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還給沐韻詩糖球了?”

郡王開啟審問模式,俊臉上寫滿,我不高興,快來哄哄我。

徐昭寧扶額,要不要這麽斤斤計較!

好不容易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是將別扭的某人給哄好,擔心他逗留的時間太長,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徐昭寧直接將人給趕出了營賬。

司景昱站在營賬外,臭著一張臉,琢磨著是不是該直接跟沐韻詩換個落腳處,這樣就可以時刻抱著媳婦兒了。

越想越覺得此計可行,於是他愉快地抬腳離開往自己的營賬走去。

“昱哥哥,”身後有人喚他,司景昱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沒說話,同樣的,腳下的步子也沒有要停的意思。

君慕玥見他腳步不停,不由得加快步子,衝到司景昱的前麵,將他給攔了下來。

“昱哥哥你為什麽不理我,我就那麽讓你討厭嗎?”

“既然知道,又何必自取其辱!”

司景昱眼皮沒停,直接越過君慕玥往前走。君慕玥即便再有不甘,也追不上避她如蛇蠍的司景昱,隻能看著他的背影狠狠跺腳。

“嘖嘖嘖,堂堂公主之身,竟被人如此不看在眼裏,孤還真是替你難過呢。”

“誰,誰在那裏!”君慕玥大驚著轉身,然後便看到希仁從暗處走來。

“幾日不見,公主可有想念孤?”希仁一步步地走向君慕玥,那有顏色的眸光夾雜著太多的信息。

君慕玥幾乎是在本能間便全身一抖,那晚的記憶太過慘痛,她壓根一點都不願回憶,更不可能會在這分開的時間裏去想念一個強占了自己身子的男人。

來自於身體本能的畏懼讓君慕玥一言不發,轉頭便走。

可希仁明顯是有備而來,立馬擋住她的去路,伸手托起君慕玥的下巴,輕浮道,“怎麽,孤來了你便想躲,而司景昱麵前你便一臉的銀**!和樂公主,你覺得孤不敢動你嗎?”

君慕玥惡狠狠地打掉希仁的手,收回自己的下巴,“希仁你好大的膽子,這可是在我淩雲國的地盤上。父皇同意讓你來參加狩獵便是給你麵子,你若敢動本宮,本宮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刻君慕玥心裏害怕地直發抖,可是她不敢讓希仁瞧出來。母妃告訴過她,兩軍對壘,最重要的是氣勢,而她跟希仁之間也是這樣的。

如今還在淩雲國的地盤上,她就勢弱低頭,那日後成親去了西戎自己恐怕真的會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可她的強撐,希仁又豈會有看不明白的。被打掉手後,非但沒有後退,反而還上前來幾分湊近君慕玥,一臉曖.昧,“人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這才下了孤的床,便不認孤的行為,讓孤很是生氣呢。你說你淩雲國君若知道孤在這裏將你給辦了,是對孤大發雷霆呢,還是覺得這不過是未婚夫妻的野外情趣呢?”

“希仁你想幹什麽!”君慕玥大驚失色,連連後退,希仁卻是大笑一聲將她給撈到懷裏,然後快速消失在原地。

而在他們消失的不遠處,司景昱緩緩現身,司北跟在他的身後,“王爺,這和樂公主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希仁沒那麽大的膽子下死手!”

希仁還在淩雲國的地盤上,不會對君慕玥下死手。

兩人之間接下來會做些什麽事情,用腳趾頭都能想到。

西戎人因國內地勢原因,言行舉止都帶有一番強悍之氣,君慕玥今日隻怕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說到底這一切也不過是君慕玥自找的罷了。

“撥兩個人去盯著,”留下這麽一句話後,司景昱轉頭往徐昭寧的營賬方向走去。

剛沐浴完正準備歇息的徐昭寧,看到去而複返的司郡王時,那心情簡直要日狗。

“怎麽是你?”

“不然,你以為是誰,或者說你想是誰進你的營賬!”

徐昭寧撫額,跟這狗男人說這樣的問題完全是爭論不清楚的,她放棄!

“我的意思是說,這是我和阿詩的營賬,你應該讓阿詩回來睡,你回自己的營賬去。”

“本王陪你睡!”

見徐昭寧想反駁,他直接過去堵嘴,“本王剛剛瞧到希仁了,還有和樂,他們一起離開的。”

“希仁竟然也來西山了?”徐昭寧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他此次來淩雲,到底所為何事,為何可以在京城逗留那麽久?”

“並無國事,他是偷著來的,隻不過是被皇上點破了而已,因為跟和樂定下親事,所以皇上便讓他一同來狩獵,同時也存了讓他見識國力的心思。”

對於徐昭寧,司景昱那叫一個知無不言。

但徐昭寧的注意力卻是那個偷字上麵,“偷著來?一國太子還能偷著去鄰國?”

“本王不小心摻和了一手。”

“嗯?”徐昭寧簡直就是黑人問號臉,想明白了之後則是大為吃驚地看著司景昱。

“你的意思是,希仁原本是私下來淩雲國進行不可告人的目的,但你捅破了這層窗紙,讓皇上知道他的到來,然後現在將他的來訪擺到台麵上來了?”

司景昱點頭,這本就是事實,不過讓他意外的是,他家媳婦兒果然聰明,一點就透。

“那希仁為何私下來淩雲,你查到原因了?”

一國太子不可能私下出行,除非他有極為重大的理由。

“西戎國君更看好二皇子希禮,希仁此番前來,應該是跟君慕銘有聯係。”

得,這一切都變得明朗起來了。

希仁原本是來淩雲國拉盟友的,卻被司景昱給坑的娶個君慕玥回去不說,還在君皓天這裏上了黑名單。

原本若他光明正大的來,能娶淩雲的和樂公主對他而言,是極有幫助的,君皓天為了公主終身幸福,自不會拆希仁的台。

但偏偏這希仁是私自進京,而且還跟君慕銘有聯絡,這問題可是很嚴重的了。

“讓希仁變暗為明,是你的手筆,那讓皇上知道君慕銘跟希仁有來往,也是你?”

司景昱再次點頭,一派的隨意。

徐昭寧不得不朝他比了個大拇指,什麽叫殺人不見血,什麽叫運籌帷幄,她算是見識了。

有君皓天的天網監控,那希仁想在京城這片天地裏鬧出什麽水花兒來,怕是不可能了。

偏偏希仁本人還不知道呢,這手段真是再高明不過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