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青衣願意做郡王的貼心人,隻要王爺有令,青衣願意時刻陪在王爺身邊。”

蘇青衣不甘心地又往前兩步,眼裏的愛慕不加任何遮掩,司景昱猛地轉身,“做本王的貼心人?”

見司景昱搭腔自己的話,蘇青衣心頭一喜,直覺認為司景昱這是對自己的話動心了。

心裏不由得再次想起錦秀的話來,她蘇青衣身為京城中有名的才女,自小便有不少的追求者,想來這司郡王也難逃其中,至於白天的事情,肯定是因為司郡王還不知道她的好。

這麽想著,蘇青衣連連點頭,繼而羞澀答道,“是,隻要王爺願意,青衣願意為王爺做任何的事情。”

“嗬,你配嗎?”

司景昱冷冷一笑,眼底戾氣一閃而過。

他的要求會這麽低?

就這樣的貨色也配做他的貼心人?

他從頭到尾,想要的人都隻有昭昭。除了昭昭之外的任何女人,在他眼裏都是無關緊要的人。

“王,王爺……”蘇青衣大驚!明明剛剛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變了臉,難道是因為自己暗示的還不夠嗎?

“青衣自知自己比不上昭寧姐姐,所以青衣不敢跟昭寧姐姐爭寵,隻想求得一個跟在王爺身邊的機會。”

蘇青衣說完又輕掃了一眼司景昱,“若王爺隻是懼於昭寧姐姐威嚴,青衣願意自己去昭寧姐姐麵前請罪,但青衣愛王爺的心意日月可鑒。”

“滾!”司景昱沒有多餘的耐心應付不相幹的人,白了蘇青衣一眼便直接往屏風後麵走,顯然是不想再多言。

可這看在蘇青衣的眼裏,便是司景昱被她說動,見司景昱往屏風的位置走,她更是大膽上前。

“王爺,天色已晚了,青衣服侍你休息吧。”

……

營帳外,沐韻詩看到那蘇青衣竟然不要命地衝上前抱住了司景昱,當時便愣住了,“好,好生猛……”

“完了!”沐冠霖的麵色也好不到哪裏去,他嘀咕完後,便猛地轉頭看向徐昭寧,見她麵色陰沉的能滴出黑水來,搓著手想替司景昱辯解兩句。

卻見徐昭寧冷哼一聲,大步朝司景昱的營帳走去,一身的冷煞氣讓沐冠霖兄妹二人互視一眼,便趕緊跟上。

營帳裏的蘇青衣剛要抱上司景昱的腰,便感覺一股強勁的風將她揮向門口,恰好落在剛進門的徐昭寧眼前,“我倒是不知道,原來蘇三小姐這麽喜歡有婦之夫呢。”

“徐,徐昭寧……”顧不得胸口處傳來的痛意,蘇青衣大驚失色的抬起頭,對上徐昭寧眼裏的殺氣時,怕的縮緊了脖子。

“蘇三小姐!我本以為,經過今日白天裏的丟臉,你怎麽也該有幾分羞恥心,知道如何夾著尾巴做人!可事實上,並不是,敢問蘇三小姐到底哪來的勇氣跟我徐昭寧搶人!”

徐昭寧是生氣的,氣蘇青衣不知好歹,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搶她的人。

同時也氣司景昱,竟敢讓別的女人碰他!

滿是煞氣的目光朝司景昱瞥去,見他先是一愣,然後便是快步朝她走來,“昭昭,本王沒讓她碰到!。”

徐昭寧冷著臉不說話,在他伸手過來求抱抱時,直接打掉他的手,然後朝另外的方向走了幾步,避開他的親密。

沒抱到人,司景昱有些不甘心,又眼巴巴地跟過去幾步,“昭昭,本王心裏隻有你!”

“嗬!”徐昭寧怒氣依舊未消,小臉上寫滿不爽。

“本王向來潔身自好,她並沒有碰到本王,本王隻給昭昭抱。”哪怕是當著好幾個人的麵,可司景昱依舊說的隨意而又深情。

看戲看的正歡的沐韻詩簡直是大開眼界,原來她表哥平時竟是這樣跟寧姐姐相處的?

“徐大小姐!即便你是皇上親賜的郡王妃,可你也不該如此的小肚雞腸,我與王爺兩情……”

“蘇三小姐是想告訴我,你與王爺兩情相悅,而我徐昭寧是個惡人嗎?”推開求抱抱的司景昱,徐昭寧走到蘇青衣的麵前,麵上的嘲諷格外的明顯。

“以郡王的身份怎麽可能隻有一個正妃,徐大小姐何必如此不能容人,與其日後跟不相識的人相處,還不如讓青衣陪在王爺身邊,徐大小姐你說呢?”

蘇青衣緩緩站起來,與徐昭寧四目相對,話中多了幾分咄咄逼人。

徐昭寧冷笑一聲,她之前的手段果然是太過柔和了。時刻關注著徐昭寧的沐韻詩,見狀,趕緊往蘇青衣麵前一站。

“太傅府可真是好家教呢!”

“韻詩郡主,青衣出身雖不及徐大小姐,但蘇家書香世家,嫁進郡王府並不會辱沒郡王。”

蘇青衣眉頭微皺,據理力爭。若如她所說,太傅一職雖未封候拜相,但蘇太傅在皇上麵前極有臉麵,若她執意要嫁司景昱,那也不是不可能。

“嗬,好一個書香世家,就隻會教你如何搶男人了不成。”

蘇青衣麵色一白,沐韻詩的話猶如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讓她無地自容。

她咬牙自辯,“韻詩小姐說話何必如此尖銳,青衣不過是追求自己所愛罷了。”

“兩廂情願才叫追求所愛,阿昱根本就不喜歡你,你這種叫自取其辱,蘇太傅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沐冠霖搖著折扇插嘴說道,卻也成功地讓蘇青衣麵色更加地難看。

她咬牙看向徐昭寧,話裏帶刺兒,“徐大小姐可真是好本事呢,尚未嫁進郡王府便收買了這麽多的人心,這一點上青衣自歎不如。”

“蘇三小姐這樣為人衝鋒陷陣,到底所求為何?”徐昭寧冷冷一笑,將護在她身前的沐韻詩給輕拉回身側,似笑非笑地盯著蘇青衣說道。

“徐大小姐這話是何意!”

“你來這裏之前,錦秀可沒少替你出謀劃策吧。”

“這與你何幹,莫不是徐大小姐以為,你這樣說我便會退卻了不成?”

蘇青衣笑的輕蔑,即便是徐昭寧知道錦秀為她出謀劃策的又如何,她決定的事情向來是必須要做到的。

“嗬,身為太傅府這一輩裏的唯一女兒,這些年來,蘇三小姐可沒少受父兄寵愛吧。”

“徐昭寧你到底想說什麽!”

蘇青衣被徐昭寧的目光盯的心裏有些發毛,咬牙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