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含血噴人?我呸!”招緣欲想上前破口大罵,沒曾想卻被沐南歌攔下,當下就一口水吐到她的臉上。
這一舉動震驚了所有人,要知道雖說沐南歌平日裏溫婉如玉,當然時而也會雷霆大怒,暴跳如雷,但這般狠辣著實不像她。
正所謂,狗急了也會跳牆,更何況她這小兔子呢?急了也會咬人的!
“你。。。。。。你。。。。。。”小月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世人都說這將軍府小姐是個性情溫婉之人,這般狠辣她著實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就是世人口中所言將軍府小姐!
“怎麽?很驚訝?”沐南歌邪魅一笑,瞥了北月宸一眼,隻見北月宸勾起一抹有趣的興味正在看著沐南歌。
眼眸中如溫潤的暖陽,又如月光一般潔白明亮,似乎胡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也不知從何而來,忍不住就多看幾眼。
小月算是怕了,低下了頭,狼狽不堪,但是為了臉麵,用手擦拭了沐南歌吐過來的口水,眼眸散發出一股殺氣。
想必也是恨透了沐南歌,原本以為這次能夠完成任務,拿到皇後承諾的金銀財寶,一夜暴富,再也不用待在那些個鶯燕之所,承受她人鄙夷的眼光。
可是沐南歌這麽一個甕中捉鱉,將她一朝打回原形,甚至會更慘。
“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坦白的?”沐南歌的忍耐可是有極限的,若非念在北月宸也在此處,給她留了些臉麵,恐怕就沒那麽好聲好氣跟她說話了!
沐南歌見她死活不肯開口,想必也是因為林衛也在此處的緣故,故而在拖延時間!
“王妃若是想知道,不如自己查,何必來問我?”小月雖然帶著紗帽,可是從紗帽底下散發出來的冷厲,可以清晰的感覺得到!
小月這可是在玩火,沐南歌當下就抬起了手,想要反手給她一巴掌,可是卻被林衛一把給抓住了。
“王妃這般不妥吧?”林衛仗著自己是禁衛軍統領的身份就敢騎在她頭上?要知道沐南歌頭上不隻是沐柯元還有北月宸為她撐腰呢。
“嗯?怎麽林統領要插手此事?”北月宸一把抓住了林衛的手,眼眸閃過一絲殺氣,讓林衛不由得懷疑北月宸此前那副嬌弱的模樣都是演出來的。
“王爺怎麽也……”林衛知道他素來不會插手朝堂之事,並且還如此仇恨殿堂之爭,怎麽可能會……
不,他動的可是他的王妃!
“怎麽?難不成林統領忘了,這可是本王的王妃,你放著本王的麵,是……”是在打我的臉嗎?
打狗也要看主人!
不對,這說法似乎哪裏不太對,也罷。在北月宸看來,本就是如此。
“嘿嘿嘿……末將不敢!”林衛立即放開了沐南歌的手,嬉皮笑臉的看著北月宸,他知道他不敢動沐南歌。
同樣也知道,他並非是忌諱他的身份,而是在這世道中,為了明哲保身,總得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萬一哪一天,北月宸當道,跟他來一個秋後算賬,那也不是不可能,何必給自己找苦吃?
“你!”小月見狀,抬起頭瞪著林衛,隻可惜林衛假裝看不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似乎在試圖撇清與她的關係。
“林統領這是與我家丫鬟做些什麽?”
沐南歌將目光放在林衛身上,林衛很是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又低下頭看了小月一眼,笑道:“若是末將告訴王妃,我們在談心,王妃可相信?”
林衛是皇後身後的人,定不會出賣主子。
但是人總會有弱點,興許別人不知,但沐南歌可是最清楚不過了。怎麽說也是重生而來,前世要害她的人可真不少呢,要怪也就怪自己性子太過剛烈,惹了不少人,無奈今生重生來收場。
“嗬,林統領這嘴巴可真是犀利,伶牙俐齒的,不過此事若是傳到皇上耳邊,你猜會如何?”
沐南歌一聲淺笑,走到林衛耳旁小聲說道,語氣裏帶著一股殺氣,微風緩緩吹過,院子裏的樹葉輕輕滑落。
身旁北月宸勾起一抹邪魅的危險,這丫頭,可真不好惹!
一句話便抓住了林衛的弱點,林衛聞言,臉色大變。轉而一副好臉色的模樣說道:“王妃這是要作何?”
林衛開始好聲好氣的獻殷勤,他掌管這一半的禁衛軍,當然若是與沐廷皓相比更勝一籌,怎麽說也算是老統領了,皇上不看佛麵也要看皇後娘娘的僧麵。
“說!你們的幕後主使是誰?”沐南歌雖然心中已然猜出個大概,但是如若並未從他們口中證實,心裏總會不安。
沐南歌一問,林衛頓時低下了頭,陰沉的說道:“王妃是覺得末將是那種背叛主子之人?”正所謂唯有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確實如此,但他並非小人,也絕非君子。
“林統領好大的口氣,那要不林統領與我們說說您背後究竟有多少個主子?”北月宸拍了拍手,一臉冷厲的看著他,好似他在想什麽,北月宸都知道一般。
這種眼神,林衛在當今聖上麵前也曾見到過。
“王……王爺說笑了。”
正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大夫不均,我從事獨賢。四牡彭彭,王事傍傍。嘉我未老,鮮我方將!
林衛怎敢明言?雖說背後是皇後,但是普天之下哪一個不以皇上為尊?林衛這一說法倒是挺有先見之明的,既能明哲保身,又能承了皇上的情,真是一舉兩得。
“是嗎?那這個小月又是何人?與你在此作甚?”沐南歌隨即接上了他的話,這一句卻把他堵得死死的。
是進是退全看小月的選擇了,如若她當下說出實情,沐南歌有可能會放過她。但若是他不肯如實相告,沐南歌就不得不以自己的方式來對她了!
“這……”
林衛玉欲言又止,低頭看了一眼小月,對她使了一個眼色,而後又膽怯的看了北月宸一眼。
北月宸一言未發,但不代表他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在看戲罷了。一切有沐南歌在把持,他隻不過是來撐撐場麵罷了。