誰就劈誰?

幸好這場地裏所有人的震驚不亞於他,所以沒人發現他的不對。

在全場沉寂的時候,溫靈給了高登一個眼神。

高登立刻會意,按照路上溫靈跟他交代的那樣,捏著嗓子喊了起來:“天呐,這葬禮落雷,定是張天師的死有冤屈啊!”

他這一嗓子喊得很響,喊完後就低下了頭,動作很快,等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誰喊的。

整個後院“嗡”的一下炸開了,大家交頭接耳,比剛剛落雷的時候還要響。

張夫人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就是往溫靈這個方向看。

隻見溫靈又對她眨了眨眼睛,她瞬間想到了,溫靈在靈堂對她說的,記得配合她。

張夫人懂了,原來是在這個時候叫她配合。

難道她丈夫的死,真有冤屈?

她突然想到,她夫君畫星象圖並不是在一天之內畫完的,而是前前後後地畫了總計有一個月的時間。

當時畫星象圖的時候,她丈夫還說,等他做完這個事情,就算是功德圓滿了,他年紀也大了,到時候就把欽天監的事情都交給大徒弟,他們兩個告老還鄉,過田園生活去。

誰能想到,在星象圖交上去的第二天,他竟然就突然去世了。

而且是就睡在她的身邊,在睡夢之中離世的。

她傷心過度,不能接受,當時林青玄跟她說,師父是因為上交了星象圖,可能是泄露了不該泄露的天機才去世的。

她當時沒有多想,可是現在想起她夫君之前說的話來,並不像是知道他泄露天機會圓寂的樣子。

那還有一種可能……可能她夫君根本不是自己圓寂的,而是被人害死的!

哪怕這種可能再小,隻要有一絲這樣的可能,她也不能讓她的夫君喊含冤而死!

想到這裏,張夫人立刻接過她的話叫嚷起來:”落壺,落壺你真的是冤死的嗎?!如果你真是冤死的,還請你再給多一點的提示吧!

如果這雷真的是你在為自己鳴冤的,那你就在劈一次吧!“

張夫人完全是無意中說出這話的,她更多的也隻是發泄。

“轟隆隆——!!!”

沒想到下一秒,雷又落了下來。

這次的雷更大更狠,竟然把每張桌子都劈碎了

滿桌子的菜肴都掉到地上,撒在賓客們的身上。

不少女眷的嚇得尖叫,大家都不停後退,甚至有人已經開始往外跑了。

這下連張夫人都愣住了,她真的沒想到這雷會再次劈下來。

難道真的是亡夫在回應她的話?

張夫人隻覺得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不過是激動的雞皮疙瘩。

她站了起來,看著天,跌跌撞撞地到處走,一邊走一邊喊:“落壺,你聽得到我說話是不是落壺?!”

全場都是被嚇壞的人,但是嚇得最狠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林青玄。

從第一道雷落下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幻莫測。

他當時都差點嚇尿了。

直到第二道雷落下,他都差點忍不住給跪下了,膝蓋一陣陣的發軟。

他此時也隻有一個想法,難道師父真的回來了?師父真的就在他們周圍?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就算是師父回來了,他做得那麽隱秘,師父也不知道是他害死的!

林青玄思緒千回百轉,最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幾步上前,一把扶住張夫人,大聲喊:“都愣著幹嘛?還不快點上來扶住夫人,她這是承受不住刺激了!”

他就差說張夫人這是承受不住刺激瘋了,可他不能大庭廣眾的說張夫人瘋了,隻是這樣也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張家的下人麵麵相覷猶豫了一下後,紛紛上來扶住了張夫人。

林青玄:“還不快點把張師母扶到裏麵休息!“

然後下人們就跟半脅迫一樣,要扶著張夫人下去。

張夫人現在因為情緒激動,渾身癱軟無力,哪裏是這群人的對手。

她隻能奮力掙紮:”我沒受刺激,落壺說了,他有冤情!我不能讓他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去,我要給他申冤!我要找出真正害死他的凶手,這裏麵有事,一定有事!“

林青玄低嗬:”還不快點把張師母帶進去?”

這時候張天師兩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女兒站了出來,她們一左一右護在張夫人的左右。

大女兒張彩雲張開雙臂擋在的張夫人麵前,對著林青玄的質問:“天降異象,此事定有蹊蹺!

你作為我爹爹的大徒弟,不想著詳查探究原因,竟然想著把母親直接拉走,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說完她又掃視了那一圈下人:“這裏是張家,你們是張家的奴才,賣身契都在我們手上,什麽時候你們不聽我娘的話,改聽外人的話了?!”

那幾個下人聽後,對視了好幾眼,最後悻悻地鬆開了架著張夫人的手,低頭認錯:”大小姐,我…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太擔心張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